你去拟方子。他摆手,把她赶走,别跟朕在这里考据动漫原着。
徐曦鹭转过身,迈出太极殿的门。
春日的阳光落在建康城的屋脊上,把那些琉璃瓦片照得温热而明亮。
她走在宫道上,想着那份方子应该写哪几味药,想着要不要把剂量换算成那几个传教士能理解的单位,想着鸿胪寺那边有没有懂拉丁词根的人可以帮她核对翻译。
想着想着,她意识到自己走路的步子,比数月前轻了。
不是因为不累了,是因为那些重量里,有一部分,渐渐有了它应该落的地方。
她停了一下,抬头看了看天色,然后继续往格物医署走去。
大明九年的春意,在大宋的皇城里肆意洇开。
今日是掖庭采选民女的日子。
上千名正值豆蔻的少女,如同一株株待价而沽的春柳,在汉白玉广场上低眉顺眼地排开。
刘子业本是百无聊赖地在那把金丝楠木交椅上晃着腿,身侧的华愿儿正一个一个念着籍贯,那些庸脂俗粉在他眼里不过是这庞大后宫里的背景板。
直到,那个穿着一身浆洗得白的浅青色罗裙、在人群末尾有些局促的少女抬起了头。
刘子业原本玩弄着白玉扳指的手猛地僵住了。
那一瞬间,整座建康宫的喧嚣似乎都被一堵透明的墙隔绝。他的瞳孔骤然放大,心脏在那具十七岁的躯体里疯狂撞击,仿佛要撞碎肋骨。
太像了。
那略显苍白的瓜子脸,鼻翼一侧那颗细小的褐痣,还有那双透着胆怯与疏离、仿佛时刻想躲进书堆里的眼睛——这分明是他在现代读高中时,那个坐在前排、让他连呼吸都觉得冒犯的暗恋对象。
那个他在无数个数学课的午后,盯着对方后颈的碎呆,却直到自杀穿越都没敢递出一张纸条的女孩。
“你……叫什么?”刘子业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竟失态地直接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少女显然被这年轻暴君突如其来的热忱吓坏了。
她像是受惊的小鹿,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地上,声音细若蚊蝇“民女……沈若。家父是……是宣城的小吏。”
“沈若……沈若。”刘子业念着这两个字,眼神中迸出一种令人战栗的贪婪与狂热。
那不是帝王对玩物的占有欲,而是一个久经干渴的沙漠旅人,突然看到了海市蜃楼般的执念。
他跨过一众跪拜的礼部官员,直接走到她面前,在众目睽睽之下,弯腰将她那双有些粗糙、甚至还带着点冻疮痕迹的小手死死攥在掌心。
“别怕,朕……我找了你好久。”
刘子业根本没让她去经过那些繁琐的教导、查验、赐名。
他像是个被多巴胺冲昏头脑的疯子,直接掠过了所有帝王应有的矜持,当晚便将沈若带回了太极殿的最深处——那个连路云初都未曾踏足的暖阁。
……
红烛那猩红的烛泪顺着铜台滴落,出细微的“嗞嗞”声。
殿内原本用来催情的甜腻熏香,此刻正被一股极其刺鼻的、属于沈若身上那种常年不见荤腥的干瘪草木味,以及刘子业身上极度亢奋的浓烈雄性汗腺味所冲淡。
沈若被死死压在那铺满明黄色蜀锦的龙榻上。
她实在太瘦了,那件鹅黄色的蝉翼纱被刘子业粗暴地推到胸口以上,暴露出她那根根分明的肋骨和深陷的锁骨。
她的盆骨极度突出,胯骨两侧的皮肤薄得近乎透明,上面甚至能看到青紫色的毛细血管。
她的双腿细如枯枝,大腿内侧连一丝多余的脂肪都没有,干瘪且缺乏弹性。
“我不会让你走的,再也不会。”
刘子业的双眼充血,脑子里那股属于现代高中生对“白月光初恋”的偏执,与这具暴君身体里狂躁的内分泌彻底混杂在一起,烧毁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根本不懂得什么叫前戏,更没有耐心去顾及一具未经人事的脆弱躯体需要怎样的扩张。
他直起身,那根早已硬到紫、长达十八公分且粗硕无比的肉柱在冷空气中怒张着,顶端的马眼甚至已经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外翻,渗出黏腻的透明前列腺液。
他一把抓住沈若那两条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大腿,粗暴地向两侧最大幅度地拉开、折叠压向她的胸腔。
“不要……陛下……疼……”沈若如同濒死的雏鸟般颤抖着,那处从未被探索过的、因为极度恐惧而干涩紧闭的狭小穴口,在这般暴力的拉扯下被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里没有一丝水润,只有苍白的、极其娇嫩且缺乏韧性的薄薄黏膜。
刘子业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握住自己滚烫粗硬的器官,将那硕大如伞盖的龟头死死抵住了那闭合的、干瘪的肉缝。
没有润滑,没有扩张,只有绝对的暴力与体型差。
“噗——嘶啦!”
伴随着刘子业凭借着蛮力的一记狠厉猛挺,极其恐怖的肉体撕裂声在死寂的大殿中突兀地炸响。
那根本不是正常的破瓜。
沈若那由于长期营养不良而育迟缓、口径极其逼仄的甬道,根本无法容纳如此粗硕的异物。
在龟头强行楔入的瞬间,那层脆弱的处女膜被瞬间扯碎,紧接着,灾难性的撕裂生了。
因为强硬的撑开,她那缺乏弹性的阴唇后联合处瞬间崩裂。
巨大的摩擦力带着干涩的皮肉,顺着会阴部笔直地向下撕开了一道长达两公分的血口子,深可见皮下组织!
而甬道内部那娇嫩且极薄的阴道壁黏膜,更是在那粗糙、布满青筋的肉柱强行推进摩擦中,生了大面积的严重擦伤与纵向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