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万千子民那从期待到震惊,再到失望透顶的眼神,如同万千钢针,将她那颗从未失败过的高傲心脏扎得千疮百孔。
从未有过的怅然与挫败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开始反思,是自己太过轻敌?
是对方用了阴招?
还是高估了意志力在羞辱面前的作用?
那具高挑丰满的肥熟雌躯,此刻依旧处在一种异样的敏感状态。
素白色的常服虽然宽松,但那柔软的布料每一次随着呼吸摩擦过肌肤,都仿佛能唤醒白日里那羞耻的记忆。
尤其是胸前那对肉厚沉甸的淫熟骚奶,更是敏感得过分,仅仅是衣料的轻微触碰,就让那两颗早已被羞愤刺激得红肿肥厚的乳头不受控制地再次硬挺起来,将素白的衣料顶出两个小小的淫靡凸起。
“呵……”一声充满了自嘲的沙哑轻笑,从她那干涩的喉咙里溢出。
她如同生锈的木偶般从软垫上站起身来,一步一步地走向书房角落里那面巨大的落地铜镜。
镜中,映出了一个她从未见过的自己。
髻散乱,几缕青丝狼狈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
那双平日里锐利如刀的冷媚凤目,此刻却水光潋滟,蒙着一层散不去的迷离雾气。
那张高冷雌畜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尚未完全褪去的红晕。
这哪里还是那个权倾朝野、令百官畏惧的铁腕女相?
这分明就是一个刚刚被男人调戏过的情母猪!
她死死地盯着镜中的自己,那双失神的眼睛里,空洞与迷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彻骨恨意。
台下万千子民那失望的眼神,如同烙铁般,再次烫在她的心上!
不!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猛地转过身,走到一旁放置着盥洗用具的架子旁,端起那盆早已冰冷的清水,毫不犹豫地,将整盆水从头顶浇了下来!
冰冷刺骨的凉水瞬间浸透了她的衣衫,让她那滚烫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
那件素白色的常服在水的浸润下变得半透明,紧紧地贴在她那具肥熟健硕的雌躯之上,将那对淫熟雌熟的肉山和那焖油媚肥的安产型雌臀的轮廓,勾勒得愈惊心动魄。
冰冷的刺激,让她那因为欲望而混沌的大脑,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她抬起那只依旧在微微颤抖的手,狠狠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
现在还不能动手。
现在对使团采取任何强硬措施,都只会坐实大虞输不起的口实,那将是比失败本身更大的耻辱。
必须赢回来,必须在同样的规则下,用对方无法企及的才华,将他和他那所谓的胜利彻底碾碎!
然后,再将一个又一个被征服的大虞美人“赏”给他,让他和他的国家,永远背负着这份用雌畜肉体堆砌起来的耻辱!
只有这样,才能真正赢回民心,赢回大虞王朝不可撼动的气势。
一个更加恶毒、更加周密的计划,在她的脑海中迅成型。
她走到那张巨大的紫檀木书案前,摊开一张全新的宣纸,却没有去拿笔。
她伸出那根纤纤玉指,蘸着从梢滴落的冰冷水珠,在宣纸之上缓缓地画了起来。
“来人。”她对着门外,用那恢复了往日威严的声音呼唤道。
一名青衣女官立刻推门而入,当她看到自家相爷浑身湿透、衣衫不整的狼狈模样时,不由得大惊失色,正要开口询问。
“不必多言。”苏晚晴抬手制止了她,声音冷得如同冰渣,“传我的命令。第一,将驿馆之内所有伺候的仆人,全部换成我相府的亲信。第二,从教坊司挑选十名最擅长房中术的舞姬,送到驿馆去,就说是本相……赔罪的礼物。”
“第三,”她顿了顿,那双冷媚凤目之中闪过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精光,“去请‘美腿画圣’唐婉儿,七日之后,由她代表大虞,出战‘画’艺对决。告诉她,此战,许胜不许败。若是败了……”
苏晚晴没有再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言中所蕴含的杀意,已经让整个书房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
当天,宰相苏晚晴亲自出战却依旧惨败于蛮夷之手的消息,瞬间席卷了整个上都。
因为“肥臀棋圣”谢清芷当众受辱而积蓄起来的愤怒,在这一刻,混入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恐慌。
整个都城原本喧嚣繁华的气氛,变得诡异而压抑。
上都城内最顶级的酒楼“天香楼”的雅间之内,几位平日里在各自领域呼风唤雨、跺一跺脚便能让上都商界震三震的富商和官员,此刻却都愁眉不展,唉声叹气。
“听说了吗?相爷……咱们的相爷她……也输了。”一个脑满肠肥、平日里最为嚣张的盐商,声音干涩地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端起面前那杯美酒,却迟迟没有送到嘴边,“而且……而且输得比谢棋圣还要……还要难看。”
“岂止是难看!那简直是国耻!”旁边一位身着四品官袍的户部郎中猛地一拍桌子,满脸通红地低声怒吼道,“那蛮子简直不是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畜生!他竟然敢当着文武百官、万千子民的面,掏出他那根污秽不堪的精臭肉屌,对着咱们的相爷……做出那等下流之事!这已经不是比试,这是对我大虞国体的公然羞辱!”
“王兄息怒,息怒啊。”一位更为年长的丝绸商人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忧虑,“事已至此,愤怒又有何用?现在最关键的是,我们已经连输两场了。棋、书,这可都是咱们大虞最引以为傲的雅艺啊!是咱们区别于蛮夷的根本!”
“是啊,”那盐商终于放下了酒杯,脸上的肥肉都耷拉了下来,“那蛮子虽然行事卑鄙,但……万一,我是说万一,接下来的画、诗、酒、花、茶,我们再输下去……那可如何是好?到那时,我大虞的颜面何存?这天下人,又该如何看待我们?”
这个问题,如同千斤巨石,重重地压在了在座所有人的心头。
他们第一次开始思考一个以前从未想过、也不敢去想的问题——无敌的大虞,真的会输吗?
依旧是城南那家“大碗酒”酒肆里,气氛则要火爆得多。
一群膀大腰圆的汉子,将酒碗里的烈酒一饮而尽,然后重重地砸在油腻的桌上,出“砰砰”的巨响。
“操他娘的!欺人太甚!”一个铁匠打扮的壮汉猛地站起,怒吼道,他那沉闷厚重的声音如同打雷,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簌簌下落,“连咱们相爷都敢羞辱!那头来自南疆的种猪是不是活腻歪了!老子现在就去驿馆,把他那根黝黑雄壮的雌杀鸡巴给活活揪下来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