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越眼睛一亮,狞笑道“陛下圣明!那场面一定壮观!那帮文官平日里嘴硬,真要是看见这巨兽踏破家门,怕是尿都要吓出来!”
使者们听得瑟瑟抖,完全不敢相信这个年轻的皇帝竟然有如此可怕的想法。
接着,刘子业又看向那些进贡的香料。
“这是什么?”他指着一箱黑乎乎的东西。
“回陛下,这是沉香,乃是上好的……”
“没意思。”刘子业打断他,直接问道,“有没有那种……能让人精神亢奋、产生幻觉的草药?或者……能让男女之事更加尽兴的秘药?”
使者一愣,随即面露难色,但在刘子业那充满压迫感的目光下,只能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这……这是扶南国宫廷秘制的‘阿芙蓉膏’(鸦片雏形,此时多做药用),还有这种‘神油’……虽有奇效,但……”
“拿来!”刘子业一把夺过,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这些在现代被列为禁品的东西,在这里却是没人管的“神药”。
“姐姐。”他回头招呼一直坐在屏风后的刘楚玉,“今晚有好东西玩了。”
处理完南洋的小弟,还得面对北方的那个庞然大物——北魏。
此时的北魏皇帝是文成帝拓跋濬(或者刚换成献文帝拓跋弘),虽然内部也有矛盾,但实力依然强横,始终对淮河以南虎视眈眈。
兵部尚书呈上一份边关急报
“陛下,北魏游骑近日频繁在淮北一带骚扰,甚至有小股部队越过国界劫掠村庄。守将请示,是否出兵反击?”
朝堂上瞬间安静下来。大家都知道,先帝(宋孝武帝)在位时,对北魏也是守多攻少。如今新帝登基,立足未稳,若是贸然开战……
刘子业看着地图上那条漫长的防线,脑海中闪过现代的地缘政治思维。
硬碰硬?那是下策。现在的刘宋,虽然被他整顿了一下,但国力还没恢复到能全面北伐的程度。
“传朕旨意。”刘子业冷冷地开口,语气中透着一股令人捉摸不透的深沉。
“第一,命沈庆之加强淮北防务,但只许坚守,不许主动出击。告诉那些北魏蛮子,只要敢越界,来一个杀一个,把人头挂在城墙上示众!但不许大军过河!”
“第二,”刘子业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派人去联络北魏北边的柔然,还有东北的高句丽。送给他们最好的丝绸、最烈的酒,还有……朕刚刚改进的‘曲辕犁’图纸(阉割版)。告诉他们,只要肯在北魏后方捣乱,大宋要钱给钱,要粮给粮!”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刘子业拿出一张早就画好的草图,那是“火药”的配方(虽然只是初级的黑火药,但也足够吓人了)。
“工部,给朕秘密制造这个东西。等到下次北魏大军压境的时候,朕要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至于现在……”刘子业合上奏折,眼神变得轻蔑,“先跟他们玩玩‘互市’。用咱们的丝绸瓷器,去换他们的战马。用奢侈品腐蚀他们的贵族,用贸易掏空他们的口袋。这叫‘经济战’!”
这套组合拳打下来,既展示了强硬的态度,又避免了全面战争,还埋下了长远的坑。
朝臣们听得目瞪口呆,再一次被这位年轻皇帝的“深谋远虑”(其实是现代套路)给折服了。
系统提示
国际声望【天朝上国】成就达成。南洋诸国畏威怀德,北魏暂时不敢轻举妄动。
特殊物品获得【阿芙蓉膏】(极度危险,建议慎用)、【扶南神油】(后宫神器)。
战略布局经济战+代理人战争+黑科技威慑,大宋的外部环境暂时安全。
“好了,正事谈完了。”
刘子业伸了个懒腰,站起身,那一瞬间,帝王的威严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那个荒唐暴君的嘴脸“朕乏了。今晚在西池设宴,款待南洋使者。让那些秀女们穿上新做的丝绸舞衣,再把那几头大象牵来。朕要让这些蛮夷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大国风流!”
五胡乱华的血腥记忆虽然已经过去了一百多年,但在这些汉人女子的骨血里,对于“被掳掠、被当作两脚羊”的恐惧依然深植。
而在如今这个世道,即便是在相对安定的南朝,世家大族的官员们私底下玩弄女性的手段也并不比胡人仁慈多少。
那些被送入宫的秀女,哪怕是官宦人家出身,也不过是家族博取利益的筹码,她们听过太多关于权贵虐杀姬妾的传闻,甚至有些人亲眼见过自己的姐妹是如何在后宅争斗中无声消失的。
刘子业深知这一点。作为穿越者,他太懂得如何利用这种“恐惧”来建立绝对的掌控。
西池夜宴之上,灯火通明。
那些穿着半透明鲛绡舞衣的秀女们,正在南洋进贡的大象旁翩翩起舞。
她们的眼神中既有对刘子业这个皇帝的敬畏,也有一丝压抑不住的恐惧——因为就在刚才,他随手将一杯酒泼在了一个跳错拍子的舞姬脸上,虽然没杀她,但那种冷漠的眼神比刀子还可怕。
宴席过半,刘子业屏退了那些使者,只留下了心腹大臣和这群秀女。
他端着酒杯,走到舞池中央,音乐骤停。秀女们立刻跪伏在地,瑟瑟抖。
“都抬起头来。”他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可违逆的威严。
看着这一张张惊恐的脸庞,刘子业开始他的“废墟救世主”演讲
“朕知道,你们在怕什么。你们听过那些传闻,说朕暴虐,说这宫墙之内是吃人的魔窟。你们也知道,在宫外,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背地里是怎么对待像你们这样的女子的。”
他指了指坐在下的几个官员(比如宗越、沈攸之等人),他们平日里玩得比他花,此刻听到这话,都有些尴尬地低下了头。
“在这个乱世,女人是什么?是玩物,是筹码,是随时可以被抛弃的敝履。”
刘子业走到一个看起来最柔弱的秀女面前,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语气变得悲悯而深情
“但是在朕这里,不一样。”
“朕虽然荒唐,虽然风流,但朕是这天下的主宰。只有朕,能给你们真正的安全感。只要你们乖乖听话,做朕最忠诚的‘宠物’,朕就能护你们周全。朕给你们穿这世上最贵的丝绸,吃这世上最好的珍馐,让你们哪怕是作为一个玩物,也是这世上最尊贵、最让人羡慕的玩物!”
“离开朕,你们就是外面那些男人案板上的肉;跟着朕,你们就是这极乐世界里的仙女。哪怕这世界再乱,朕的龙翼之下,就是你们唯一的避风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