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业伸手掬起一捧水,浇在她那稚嫩的背脊上,然后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
他凑近苏满翎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没有那种混合了定妆粉和粉底液的脂粉气,也没有那种用沐浴露腌入味的化工花香。
只有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少女体温的乳香,那是真正属于年轻生命本身的味道。
甚至,他还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草木清香,那是她入宫前在乡野间沾染的气息,或者是这几日用最原始的皂角清洗后留下的自然余味。
“啧啧。”刘子业内心想到,“在我的时代,女人们为了漂亮,脸上涂着厚厚的粉,身上抹着各种化学药水腌制出来的乳液。虽然看着白,摸着滑,但总归隔着一层东西,带着一股子工业香精的假味。这种味道绝逼闻不到的。”
“真香啊……”刘子业闭上眼,像个瘾君子一样陶醉其中,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滑向那尚未完全育的锁骨,指尖感受着皮肤下细腻的纹理和微微颤动的脉搏。
那种触感,就像是摸上了一块刚剥了壳的鸡蛋,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却又带着一种充满弹性的生机勃勃。
“姐姐,你摸摸看。”刘子业抓起刘楚玉的手,放在苏满翎那平坦却柔软的小腹上,“这手感,跟那些用玻尿酸填充出来的假货完全不一样。这是肉长的,是有温度的。”
刘楚玉虽然听不懂什么叫“玻尿酸”,但她能感受到刘子业的兴奋。
她顺着刘子业的意思,轻轻掐了一把苏满翎的腰肢,入手处软绵绵的,手感确实极佳。
“是个好料子。”刘楚玉媚笑道,手指不安分地向下滑动,“就是太瘦了点,还没长开呢。不过弟弟既然喜欢这种‘一口酥’,那今晚姐姐就帮你把这块璞玉好好洗刷洗刷。”
接下来,这偌大的御池变成了他们姐弟俩的玩乐场。
刘子业拿过一块丝瓜络,那是古代最天然的搓澡工具,沾了点名贵的澡豆(古代的高级肥皂),开始亲自给苏满翎“搓澡”。
“别动。”他按住想要躲闪的小姑娘,动作看似轻柔,实则充满了掌控欲,“朕这是在疼你。你知道外面多少女人想让朕给她们洗,都没这个福分吗?”
他一点点地擦拭着她的后背,丝瓜络虽然柔软,但在那娇嫩得几乎透明的肌肤上还是留下了一道道淡淡的红痕。
这红痕在雪白的底色映衬下,不仅不显得突兀,反而增添了一种被凌虐后的凄美感。
“唔……”苏满翎咬着嘴唇,这种陌生的触碰让她浑身紧绷,肌肤上细小的绒毛都竖了起来。
刘子业扔掉丝瓜络,换成自己的手掌。带着薄茧的指腹沿着她脊椎的凹陷一路下滑,直到尾椎处那两个可爱的腰窝。
“这里。”刘子业按了按那个浅浅的窝,对刘楚玉说道,“姐姐你看,这叫‘圣涡’。在朕那个梦里的世界,这可是极品尤物才有的标志。”
刘楚玉闻言,也凑了过来,湿漉漉的长垂落在苏满翎的肩头,带起一阵痒意。
她伸出舌尖,像品尝甜点一样舔了一下那个腰窝,吓得苏满翎猛地一颤,差点滑进水里。
“果然是个宝贝。”刘楚玉咯咯娇笑,眼中满是戏谑,“弟弟的眼光,总是这么毒。”
洗完了后背,刘子业将苏满翎转过来面对着他。她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却被刘子业强硬地拉开了双手。
“遮什么?在朕面前,你身上每一寸都是朕的。”
刘子业舀起一勺温水,从她头顶浇下。水流顺着她稚嫩的脸庞滑落,经过那刚刚有些起伏的胸脯,汇聚在平坦的小腹,最后没入水中。
他拿起一盒来自西域的“玫瑰香膏”,挑出一抹殷红的膏体,涂抹在她那两点粉嫩之上。
指尖打着圈晕染开来,那种细腻滑腻的触感,混合着玫瑰的甜香和少女的体香,直冲脑门。
“这颜色,还是淡了些。”他评价道,眼神却越来越暗沉,“不过胜在干净。那些庸脂俗粉涂得再红,也不如这天然的一抹粉色来得动人。”
刘子业的手继续向下,探入水底。
苏满翎猛地夹紧双腿,眼中满是哀求“陛下……不要……”
“听话。”刘子业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朕只是看看。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表里如一的干净。”
他强行分开了她的双腿,让那处最隐秘的风景暴露在灯光与水波之下。
没有经过任何修饰,那是如初生婴儿般的洁净。
几缕稀疏柔软的绒毛,掩盖不住那粉嫩紧致的缝隙,像是一朵还未完全绽放的含羞草,只要轻轻一碰就会闭合。
刘子业凑近了看,甚至能看到那细嫩黏膜上的微血管。
这种毫无遮掩的、原始的生理构造,比起现代那些经过除毛、漂红甚至整形后的所谓“完美私处”,更多了一种令人疯狂的真实感和破坏欲。
“姐姐。”刘子业声音有些颤,“你看这颜色,这质地……简直就像是最上等的粉玉雕出来的。朕都不忍心弄坏了。”
刘楚玉也看痴了。她虽然也同无数宫女洗过澡,但也从未如此细致地观察过一个同性的身体,尤其是这种极致稚嫩的。
“确实是极品。”她感叹道,伸手拨弄了一下那花瓣,“这么嫩,要是真的弄进去,怕是要流不少血吧?”
“流血才好。”刘子业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暴虐,“那是她成长的代价,也是给朕最好的祭品。”
刘子业从水中抱起浑身瘫软的苏满翎,就像抱着一个没有生命的精致娃娃。水珠顺着她光洁的身体滑落,每一滴都像是最好的润滑剂。
“洗干净了。”刘子业抱着她走出浴池,走向那张巨大的软榻,“接下来,该上正菜了。”
苏满翎缩在刘子业怀里,知道自己逃不过这一劫。
但在刚才那番温柔又变态的“清洗”下,她的恐惧竟然奇迹般地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后的麻木和一丝对未知的颤栗。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将是什么,但她知道,从今晚开始,她将不再是那个只会端茶倒水的小宫女,而是这个暴君手中的……一件新藏品。
刘子业抱着她,感受着怀中那具小小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听到她刚才那声带着哭腔的“不要”,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更加有趣。
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锦被上,并没有急着压上去,而是像个耐心的猎人安抚一只落入陷阱的小鹿。
他俯下身,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湿漉漉的长,语气温柔得有些诡异“傻丫头,你知道这宫里有多少女人,做梦都想爬上这张床,想让朕对她们做接下来要做的事吗?她们为了这个机会,可以互相下毒,可以出卖姐妹。而你,朕把这天大的福分送到你面前,你却说不要?”
刘子业看着她那双蓄满泪水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是怕疼?还是怕朕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