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业冷笑一声,把奏折扔回她怀里“你们这些读书人,就知道讲心意,讲道德。朕告诉你们,真正能救人的,不是朕省下来的这点炭,而是朕让工部没日没夜挖出来的那些黑乎乎的石头!”
他指着远处的煤山,以及从矿区运来的样本“那是煤!朕让祖冲之搞出来的‘蜂窝煤’和‘廉价炉子’,才是让他们活命的东西!”
“顾清婉是吧?既然你这么有爱心,这么想救人。”刘子业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朕给你个机会。朕任命你为‘冬赈使’。朕给你一万斤蜂窝煤,五千个炉子,你去城南,组织那些流民自己动手,盖房子、烧煤取暖。朕不给你一粒米,你要用这些煤和炉子,去换他们的劳动力,让他们自己养活自己!”
“做到了,朕升你的官,让你当大宋第一女御史。做不到……”刘子业捏住她的下巴,眼神变得危险,“你就回来,在这个台子上,光着身子给朕跳到死为止。”
顾清婉浑身一颤,看着这个喜怒无常的暴君,又看了看那本奏折。她咬了咬牙,重重磕头“臣……领旨!若不能救活百姓,臣愿以死谢罪!”
看着顾清婉决绝离去的背影,刘楚玉不解地问道“弟弟,这种不知好歹的丫头,杀了便是,何必费这功夫?”
刘子业重新躺回姐姐怀里,嘴角勾起一抹深意“姐姐,这种人虽然讨厌,但她是真的想做事。这大宋缺的不是听话的奴才,缺的是这种敢拿命去拼的傻子。而且……”
他摸了摸下巴“你不觉得,把一个清高的才女,一步步调教成朕手里最锋利的工具,比直接杀了她更有趣吗?”
“传朕旨意。”刘子业对华愿儿说道,“让西厂的人暗中盯着她。若是有人敢阻挠她赈灾,或者敢抢她的煤……杀无赦。朕倒要看看,这个顾清婉,能给朕带来什么惊喜。”
这一夜,建康城的贫民窟里,第一次燃起了那种奇怪的、带着点刺鼻味道却异常温暖的蓝色火焰。
而那个叫顾清婉的女子,在这个冬天,成了无数冻僵百姓眼中的活菩萨,也成了刘子业手中一枚正在觉醒的新棋子。
暖阁内的温度被地龙烘托得如仲夏般燥热,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西域葡萄酒、龙涎香以及年轻女性特有体香的复杂气息。
刘子业斜倚在宽大的龙榻之上,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循规蹈矩地翻那块刻着名字的绿头牌,而是随手点了五个名字——那是一场完全由他兴致主导的荒唐游戏。
被选中的五人依次跪在榻前有过数次经验、已晋升为御女的苏满翎,那个最早被“开垦”、至今仍带着心理阴影的路清儿,以及三个刚刚入宫不久、甚至还未经过教引嬷嬷完全调教的新晋秀女。
甚至连那个刚刚领了赈灾差事、本该在宫外忙碌却被特意召回“述职”的顾清婉,也被强行安排在了一旁的屏风后,名为“记录起居”,实则是为了让她亲眼目睹皇权的另一面。
“都脱了吧。”
刘子业的声音慵懒,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满翎和路清儿动作熟练,尽管面带羞色,却也知道这是必须要过的关卡。
她们褪去轻薄的纱衣,露出那两具已经被刘子业开得颇具风情的躯体。
而那三个新秀女则显然被这阵仗吓坏了,手忙脚乱地解着扣子,甚至有一人因为紧张过度扯断了肚兜的系带,引得刘子业出一声轻笑。
“别怕。今晚朕不吃人,朕只是想玩个游戏。”
刘子业坐直身子,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五具各具特色的肉体上巡视。
这里没有一个是带有瑕疵的,经过太医院层层筛选,她们不仅没有那些令人生畏的花柳隐疾,甚至连肌肤上的每一颗痣都被记录在案。
这种绝对的安全感让刘子业可以毫无顾忌地释放他的兽性。
“规矩很简单。”
刘子业指了指龙榻边缘,示意她们一字排开,趴伏在锦被之上,翘起那最为隐秘的部位“朕会一个个‘拜访’。谁若是能让朕觉得舒服,觉得进出顺畅,朕就立刻出来换下一个。但若是谁夹得太紧,或者忍不住叫得太大声,把朕的兴致给勾出来了……那朕这满腔的火气,可就得全部撒在她肚子里了。”
这个充满羞辱与随机性的规则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对于苏满翎和路清儿来说,这是争宠的机会,也是受罪的开始,而对于那三个新秀女来说,这简直就是一场生死未卜的赌局。
刘子业从最左边的路清儿开始。
她虽然有过经验,但面对这种带有惩罚性质的玩法,依然紧张得浑身紧绷。
当那滚烫的坚硬毫无预兆地抵入时,她出一声压抑的低呼,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放松点,路御女。”刘子业拍了拍她紧绷的臀肉,“太紧了可不好。”
他在她体内浅浅抽送了几十下,那种熟悉的紧致感让他有些留恋,但他还是克制住了,依照规则拔了出来,带出一丝晶莹的液体。
接着是苏满翎。
这丫头显然更懂得如何讨好。
她主动放松了身体,甚至在那巨物进入时,悄悄收缩着内壁去迎合他的节奏。
那种恰到好处的包裹感让刘子业出了一声满意的叹息。
“真乖。”他揉了一把她胸前的柔软,没有多做停留,继续向下一个目标进。
轮到那三个新秀女时,情况变得有些失控。
第一个新秀女显然是个稚儿,那处紧窄得几乎无法容纳。
刘子业费了好大劲才勉强挤进去一半,那撕裂般的痛楚让她忍不住哭喊出声,身体剧烈挣扎,那是纯粹生理上的排斥。
“啧,太生涩了。”刘子业皱了皱眉,没有强行深入,而是草草退了出来。
第二个稍微好一些,虽然也疼,但她死死咬住枕头,不敢出一点声音,任由刘子业在她体内肆虐。
到了最后一个,那个之前扯断肚兜带子的新秀女。
她或许是因为太过恐惧,或许是天赋异禀,当刘子业进入的那一刻,她体内竟然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强烈的吸附力。
那不仅是紧,更是一种仿佛要把他整个吞噬进去的热情与绞杀。
“唔——!”
刘子业原本打算依然是“浅尝辄止”,但在那种近乎要把他灵魂都吸出来的极致快感面前,所有的理智瞬间崩塌。
他那原本准备撤退的腰身猛地一定,然后开始了疯狂的冲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