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有着一种后世早已绝迹的、属于古代大家闺秀的“温良恭俭让”。
她乖巧地坐在刘子业怀里,身体虽然还有些僵硬,但眼神中全是全心全意的信赖。
刘子业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抱着她,就像抱着一个精致的瓷娃娃。他拿起那把琵琶,手把手地教她弹奏刚才那《水调歌头》的旋律。
“手指要这样放……放松点,别那么用力。”
刘子业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握着她的手,感受着那纤细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
“陛下……”路云初有些意乱情迷,这种亲密的教学让她心跳加,脸颊绯红,“臣妾……臣妾是不是太笨了?”
“傻瓜。”刘子业轻笑一声,在她耳边低语,“你这叫‘璞玉浑金’。朕喜欢你这份笨拙,这才是真的可爱。”
他放下琵琶,将她转过来面对着他,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开启了他的“灵魂洗脑”
“云初,外面的人都说朕荒诞,说朕整日里不务正业,只知道跟那些秀女厮混。你是不是……心里也这么想过?”
路云初连忙摇头,但眼中的一丝慌乱出卖了她“臣妾……臣妾不敢!陛下是天子,做什么都是对的。”
“你看,你还是怕朕。”
刘子业叹了口气,用一种充满了艺术气息的口吻说道“其实啊,这不叫荒诞,这叫‘风流’。自古才子多风流,若是整日里像个木头一样,守着那些死规矩,哪里能写出‘明月几时有’这样的词?哪里能有刚才那种让人心醉的曲子?”
他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眼神深情款款“朕的风流,是为了寻找灵感,是为了体验这世间百态。但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无比郑重“无论朕在外面怎么风流,怎么胡闹,你都要记住一件事——你,路云初,才是朕唯一的皇后。”
“那些秀女,那些舞姬,哪怕是……长公主,她们都只是朕生活中的点缀,是过客。而你,是朕的结妻子,是要陪朕走一辈子、将来还要跟朕同葬皇陵的人。”
“这皇后的位置,有且只有你一人。只要你不负朕,朕就绝不负你。哪怕这后宫佳丽三千,你在朕心里的位置,谁也抢不走。”
这番话,对于一个从小接受“夫为妻纲”教育、且本就对刘子业崇拜不已的十六岁少女来说,杀伤力是核弹级别的。
路云初感动得泪眼朦胧,心中最后那一丝因为听说刘子业荒唐行径而产生的不安彻底烟消云散。
“陛下……”她哽咽着,主动抱住了刘子业的腰,将头埋在他胸口,“臣妾信!臣妾信陛下!臣妾一定会做一个好皇后,绝不给陛下丢脸,绝不让陛下操心!”
刘子业满意地抚摸着她的头,享受着这种被全心全意依赖的感觉。
“这就对了。”
他并没有趁机要了她,而是轻轻推开她一点,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纯洁的吻“今晚朕不碰你。朕要等到大婚那一日,等到那个真正名正言顺的日子,再让你真正成为朕的女人。”
“朕要给你一个最盛大、最完美的婚礼,让你风风光光地做这大宋最幸福的女人。”
路云初闻言,更是感动得不知所措。在这个男人可以随意占有女人的时代,这种“尊重”和“仪式感”,简直是对女性最大的恩宠。
“臣妾……谢陛下怜惜。”她羞涩地低下头,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刘子业看着她,嘴角含笑。
这种“养成系”的快乐,就在于过程。
看着一张白纸被他一点点染上色彩,看着一颗心完全属于他,这种成就感,比单纯的肉体快感要高级得多。
而且,留着这层窗户纸不捅破,反而能让她对刘子业更加死心塌地,更加期待那一天。
在正式大婚之前,她就是刘子业在后宫里最听话、最完美的吉祥物。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穿越之初的谨慎早已被权力的致幻剂冲刷得一干二净。
坐在太极殿的龙椅上,俯瞰着脚下跪拜的万千臣民,刘子业终于理解了为什么历史上的刘子业会变得如此残暴荒诞。
当他的一句话可以决定一个家族的生死,当他的一个眼神可以让无数美女宽衣解带,当全天下的资源都任他予取予求时,所谓的“道德”与“底线”,不过是束缚弱者的笑话。
而这种疯狂,离不开身边那群推波助澜的“恶犬”。
宗越,这个出身底层的杀才,最喜欢看刘子业下令杀人。
每次行刑,他比刘子业还兴奋,还会变着法子给他展示各种新奇的处决方式,以此来讨好他。
华愿儿,这个身体残缺的阉人,心理早已扭曲。
他最擅长的就是搜罗天下奇淫技巧,或是把刘子业随口说的一句现代荤段子变成现实中的荒诞剧目。
还有他的姐姐刘楚玉,她是刘子业在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共犯,他们互相刺激,在堕落的深渊里越滑越深。
“陛下,”华愿儿跪在脚边,为刘子业捶着腿,一脸谄媚,“您上次提过的那个‘人体盛宴’,奴婢已经让人试过了。找了几个皮肤最白的波斯舞姬,洗剥干净了躺在玉盘里,上面摆上冰镇的瓜果和生鱼片……那滋味,啧啧,简直是极乐啊。”
刘子业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哦?那今晚就在西池试试。记得,找那种不会说汉话的,只会像猫一样叫唤的,才有意思。”
这种将现代“会所文化”与古代皇权结合的玩法,让他在这个枯燥的古代找到了无穷的乐趣。
就在刘子业沉迷于这种荒诞享乐时,礼部尚书来报
“陛下!林邑国(今越南中部)、扶南国(今柬埔寨)遣使来朝!进贡象牙、犀角、香料及珍禽异兽若干,正在午门外候旨!”
“宣!”刘子业大手一挥,眼中闪过一丝兴趣。东南亚的小国,那是大宋的藩属,也是他展示天朝上国威仪(和恶趣味)的好对象。
太极殿上,几个皮肤黝黑、穿着奇装异服的使者诚惶诚恐地跪下,身后跟着几头巨大的白象和装满宝箱的车辆。
“外臣叩见大宋天朝皇帝陛下!愿陛下万寿无疆!”
刘子业看着这些卑微的使者,并没有按照传统的礼仪赏赐丝绸茶叶打了事。作为拥有现代思维的他,想要玩点更高级的。
“平身。”刘子业走下丹陛,饶有兴致地看着那几头大象,“这就是南洋的象?看着倒是威武。”
他突然转头对宗越说道“宗越,你说,若是让人骑着这大象,去把那几个不听话的大臣家给踩平了,是不是比派禁军去更有震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