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求陛下饶命!我父已交出了全部粮仓!求陛下放过民女!”一名少女凄厉地哭喊着,那是会稽富沈家的嫡女。
“交出粮仓?”
刘子业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们,声音冷彻骨髓,不带半分波澜“那是你们为了活命补交的‘罚金’,不是赈灾的‘功德’。朕给过你们机会,可你们的父辈非要看看朕的刀快不快。既然他们爱财如命,那朕就让他们的宝贝女儿,来替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物尽其用’。”
他猛地一挥手,声音瞬间拔高,在石室里产生剧烈的回响“解开枷锁!开闸!”
铁链落地的脆响成了噩梦的开场白。
那三百名禁欲已久、体魄强健的精锐军汉,在闻到那属于少女的脂粉味与恐惧的体香后,最后一丝被刘楚玉留下的束缚彻底断裂。
他们并没有像登徒子那般调情,而是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迅猛而残忍的攻击性,瞬间扑向了那群少女。
刘子业坐在王座上,看着下方那如同原始丛林般的惨烈景象。
那些曾经持枪弄棒的精壮双臂,此刻正死死按住挣扎的少女。
没有温柔,只有作为掠夺者的粗暴占有。
一名雄卫双眼通红,他原本是百夫长,此刻却粗暴地撕碎了沈家嫡女那昂贵的丝绸肚兜。
“啊——!!!”
由于长期的禁欲与高强度的体能训练,这些男奴的爆力惊人。
他们如同不知疲倦的机械,在那满是尘土的石地上,将那些原本高不可攀的豪门千金抓在手上,就开始剥离衣物。
“瞧瞧这些老实人的‘反扑’。”
刘子业转头看向躲在屏风后偷看的几个被特意抓来“观刑”的江南富商,他们的嘴巴被堵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被那些原本被他们视为“贱民”的军汉一个个轮番蹂躏。
“这就是你们抗旨的代价。”刘子业对那群富商露出了一个温和却令人心碎的笑容,“你们藏着的每一粒米,现在都变成了你们女儿体内的……”
他没再说下去,转而拉起刘楚玉的手,看着下方那已经陷入绝对癫狂的“万兽狂欢”“姐姐,这戏……精彩吗?”
刘楚玉依靠在刘子业怀里,看着下方那此起彼伏的律动与渐渐微弱的哀求声,眼神中闪烁着极致的兴奋,她轻声回应“弟弟,这比任何歌舞都要好看。这些商女越是高傲,在那群野兽身下破碎的样子就越是美妙。这种‘财富’与‘武力’的对撞,才是这大宋最美的风景。”
石坑内,一名雄卫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出了如同野狼般的低吼,在那绝望的少女耳边疯狂地喘息。
这种被压抑到极限后的全面释放,将这场权力的惩戒,推向了最荒诞也最令人血脉喷张的高潮。
幽暗的斗场内,火把出的毕剥声与下方石坑中此起彼伏的喘息、哭喊交织成一曲绝望的交响。
刘子业缓缓俯下身,双臂交叠在汉白玉栏杆上,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倒映着下方那场原始而野蛮的洗礼。
一开始,石坑内呈现出一种极度不协调的滞重感。
那十几名商女由于从未经历过人事,且在极度的恐惧与羞辱下,娇躯僵硬得如同被寒冰冻住的白瓷。
当那些身高体壮、双眼被欲望烧得通红的雄卫猛地压上去时,第一层碰撞是极其惨烈的。
那名沈家嫡女凄厉的尖叫声几乎要穿透殿顶,她那双原本温润如玉、终日拨弄算盘的纤细双腿被一名满身汗臭的军汉粗暴地向两侧掰开,由于紧绷到了极致,大腿根部的肌理因为过度的拉扯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
刘子业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处从未被惊扰过的粉嫩秘境,在雄卫那硕大且因过度充血而显得狰狞的赤紫肉刃面前,表现出了最为顽固的抗拒。
那种紧窄的缝隙在粗暴的顶撞下不仅没有开启,反而因为生理性的恐惧而剧烈收缩。
“嗤——”
随着一声布帛彻底碎裂的声音,紧接着便是血肉被生生劈开的闷响。
没有任何前戏的滋润,那些粗壮的器官带着士兵特有的野蛮劲头,像是一柄柄烧红的铁犁强行破开了久未开垦的荒地。
沈家女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脚趾绝望地在沙地上蜷缩,刘子业看见那处娇嫩的入口在暴力的贯穿下瞬间崩裂出血红的裂痕,殷红的血水顺着交合处缓缓渗出,在雪白的股间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单方面的施暴开始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变化。雄卫们由于禁欲已久,动作中不带半分怜悯,只有机械而快的抽插。
刘子业细致地观察着,那原本清秀且收拢的粉色花瓣,在数十次剧烈的摩擦中,已经因为充血而过度膨胀,变成了一种近乎熟透的暗红色,肿大且外翻,无力地包裹着那根不断进出的黑紫色巨物。
由于缺乏自然的分泌,过度的干涩导致娇嫩的黏膜在粗糙的阴茎皮褶研磨下产生了大片的红疹与破损。
那些少女起初的挣扎渐渐变成了无力的抽搐。
一名商女的双手被雄卫死死按在头顶,她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在男人每一次大力的挺进下,都会都会随着每一次沉重如铁锤般的撞击而剧烈颤动。
刘子业从高台俯瞰下去,那原本紧致闭合的粉润之处,在雄卫那带着军队粗砺气息的侵夺下,已经彻底丧失了基本的收拢功能。
那原本属于名门贵女的矜持与自持,在剧烈的摩擦中化作了赤裸的红肿。
由于雄卫们早已被刘楚玉训练成了只知服从与泄的工具,他们的动作中没有任何怜惜与停顿。
刘子业可以清晰地捕捉到,那紫红色的粗壮部分在每次退至边缘时,都会因为极的抽离而带出一连串晶莹却混杂着血丝的粘稠,那些被过度拉伸的皮肉组织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仿佛随时都会在下一次更深层次的冲击中彻底崩断。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原本因为极度恐惧而干涩的摩擦处,开始因为肉体本能的防卫机制而产生了少许温热的湿润。
刘子业现,沈家嫡女那原本死死抵受的双膝已经无力地垂在了沙地两侧,任由那名雄卫将其脚踝反压至肩膀处。
那种被撑开到物理极限的视觉冲击力,让那处原本隐秘的所在此刻如同一朵开到了败落边缘的牡丹,花瓣尽数向外翻卷,露出了内部深处那层因为不断受力而变成深紫色的黏膜褶皱。
那些褶皱在男人每一次大开大合的进出中,被反复地抚平又挤压,原本极其细嫩的内壁在粗糙的肉刃磨砺下,分泌出一种混杂着痛楚与生理性渴求的混合液体。
当那几百名男奴积压已久的、如同熔岩般的欲望终于达到那个不可名状的临界点时,他们的动作变得愈狂暴且没有章法。
沈家女的小腹剧烈起伏,那是她内部被那一股股灼热、沉重且充满掠夺性的浊流瞬间填补时的生理反应。
极大压力的喷洒让那原本空旷的所在瞬间变得满溢,多余的白浊承载不住那种分量,顺着那早已被撑得无法闭合的、红肿外翻的入口,缓缓滴落在冰冷的石地上,与沙土中的殷红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