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撑场面的事儿,朕办完了。接下来的事,交给姐姐。朕听说高句丽的密使生得皮实,姐姐那‘万兽园’里,正缺个能扛得住‘电流实验’的试验品,不是吗?”
刘楚玉拎起马鞭,眼神中全是毁灭的欲望“弟弟放心,姐姐定会让他把高句丽的矿藏图,一笔一划地给咱们‘写’出来。”
反转在此刻达到了顶峰。原本的屈辱国事,瞬间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科技凌辱。
采石矶的硝烟尚未在江面上完全散尽,关于大宋掌握“天火神技”的战报便如同一道无法阻挡的雷霆,瞬间击穿了洛阳与平壤的心理防线。
在北魏平城的宫廷内,献文帝拓跋弘正死死盯着那封沾满鲜血的败仗密信,原本引以为傲的鲜卑铁骑在那种能瞬间摧毁楼船的“轰鸣铁管”面前,竟然连冲锋的机会都没有。
面对朝堂上那些原本主战的宗室亲贵们此刻死一般的沉寂,拓跋弘深知,若不答应那荒诞的条件,下一次那种恐怖的轰鸣就会响彻在平城的城头。
于是,在大宋那带有现代降维打击性质的绝对武力面前,所有的骄傲与权谋都化作了最卑微的生存本能。
一个月后,建康城的朱雀门大开。不同于以往的贺岁使团,这次迎接的是一支带着极度屈辱与战栗的队伍。
高句丽不仅送来了刘子业指名道姓要的辽东矿藏全图,更是随船运来了万斤赤铁矿与两千名最为精干的开矿苦役,他们战战兢兢地跪在御道两旁,用那种生涩的汉话高呼着“宋皇万岁”。
而那支北魏的送亲队伍中,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顶没有任何皇家装饰、仅用素缟包裹的窄小青轿。
那里面坐着的,正是拓跋弘最宠爱、也是北魏皇室中被称为“鲜卑之珠”的嫡亲妹妹——拓跋灵。
华林园的“异域坊”内,刘子业正斜倚在由整块紫檀木雕琢而成的靠椅上,刘楚玉则坐在一旁。
她手中摇着团扇,眼神中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玩味,正如同一只盯着猎物的雌豹。
“带上来。”刘子业抿了一口带着果香的西域美酒,声音平淡。
拓跋灵被两名粗壮的嬷嬷带入了殿内。
她依旧穿着那身象征着北魏皇室高贵的深紫色织锦长袍,但那头如云的秀却未戴任何珠翠,只是简单地束在脑后。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尽管身处绝对的劣势,那双狭长而锐利的鲜卑丹凤眼中依然强撑着最后的一丝尊严,只是那微微颤抖的长睫毛暴露了她内心的恐惧。
“跪下。”刘楚玉手中的马鞭在半空中抽出一声脆响,震得拓跋灵娇躯一颤。
“本宫是北魏的公主……我兄长是献文帝!”拓跋灵死死咬着下唇,声音颤抖却依旧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
“在这里,你只是朕的一名‘洗脚婢’,编号‘蛮一’。”
刘子业缓缓站起身,走到拓跋灵面前。
他那现代人的灵魂对于这种所谓的“高贵血脉”没有任何敬畏,有的只是对权力运作的极致快感。
他伸出手,粗暴地捏住拓跋灵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对视“朕不管你在洛阳是怎样的千金之躯,但在大宋,在朕的脚下,你连那些‘灵秀卫’的孤女都不如。因为你是朕打败了北魏后的战利品,是你兄长为了苟延残喘,亲自把你推进这深渊的。”
刘子业松开手,在那奢华的靠椅上坐定,极其自然地伸出一只脚。
“现在,脱了这身碍眼的锦袍,换上朕为你准备的粗布婢服。”刘子业的眼神变得深邃且带着一丝虐待性的戏谑,“然后,给朕和长公主洗脚。朕要看看,这鲜卑公主的手,是不是真的比普通人更金贵。”
拓跋灵的眼泪在那一瞬间终于夺眶而出。
这种极致的羞辱远比死亡更让她难以承受。
但在门口那几名手持火火器的“火器营”士兵的监视下,在身后那些为了保命而拼命暗示她顺从的北魏内侍的哀求目光中,她那傲然的脊梁终究还是缓缓弯了下去。
她颤抖着解开了腰间的玉带,那身华贵的紫色锦袍无力地滑落在地,露出了内里仅着的一件素色单衣。
她跪在刘子业脚边,颤抖着双手,将那盛满温水的金盆拉到身前。
刘楚玉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她伸出那双涂满鲜红丹蔻的纤足,直接踩在了拓跋灵那原本弹琴书画的娇嫩手背上,恶意地碾了碾“这就对了,‘蛮一’。好好伺候着,若是洗得干净,本宫或许会赏你一碗残羹。若是洗得不顺心……本宫那‘极乐阁’里,可还有不少新鲜的法子等着这位北魏公主去亲身领教呢。”
拓跋灵低着头,任由泪水滴进金盆,出了微弱的“汪呜”声——那是刘楚玉制定的、所有“宠物”必须遵守的应答规矩。
刘子业感受着脚下那双带着冰凉战栗的手在细细揉搓。这种将强敌的尊严彻底踩在脚下的爽感,比任何毒药都要让他上瘾。
“姐姐,你看,这北魏的江山,现在就在咱们脚底下踩着呢。”刘子业闭上眼,享受着这荒诞而极致的权欲。
……
深渊斗场内的空气干燥且充斥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雄性麝香味。
这座巨大的环形建筑由黑色的花岗岩砌成,底部是一个深陷的石坑,四周的高台上,皇城司的黑衣卫士手持弩箭,冰冷地监视着下方的一切。
刘子业斜靠在最上层的汉白玉王座上,指间把玩着一颗来自波斯的血红宝石。
刘楚玉坐在他身侧,手中换了一柄由犀牛皮编织而成的漆黑长鞭,她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满是完成了一件“杰作”后的自豪。
“弟弟,你瞧这三百个‘雄卫’,如今可还像当初刘子勋送来时那副傲骨嶙峋的军汉模样?”
刘楚玉拍了拍手,下方沉重的铁闸门缓缓升起。
那三百名曾是军中精锐的青年,此刻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肉在灯火下泛着金属般的质感。
他们每个人的脖子上都扣着沉重的黑铁项圈,眼神中那属于“人”的理智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极致压抑后的、如恶犬般的幽光。
这半个月,刘楚玉用饥饿、烈酒以及各种羞辱性的反射训练,将他们的尊严彻底磨平,只留下了最原始的生理本能和对“主人”指令的绝对服从。
“他们已经很久没见过‘活物’了。”刘楚玉在刘子业耳边吹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毁灭性的娇俏,“尤其是……这种娇滴滴的活物。”
此时,另一侧的木门被粗暴地推开。
十几名原本在江南锦衣玉食、因为父辈抗旨不肯开仓赈灾而被抓捕入京的豪商之女,被绳索捆成一串拖了进来。
她们穿着被撕扯得凌乱的罗裙,脸上精致的妆容早已被泪水冲得斑驳不堪。
这些平日里高傲的大家闺秀,此刻在这充满原始兽性的石坑中,就像是被丢入狼群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