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精准地击碎了她们的心理防线。
在这个没有任何人权保障的时代,刘子业给出的这个“高级宠物”的承诺,对于她们来说,竟然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奴婢……誓死效忠陛下!”那个被刘子业抚摸的秀女激动地磕头,眼泪夺眶而出。其他人也纷纷效仿,那是一种找到了主心骨后的狂热。
安抚完秀女,刘子业转头看向那群早已心痒难耐的大臣。
他知道,要彻底掌控这帮人,光靠威吓是不够的,还得把他们拉下水,让他们成为他荒唐行径的共犯。
“诸位爱卿。”刘子业大笑着走回龙椅,指着那群跪在地上的秀女,“朕今晚心情好。这些秀女,朕一个人也用不过来。除了那几个朕点名留下的,剩下的……今晚就赏给诸位爱卿了!”
“就在这西池,就在朕的眼皮子底下!”
刘子业举杯高呼,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朕要你们也尝尝这‘极乐’的滋味!别整日里端着那副假正经的架子。在这个大殿里,没有君臣,只有男人和女人!尽情地玩!谁要是放不开,那就是不给朕面子!”
此言一出,群臣哗然。
但在酒精、香料(可能加了点扶南神油)和皇帝的命令下,那层道德的遮羞布瞬间被撕碎。
宗越第一个跳了出来,狞笑着扑向一个舞姬“谢主隆恩!臣早就馋这口了!”
沈攸之等武将也不甘示弱,纷纷下场。
就连几个平日里还算矜持的文官,在看到大家都如此疯狂后,也半推半就地被几个大胆的秀女拉进了舞池。
一时间,西池变成了真正的酒池肉林。
刘子业和刘楚玉坐在高台上,冷眼看着这一幕。
看着那些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的官员,此刻丑态百出;看着那些秀女为了生存和讨好,主动迎合甚至引诱这些权贵。
“姐姐你看。”刘子业抿了一口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这就叫同流合污。当所有人都脏了,就没人会觉得咱们脏了。这帮人今晚既然在这儿玩了,明天在朝堂上,就再也不敢对咱们的事指手画脚。因为他们也是共犯,他们的把柄,全都在朕手里。”
刘楚玉依偎在刘子业怀里,看着这荒诞的一幕,眼中满是赞赏“弟弟真是好手段。这比杀了他们还要管用。”
对于那些被留下的核心秀女(比如路清儿、林初雪等),刘子业则用了更高级的现代手段。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控制,更是精神上的pua(煤气灯效应)。
刘子业给她们灌输一种理念
“你们受苦,是因为你们不够完美。朕惩罚你们,是因为朕对你们有期望。”
“外面的世界是地狱,只有朕身边是天堂。哪怕朕打你们骂你们,那也是爱。”
他甚至在后宫设立了“积分制”(现代企业管理变种)
伺候好了加分,学会新舞步加分,告同伴加分。
积分高了可以换金银饰,可以给家里写信,甚至可以获得一夜的“独宠”。
积分低了,就去暴室洗衣,或者被赏给太监对食。
这种将生存压力转化为内部竞争的机制,让秀女们彻底失去了团结反抗的可能。
她们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积分”,开始疯狂内卷,把刘子业当成唯一的神来讨好,甚至互相监视、互相举报。
“陛下圣明啊!”华愿儿看着这井井有条(其实是极度压抑下变态秩序)的后宫,由衷地赞叹,“这帮女子现在一个个乖得跟猫似的,赶都赶不走。”
刘子业看着这一切,心中那股作为穿越者、作为创世神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在这个礼崩乐坏的时代,他用最极端的手段,建立起了一个独属于他的、荒诞而稳固的极乐帝国。
西池的荒唐宴会还在继续,刘子业却已经有些意兴阑珊。
正准备带着刘楚玉回寝宫时,眼角的余光瞥见角落里,一个身形瘦小、看起来还没长开的小秀女正跪在地上,被管事太监狠狠地掌嘴。
“没用的东西!给尚书大人倒酒都能洒出来!要你何用?拖下去,杖责二十!”太监尖利的嗓音在嘈杂的乐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那小秀女被打得脸颊红肿,却不敢哭出声,只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杖责二十,对于她这种小身板来说,不死也得残废。
“慢着。”
刘子业懒洋洋地开口,声音不大,却瞬间让那太监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一样停了手。
他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瑟瑟抖的小东西。
她大概只有十四岁,比之前的路清儿还要小,瘦得像只没吃饱的猫,但那一双惊恐的大眼睛却格外清澈灵动。
“这么小的东西,打坏了怪可惜的。”刘子业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带回太极殿。朕今晚……想换个口味,玩点素的。”
太监连忙磕头“是!是!奴才这就让人把她洗干净送过去!”
“不必。”刘子业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恶趣味,“朕亲自洗。”
太极殿后殿,巨大的白玉浴池中热气腾腾,水面上漂浮着厚厚一层玫瑰花瓣。
刘子业屏退了所有宫人,只留下了刘楚玉。
那个叫苏满翎的小秀女被剥得精光,像只受惊的小鹌鹑一样缩在池水角落里,双手护胸,满脸通红,连大气都不敢出。
刘子业和刘楚玉都只披着一件单薄的纱衣,坐在池边,像两个鉴赏家一样打量着这件原生态的“艺术品”。
“姐姐你看。”刘子业指着苏满翎那在水汽蒸腾下泛着粉红色的肌肤,语气中带着一丝现代人特有的挑剔与惊艳,“这才是真正的纯天然。”
他招招手“过来。”
苏满翎颤抖着挪过来,跪在他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