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了!”
他低吼一声,不再顾及其他四人的感受,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个不知名的秀女身上。
那秀女被这一连串暴风骤雨般的冲击弄得神智迷离,她不知道生了什么,只觉得体内那个东西像是要把她撑爆,又像是在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
“啊……陛下……不行了……”
随着最后一次深至宫口的撞击,刘子业出满足的低吼,将那积蓄已久的滚烫精华尽数灌溉进了这个幸运儿的身体深处。
事毕,刘子业躺在榻上,怀里搂着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新秀女,看着一旁那些或失落、或庆幸的其他四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今晚的游戏结束。”他对屏风后的顾清婉说道,“记下来,这个……叫什么来着?封采女。至于其他人……下次再接再厉。”
顾清婉拿着笔的手在颤抖,她看着那一屋子的荒唐,心中对于那个正在城南施粥的“仁君”形象产生了巨大的割裂感。
但她不敢说话,只能默默记下这一切,作为这大宋荒诞历史的一部分。
那场荒唐的五重奏并未能完全瞒过显阳殿的耳目。
次日清晨,当刘子业神清气爽地出现在路云初面前时,虽然小皇后依旧恭敬地为他更衣,但那红肿的眼眶和略显冷淡的态度,哪怕是个瞎子也能看出她心里的委屈。
“夫君昨夜……睡得可好?”路云初替他系着腰带,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酸意,“听闻西暖阁那边……热闹得很。”
作为一个深受正统教育的皇后,她虽然知道皇帝三宫六院是常态,但这种一次五个、甚至还把未破身的秀女弄得哭喊连天的玩法,实在是冲击了她的底线。
更重要的是,她觉得刘子业昨晚那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极乐世界”的誓言,似乎变得有些廉价。
刘子业并没有慌张,也没有急着辩解。
他反手握住路云初的手,将其贴在自己的心口,脸上露出一种疲惫而无奈的神情——这是现代渣男的必杀技卖惨。
“云初,你以为朕是在享乐吗?”
他叹了口气,眼神深邃得仿佛承载了整个大宋的重量“昨夜那几个秀女,虽然位份低微,但她们背后站着的,是朕即将要清洗的几个地方豪强势力。朕宠幸她们,是为了麻痹她们的父兄,是为了让那些老狐狸以为朕沉迷酒色,从而露出马脚。这每一场荒唐的背后,都是朕为了这江山社稷在与虎谋皮啊!”
他看着路云初那双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大的眼睛,继续加大剂量“在这宫里,只有你是朕的妻子,是朕唯一可以卸下伪装、真心相待的人。而在她们面前……朕只是一个名为‘皇帝’的工具。云初,你真的要因为朕为了国事而不得不做的逢场作戏,来怀疑咱们之间的感情吗?”
这番话逻辑闭环完美,直接将“荒淫无度”上升到了“忍辱负重”的高度。
路云初作为一个单纯的十六岁少女,哪里经得起这种降维打击?
她心中的醋意瞬间化为了愧疚。
“臣妾……臣妾该死!臣妾不知道夫君竟然背负着这么多……”她眼泪汪汪地扑进刘子业怀里,“以后臣妾再也不问了,只要夫君心里有我,哪怕……哪怕再多几个,臣妾也忍得!”
搞定了路云初,刘子业转头就去找了刘楚玉。作为他的“共犯”,这位长公主姐姐在处理这种后宫修罗场上,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
长信书房内,刘楚玉听完弟弟的诉苦,笑得花枝乱颤。
“我的傻弟弟,这种事还需要你亲自去哄?”
她放下手中的朱笔,眼中闪过一丝精明“放心吧,姐姐这就去显阳殿,帮你给那位小皇后‘上上课’。让她明白,什么叫正妻的气度,什么叫……玩物与主人的区别。”
当天下午,刘楚玉带着几匹新进贡的蜀锦去了显阳殿。她并没有说什么大道理,只是拉着路云初的手,语气亲昵中带着几分身为长姐的威严
“妹妹啊,你是皇后,是这后宫的主子。那些秀女,说白了就是咱们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陛下高兴了逗弄两下,那是给她们脸面,陛下不高兴了,随时可以掐死。你何必为了几只鸟儿置气?只要那凤印在你手里,只要陛下每逢初一十五都歇在你这儿,这后宫的天,就翻不了。”
她甚至还教了路云初几招“御夫术”和“驭下术”,比如如何利用赏赐来分化秀女,如何安排侍寝名单来体现皇后的贤德。
在这一套组合拳下,路云初彻底被洗脑成功。
她不再把那些秀女当成情敌,而是当成了需要她管理的“后宫资产”。
她甚至开始主动帮刘子业筛选侍寝名单,以此来彰显自己的大度与贤惠。
“夫君,今晚……要不让那个新封的采女去伺候?臣妾看她身子骨弱,特意让人送了点补汤过去。”
看着路云初这副贤妻良母的样子,刘子业心中暗爽。
这才是真正的时间管理大师——不仅让老婆不生气,还让她主动帮你安排档期。
“还是皇后懂朕。”
刘子业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转身投入了下一场“逢场作戏”之中。
而在他身后,大宋的后宫正在这种诡异的平衡中,维持着一种表面上的和谐与繁荣。
冬日的寒夜被显阳殿内那烧得正旺的银霜炭驱散得一干二净。
刘子业为了彻底安抚这位小皇后那颗微酸的心,特意推掉了所有的政务与荒唐局,早早地回到了这象征着正室尊荣的坤宁宫。
路云初刚沐浴完毕,身上只披着一件素色的寝衣,那一头青丝并未像大婚那日般绾成繁复的髻,而是松散地垂在脑后,还带着些许未干的水汽。
她正坐在暖榻上,手中捧着一碗刚熬好的红糖姜茶——这是刘子业特意吩咐御膳房为她准备的,因为算算日子,她那羞人的月事刚走没两天。
“还疼吗?”
刘子业坐到她身边,极其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瓷碗,试了试温度,然后喂到她嘴边。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那里虽然依旧平坦紧致,但在那层薄薄的衣料下,仿佛隐藏着某种关于生命的奥秘。
路云初脸一红,羞得差点要把头埋进碗里。她虽然已为人妇,但对于这种私密的生理之事,依旧带着少女特有的羞耻感。
“不……不疼了。多谢夫君挂怀。”她小声嗫嚅着,那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感动的波光,“臣妾身子不争气,这次……这次月信虽至,却……却没能给夫君怀上龙种……”
在这个时代,女子无后便是最大的过错,尤其是身为皇后,未能一举得男,心中总是有些惴惴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