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失神的冷媚凤目死死地盯着那团污迹,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与空白而涣散开来,再也无法聚焦。
她那一直紧绷着的圆润美腿,终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她那具柔嫩曼妙的骚肉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重重地瘫坐在了那冰冷的高台之上。
那件宽大的朝服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散开,将她那还在微微流淌着黏腻油滑的屄水的真空下半身,以及那双无力并拢的修长美腿,都暴露在了那痴傻情的种猪淫邪的目光之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死寂被一阵狂笑声彻底撕碎。
那欲求不满的种马看着眼前那瘫软在地的绝代女相,和那幅被她淫靡液体共同玷污的“杰作”,以及台下那数万张呆若木鸡的脸——他那肥硕如肉山的躯体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剧烈地颤抖着,出了他此生最猖狂、得意的咆哮。
“赢了!本王子又赢了!哈哈哈哈!”他一边狂笑着,一边将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雌杀鸡巴随意地塞回裤子里,甚至连裤腰带都懒得系上。
他挺着肥硕的肚腩,如同一个检阅自己战利品的帝王般,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那具失魂落魄的苏晚晴。
“苏相爷,你不是很高贵吗?你不是绝不姑息吗?”他伸出那只散着浓厚汗臭味的黝黑大脚,轻轻地踢了踢苏晚晴那柔软的腰肢,“现在感觉怎么样啊?被本王子这根你最看不起的浊物射了一脸,是不是感觉……爽翻了天啊?哈哈哈哈!”
一旁,那戴着黑色皮制面罩的柳梦璃立刻如同最温顺的母狗般爬了过来。
黑色皮质面罩下的抖m母狗无比谄媚地跪在王子面前,张开马嘴,开始为他那根还沾染着黏腻浓郁的雄浆的重炮巨屌仔细嗦屌。
她那双透过面罩露出的丹蔻媚眼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与病态的崇拜。
“噗咕齁啾嗯嗯齁哦哦~??主人您真是太威猛惹??哈齁嗯嗯…连大虞的宰相,在您这根神勇无敌的雌杀鸡巴面前,不也得乖乖地张开腿流水吗??噗啾哈齁嗯嗯嗯??您看她那副痴傻的样子,怕是被主人的精华射得魂都飞惹??嘿嘿??呼啾齁咕嘿嘿??”
如果说之前的骚乱是溪流,那么此刻,整个广场便化作了一场海啸!
死寂在持续了令人窒息的十几个呼吸后,被一股足以将天都掀翻的狂潮彻底引爆!
“不……不可能……相爷她……怎么会输……”一个年轻的书生呆呆地望着高台,他手中的折扇不知何时已经掉落在地,那张原本充满希望的脸上,此刻只剩下失魂落魄的茫然。
“妖术!这一定是妖术!”他身旁的一个同伴双目赤红,歇斯底里地嘶吼起来,“那蛮子用的根本不是书法!是邪法!他用他那肮脏的、筋肉沉重的黝黑雄壮的精臭肉屌里的污秽之物,玷污了相爷的心神!这不公平!这不算数!”
“卑鄙!无耻!下流!”更多的咒骂声从四面八方响起,汇聚成一股洪流!
“那头种猪!他竟然敢……他竟然敢当着我们的面,对着相爷……做出那等禽兽不如的事情!”
“杀了他!杀了他!将他千刀万剐!以慰相爷受辱之灵!”
“我大虞的国耻啊!国耻!立国三百载,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观礼台之上,气氛更是凝重到了冰点。
一位须皆白的老御史,看着高台上那瘫软在地的紫色身影,和他脸上那淫靡的白色浊迹,只觉得眼前一黑,一口老血猛地喷了出来,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他身旁的官员们手忙脚乱地将他扶住,整个观礼台瞬间乱作一团。
“陛下!臣请命!领兵踏平蛮越!为相爷雪耻!为我大虞雪耻!”一位性格火爆的武将再也无法忍受,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龙椅的方向重重地磕下头去,那沉闷的响声如同战鼓般敲击在每个人的心上。
“臣等附议!”数十位武将齐刷刷地跪倒在地,那股冲天的杀气,几乎要将观礼台的顶棚都给掀翻。
龙椅之上的皇帝,那张威严的脸上早已黑如锅底。
他那只戴着玉扳指的手死死地攥着龙椅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白,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他看着台下那一张张群情激奋的脸,又看了看高台上的二人,脸色愈难看。
就在这片足以将一切都吞噬的混乱之中,鸿胪寺的官员兼裁判,面色惨白地走上高台。
他看着那幅被彻底毁掉的书法作品,又看了看地上那还在微微抽搐的宰相,最终,他闭上眼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出了他此生最艰难的宣布
“此战……蛮越王子……胜……”
那痴傻情的种马听到了宣判,他出了更加猖狂的狂笑。
他甚至懒得再看地上那具雌肉一眼,只是得意洋洋地对着台下所有愤怒的面孔,挥舞着他那肥短的手臂,然后在那名同样沦为玩物的柳梦璃的搀扶下,如同一个得胜归来的暴君般,在一片足以将人淹没的咒骂声中,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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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战为书,苏相怒其卑劣,亲自上阵。
雄再定淫规,令以牝户夹笔。
苏相忍辱为之,然雄见其将成绝品,竟当众裸其阳物,对之狎玩。
苏相心神大乱,笔落而负。
苏相之不败金身,就此告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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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相府邸的书房内,一片死寂。
那件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紫色朝服被随意地扔在地上,上面还残留着几点带着腥膻骚味的白色浊迹。
苏晚晴换上了一身素白色的常服,静静地跪坐在窗前的软垫上,那张高冷雌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双冷媚凤目失神地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难以置信。
她,苏晚晴,大虞王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铁腕女相,竟然输了。
输给了一个来自南疆小国的、脑子里除了淫欲别无他物的痴傻情的种猪。
输得如此彻底,如此屈辱。
那黏腻浓郁的精液溅落在脸颊上的灼热触感,那根黝黑马屌在她眼前晃动的淫靡画面,以及那支从她闷熟淫湿的雌骚淫穴中滑落的毛笔……每一个细节都深深地刻在她的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