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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用未来知识打造我的后宫这皇帝当的真爽(第7页)

她不信一个沉溺于酒色的暴君,能在这种雅致的技艺上胜过她。

片刻后,两具名琴相对而设。拓跋灵净手之后,深吸一口气,拨动了琴弦。

她演奏的是一曲《广陵散》。

琴声起初如高山流水,清丽脱俗,转而变得激昂慷慨,透着一股子北方民族特有的苍凉与决绝。

那种试图用古老的汉族音律来唤醒刘子业最后一点人性、同时宣泄心中屈辱的意图,在指尖的每一次挑捻中表现得淋漓尽致。

刘楚玉在一旁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她并不懂这些高雅的艺术,她只觉得这种曲调在这个血腥的斗场背景下,显得有些滑稽。

“轮到朕了。”

刘子业待琴声渐歇,他并没有急着拨弦,而是先调整了一下琴柱。

他此刻的识海中,回响的是跨越了一千五百年后的文明结晶。

他选了一在现代极具感染力且带有复杂半音阶与和弦逻辑的曲子——《梁祝》的主旋律。

当第一声琴音流淌出来时,拓跋灵那原本高傲的脊梁猛地僵住了。

那是一种她从未听闻过的音阶组合。

不同于南朝流行的五声音阶,刘子业指尖倾泻出的旋律中带着一种极致的细腻与宏大。

那种利用现代对位法原理演化而来的复合节奏,让那具古老的木琴仿佛拥有了倾诉的能力。

琴声如泣如诉,在前半段描绘出了一种越了生死与阶级的宏大爱恋,在那一瞬间,石坑内的嘶吼声似乎都被这种降维打击般的旋律所压制。

后半段,琴音突然变得急促且带着一种宿命的破碎感,那种复杂的转调与情感的层层递进,是这个时代的乐理基础根本无法想象的高度。

拓跋灵呆滞地看着刘子业。

她现自己那些所谓的“精妙指法”,在这种近乎神迹的结构面前,就像是幼童的信笔涂鸦。

那种音乐中蕴含的逻辑性、叙事性以及那股子跨越了时间与空间的文明厚度,将她的认知世界彻底击得支离破碎。

一曲终了。

整个望江阁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就连那些原本在石坑内施暴的雄卫,也都无意识地停下了动作,有些迷茫地望向高台。

“这……这是什么曲子?”拓跋灵的声音在颤抖,她那双原本充满了斗志的眼睛此刻已是一片灰败。

她现,自己在对方眼里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奴隶,在那种自诩为“文明”的高地上,她也输得体无完肤。

“这叫《梁祝》。”

焦尾琴的余音在微凉的江风中久久不散,阁楼下的惨叫与肉欲的碰撞依然在继续,这种极度的美与极度的恶在此刻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刘子业没有看那被震慑得面如死灰的拓跋灵,他只是随手拨弄了一下琴弦,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穿透时空的磁性“蛮一,你既然熟读汉学,可曾听闻东晋义熙年间,在会稽郡流传的一桩往事?关于一个叫祝英台的女子,和一个叫梁山伯的寒门子弟。”

拓跋灵颤抖着抬起头,眼中还蓄着泪水。

作为受过正统汉化教育的北魏皇族,她当然知道这段百年前在江南民间流传的野史趣闻。

但此时此刻,从这个荒淫暴君的口中听到这个名字,让她有一种强烈的违和感。

“臣女……臣女略有耳闻。”拓跋灵的声音有些艰涩,“不过是民间男女私情……以哀婉着称罢了。”

“私情?”

刘子业轻笑一声,眼神中流露出一种俯瞰众生的孤独。

他开始用现代的叙事手法,将那段原本简单的民间传说,重组成了一场关于反抗门阀、追求自由意志、最终在死亡中升华的宏大悲剧。

他讲到了祝英台的坚毅,讲到了梁山伯的忧愤,讲到了那最后一跃入坟、双飞化蝶的永恒。

他的语不快,却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击在拓跋灵的心弦上。

随着故事的铺开,那原本因为下方斗场施暴而紧绷的空气,竟然变得有一种凄美的圣洁感。

“朕今日所奏之曲,便是为了这‘化蝶’二字。”

刘子业看向拓跋灵,目光如利刃般划过她的脸庞“你觉得朕残忍?觉得朕卑劣?可你那所谓的鲜卑皇室,可曾出过哪怕一个能读懂这种‘情’字的人?你们只会骑马,只会烧杀,你们模仿汉人的礼仪,穿上汉人的官服,却永远学不会这种刻在骨子里、能为一人而弃天下的浪漫。这,便是朕,中原正统皇帝的底蕴。胡人终究是胡人,即便夺了土地,也夺不走这华夏的魂魄。”

拓跋灵痴痴地看着刘子业。

她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她无法想象,一个能创作出这种神异乐章、能把一个寻常民间传说讲得如此荡气回肠的人,内心真的会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魔吗?

“不……能写出这种曲子的人……”拓跋灵喃喃自语,眼神中原本的恐惧与敌意,竟然渐渐被一种病态的、迷茫的崇拜所取代,“你既然懂梁祝的深情……既然怜悯他们的不幸……为何又能眼睁睁看着这下方的女子受苦?陛下……你究竟哪一面才是真的?”

她突然向前膝行了几步,不顾刘楚玉那充满杀意的目光,伸手抓住了刘子业的衣角,声音中带着一种近乎哀告的渴望

“能创出此曲的皇帝……定是有着一颗比谁都柔软、都孤独的‘仁’心。你今日行此恶事,是不是在自毁羽翼?是不是在用这些暴行,掩盖你对这浊世的厌恶?陛下……求你,若是你真的懂‘化蝶’,便放了这些可怜人吧。那样……奴婢愿意相信,你才是这世上唯一的真主。”

一旁的刘楚玉忍不住冷笑一声“真是个蠢丫头。弟弟,你不过是弹了几个调子,讲了个故事,这鲜卑之珠就开始想为你‘洗白’了?她居然觉得你是个怀才不遇的圣贤?”

刘子业没有回答,他只是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拭掉拓跋灵脸颊上的泪水。那种温润的触感让拓跋灵浑身一颤,眼神更加迷离。

“仁心?”

刘子业凑近她,语气中透着一股子令人绝望的清醒“蛮一,这就是你跟朕的区别。你觉得美与恶是水火不容,但在朕看来,这世间万物皆是朕笔下的音符。朕可以为了‘化蝶’而落泪,也可以为了‘统治’而杀人。这并不矛盾。”

他轻轻拍了拍拓跋灵的脸蛋,动作中透着一种不含任何欲望的、纯粹的支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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