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在她体内不断摩擦的毛笔,唤醒了她这具成熟雌躯最深处的原始欲望。
黏腻油滑的淫靡雌汁不受控制地从她那雌熟肥厚的骚屄之中疯狂涌出,将那冰冷的笔杆浸润得一片湿滑。
“噗咕齁啾嗯嗯齁哦哦~??…”她再也忍不住,出了一声压抑至极的浪啼。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黏腻油滑的屄水正顺着笔杆缓缓滴落,在洁白的宣纸之上,晕开了一小片暧昧的水渍。
这极致的羞耻感,非但没能让她冷静下来,反而让她体内的那股热流愈汹涌。
她那具高挑丰满的肥熟雌躯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双颊飞上了两片妩媚淫荡的潮红,一双冷媚凤目之中也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
而对面的柳梦璃,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状。
黑色面罩下的眼睛,竟然弯成了一个充满了嘲讽意味的弧度。
她腰肢扭动的幅度更大了,带动着笔下的字迹也变得更加奔放起来。
经过锻炼后的她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
背叛、屈辱、羞耻……然而,她毕竟是执掌大虞王朝权柄的铁腕女相。
在最初的恍惚与崩溃过后,不屈的意志力从她的灵魂最深处升腾而起。
她那双失神的冷媚凤目之中重新凝聚起冰冷刺骨的光芒,死死地盯住了眼前那张洁白的宣纸。
她开始调整呼吸,强迫自己忽略那在雌熟肥厚的肉屄之中不断碾磨的异物感,将所有的心神都沉浸于笔画的起承转合之间。
她那因为羞耻而剧烈颤抖的美腿,竟然奇迹般地稳定了下来。
她腰肢力,带动着那被闷熟淫湿的雌骚淫穴夹住的毛笔,在宣纸上划出了一道道沉稳而有力的笔锋。
“永”字八法,藏锋、露锋、中锋、侧锋……往日里早已烂熟于心的书法精髓,此刻竟通过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被她完美地展现了出来。
她写的字,铁画银钩,力透纸背,字里行间透着不可侵犯的威严与傲骨,与她此刻那无比屈辱的姿态,形成了鲜明至极的、令人震撼的对比。
台下的观众和百官们,从最初的担忧与不忍,渐渐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惊叹。
他们看着那幅气势磅礴的书法作品,无不为之动容。
苏晚晴的字,已经隐隐盖过了对面那个动作熟练、但笔力稍显轻浮的柳梦璃。
胜利的天平,似乎正在向大虞一方,缓缓倾斜!
眼看着苏晚晴即将完成一幅足以名垂青史的杰作,彻底扭转败局,一旁的蛮越王子那张肥脸上,得意的淫笑终于僵住了。
恼羞成怒之下,他那被猪油蒙了的心窍里,只剩下最下流的念头。
“嘿嘿嘿……相爷真是好定力啊!”欲求不满的种猪对着那对不断抖动的丰腴骚肉,出沉闷厚重的低吼,他摇晃着肥硕的身体,竟然直接走到了苏晚晴的面前。
在无数道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他粗暴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将那根因为长时间的兴奋而充血的雌杀鸡巴掏了出来!
那根筋肉沉重的精臭肉屌就这么毫无遮掩地矗立在苏晚晴的眼前,紫红硕大的粗大肥厚龟头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颤抖,顶端的马眼正不断地溢出黏腻浓郁的透明雄浆。
一股浓烈腥臭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咸腥汗臭味,冲垮了苏晚晴刚刚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
“相爷,您看本王子这支‘笔’,比起您穴里夹的那根,如何啊?”他淫笑着,那只粗糙厚大的手掌竟直接握住了那根青筋暴起的雄根,当着观众的面,开始疯狂肆意地上下套弄。
“咕叽咕啾滋??呲溜!啾噗啾呲呲噜噜噜!啾噗噜噜噜”雌熟骚肉的手掌握着马屌高套弄,让苏晚晴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那双刚刚凝聚起光彩的冷媚凤目骤然失焦,死死地盯着那根在她眼前晃动的、沾满了黏腻油滑液体的恐怖狰狞的肉棒。
那强烈的视觉冲击,比之前任何一次羞辱都要来得猛烈!
她的身体再次失控,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双腿也因为难以抑制的战栗而开始剧烈颤抖。
濡湿焖湿的雌汁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那雌熟肥厚的骚屄中疯狂涌出,将那根本就湿滑的笔杆浸润得更加难以掌控。
她笔下的字迹,瞬间乱了方寸,重新变得歪歪扭扭,甚至有几笔因为下体不受控制的收缩而划出了纸外。
“嗯?你…你这蛮夷!怎的把你那…那玩意掏出来了?嗯咕!还不快…快收回去!哦哦哦哦!?”苏晚晴的口中,再也无法抑制地出了甜腻淫骚的浪啼。
自己的意志,在这头野兽最直接的性骚扰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嘿嘿……相爷的身子,可比您的嘴诚实多了!”王子看着她这副痴傻情的母猪模样,欲望愈高涨,胯下的重炮巨屌被他撸得愈坚硬滚烫。
他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手臂的动作陡然加快!
“要射出来了??哦哦哦哦哦哦!都射给你啊啊啊啊啊相爷!!!!!!!!”
伴随着一声满足而粗重的喘息,一股滚烫的腥臭精液从那根粗硕沉甸肉屌的顶端狂暴地喷射而出!
黏腻浓郁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江河,向着苏晚晴那张因惊骇而僵住的母猪脸激射而去。
大部分的浊浆都射在了地上,但仍有几滴滚烫的阳汁,不偏不倚地,溅落在了苏晚晴光洁的脸颊之上。
那灼热的温度,那黏腻的触感,那刺鼻的气味……这最后的、极致的羞辱,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神经。
苏晚晴的敏感丰腴又娇媚汗腻的软嫩躯体猛地一颤,那双失神的冷媚凤目瞬间聚焦。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想、所有的意志,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清空。
她那一直紧紧夹住毛笔的、闷熟淫湿的雌骚淫穴,在那极致的恍惚中,不受控制地,猛然一松。
“啪嗒。”
那支沾满了她黏腻油滑屄水的紫毫毛笔,从她腿间滑落,掉在了那幅即将完成的书法作品之上,留下了一团刺目的污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苏晚晴那具高挑丰满的肥熟健硕雌躯就这么维持着那个无比屈辱的半蹲姿势,僵硬得如同一尊被瞬间风化的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