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你看那沈家女的眼神。”
刘楚玉倾过身子,指着石坑中那个已经彻底失神、任由三四个男奴轮番覆盖的少女。
她的瞳孔已经涣散,原本那股子书香门第的傲气被这种纯粹的、海量般的雄性暴力彻底冲垮。
她那处被摧残得不成样子的器官,此刻正无意识地抽动着,吞吐着那些令她父辈蒙羞的证据。
刘子业满意地眯起眼。在这个瞬间,他不仅看到了肉体的交媾,更看到了这些豪门贵女的尊严如何在现代化的“压力实验”中化为齑粉。
“这种‘服从’,才是最坚固的基石。”刘子业站起身,看着那些由于极度亢奋而正试图向其他商女扑去的雄卫,对宗越下达了最后的指令,“让她们在那儿待足三天。朕要让她们的肚子里,装满这些‘贱民’的种。朕要让江南的那些豪强,一辈子都对着这些有着‘贱民血脉’的外孙,跪着乞求朕的宽恕。”
斗场石坑内的嘶吼声依旧处于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汗水与血水的混合气味随着蒸腾的热浪涌上高台,那是生命在最原始的掠夺中出的腐烂气息。
刘子业收回了落在那些受难商女身上的目光,他微微侧过身,看向身旁那个正被迫跪在冰冷石砖上、编号为“蛮一”的北魏公主拓跋灵。
此时的拓跋灵,双手死死地扣入大理石的缝隙中,指甲由于过度的用力而渗出了细密的血珠。
她那双原本充满了鲜卑贵族傲气的眼眸,此刻正剧烈地颤动着,瞳孔中映照着下方那些被雄卫肆意践踏、如残破花瓣般的汉人少女。
那种肉体被野蛮贯穿的闷响,每一次都像是抽打在她脊梁上的软鞭,让她那引以为傲的皇族尊严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讽刺且苍白。
“看着她们,蛮一。”
刘子业的声音在空旷的高台上显得格外清冷,他伸出手,指尖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轻轻拂过拓跋灵那被汗水打湿的鬓角,迫使她那张因惊恐而失去血色的脸对准下方的炼狱。
“朕听闻你们北方的鲜卑皇室,如今也读起了周礼,讲起了仁义。可朕没记错的话,一百多年前,当你们那些所谓的‘祖先’跨过黄河、在中原大地上纵马狂欢的时候,这种场景不过是你们庆功宴上的开胃小菜。”
刘子业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俯下身,在拓跋灵耳边用一种极其缓慢的语陈述着那段血淋淋的历史,每一个字都沉重得如同从尸山血海中捞出的一般。
“那时候,你们把朕的族人称为‘两脚羊’。你们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在这建康城尚未修筑的废墟之上,成千上万地凌辱汉人的女子。玩腻了,就推进大锅里烹煮,以此作为行军的干粮。比起你们那些把吃人当作日常的先祖,朕今日不过是借了几个军汉的手,教训几个不听话的奸商罢了。你觉得,朕是过分了,还是在替这百年的血债……收一点利息?”
拓跋灵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作为北魏的嫡系公主,她自幼便接受汉臣的教导,她当然知道这段被史官极力粉饰、却永远无法抹去的“五胡乱华”。
她知道那些关于石勒、关于石虎、关于冉闵的恐怖记载,那是北方游牧民族在入主中原初期最原始、最野蛮的野性爆。
那种将人命视为草芥、将尊严视为尘土的残暴,正是她们皇族血脉中无法洗净的余毒。
“不……那是不一样的……”
拓跋灵终于出了声音,那声音细碎而沙哑,带着一种绝望的辩解。
她抬起头,泪水滑过那张精致却憔悴的脸庞,眼神中透着一股子由于认知错位而产生的痛苦。
“陛下……那是百年前的旧事……那时候的天下本就是无主的荒原。可如今……如今你是大宋的皇帝,她们是你的子民!你怎么能……怎么能用这种法子去羞辱她们?你这般行事,与你口中那些野蛮的‘胡虏’,又有什么分别?”
拓跋灵那双由于愤怒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刘子业,她虽然身处卑微的奴隶之位,但那一刻,她那属于“鲜卑之珠”的自尊让她试图用汉人的道德伦理来反刺眼前的暴君。
“分别?”
刘子业猛地爆出一阵长笑,那笑声中透着一种跨越时代的荒诞与狂傲。
他一把抓起拓跋灵的头,将她整个人拎到了栏杆边缘,让她更加近距离地听着下方那些少女被雄卫大力挺进时出的绝望哭号。
“分别就在于,朕是皇帝,而你是朕的婢女。分别就在于,百年前你们强,所以你们可以吃人,而今日朕强,所以朕可以把你们所谓的‘贵族尊严’踩在脚底下肆意揉搓。”
他指着下方那名正在沈家嫡女身上疯狂动作的雄卫,眼神中闪过一丝现代实用主义的冷酷“你看那名军汉,他祖上三代都是死在你们北魏铁骑之下的农奴。今日朕让他睡了这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豪强之女,他便会成为朕最忠诚的狗。而你,拓跋灵,你之所以觉得痛苦,不是因为慈悲,而是因为你现,你们北魏那套仗势欺人的法则,在朕这里……已经被升级成了更高效、更残酷的统治术。”
刘子业放开了拓跋灵,任由她瘫软在地上,他转头对一旁看得兴起、正准备亲自下场去挑拣两个顺眼男奴的刘楚玉摆了摆手。
“姐姐,朕觉得这‘蛮一’还是太清醒了些。她还有力气跟朕谈古论今。去,把她送进那石坑里,让她亲身去感受一下这些‘两脚羊’的温度。朕要让她明白,历史不是用来读的,是用来刻在肉里的。”
拓跋灵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看着那不断蠕动的雄卫人群,看着那些被撕碎的衣裳与混浊的液体,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瞬间将她笼罩。
她拼命地磕头,额头重重地撞在石砖上,出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某种动物般的哀鸣。
“不……陛下……奴婢知错了!奴婢愿意去洗脚……愿意去做任何事!求陛下……别把奴婢扔下去!”
刘子业冷漠地重新坐回王座,他在那一刻体验到了某种神启般的快感将文明的傲慢与原始的暴力完美揉碎,重新塑造成一个只属于他刘子业的、疯狂而有序的新世界。
石坑内那令人作呕的皮肉撞击声并未停歇,但高台上的空气却因为刘子业的一句话而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带有书卷气的宁静。
刘子业缓缓松开了抓着拓跋灵头的手,他从华愿儿手中接过一方温热的湿帕,仔细地擦拭着指尖刚才沾染上的点点汗渍。
“既然你觉得朕是胡虏,觉得鲜卑皇室才是汉学的正统继承者,那朕便给你一个机会。”
刘子业坐回那张铺着紫貂皮的宽大胡床上,他微微偏头,眼神中透着一股子属于现代知识分子的那种冷峻与戏谑。
他看着蜷缩在地的拓跋灵,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考核一名最普通的太学生。
“《尚书·大禹谟》中云‘正德、利用、厚生、惟和’。蛮一,你且告诉朕,你那远在平城的兄长,用这几百名精锐换你一人苟活,合的是哪一个‘德’?又正的是哪一个‘利’?”
拓跋灵愣住了,她没想到这个满手鲜血的暴君竟然会随口引用如此生僻的典籍。
她强撑着坐起身,由于过度紧张而颤抖的嘴唇吐出了清脆却有些虚浮的辩词。
“正德者……自正其德,利用者……便利器用。兄长……兄长此举是为了平城百万臣民的安宁,舍一己之亲而全万民之命……此乃大德……亦是大利。”
“陈词滥调。”
刘子业嗤笑一声,他转过头,对侍立在一旁的内侍吩咐道“去,把朕那把‘焦尾’取来。再给这位北魏的才女准备一具上好的绿绮琴。既然嘴上说不明白,咱们便用这音律来斗一斗。你若能赢了朕,朕今日便放了这沈家女。”
拓跋灵眼中爆出最后一丝名为“希望”的光亮。
她自幼受中原大儒教导,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在平城更有“琴仙”之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