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那滔天的怒骂声中,苏晚晴却缓缓抬起了手。
所有的喧嚣,在她这个简单的动作下,奇迹般地平息了。
她那双冷媚凤目死死地盯着王子那张肥脸,每一个字都如同从冰川下挤出。
“好。”
“本相,应战。”
苏晚晴缓缓转过身,用她那高挑丰满的肥熟健硕雌躯,背对着台下所有的愤怒、不解和担忧。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肥奶因为这个动作而生了一次剧烈的起伏。
然后,在万目睽睽之下,她那双修长而微微颤抖的、戴着玉色扳指的柔嫩素手,缓缓地探入了那件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紫色朝服宽大的下摆之中。
朝服那名贵的云锦布料出了轻微的摩擦声,这声音在这死寂的广场上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台下那成千上万道目光,如同探照灯穿透了那层薄薄的布料,聚焦在她那片从未对任何人展示过的神圣禁地。
一股羞耻感,从她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她那张原本冰冷如霜的高冷雌畜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摸索着,解开了亵裤那根纤细的系带。
那条象征着她作为女人最后尊严的丝绸亵裤,顺着她那紧致肉感的大腿缓缓滑落,堆积在了她的脚踝处。
一股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了她那片温热的私密地带,让她那具高挑丰满的雌躯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那两瓣雌熟肥厚的屄唇也下意识地紧紧并拢。
她提起裙摆,弯下腰,从笔架上拿起了一支冰冷的紫毫毛笔。
那冰凉坚硬的触感,让她再次不受控制地一颤。
她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显示着主人内心的惊涛骇浪。
她将裙摆提到膝盖处,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态半蹲下来。
这个姿势,让她身后那对焖油媚肥的安产型雌臀被高高地撅起,在宽大的朝服之下,形成了一个无比淫靡的弧度。
她颤抖着,将那冰冷的笔杆对准了自己那片温热的所在。
当笔杆那坚硬的末端,轻轻触碰到那两片柔软娇嫩的肉唇时,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娇媚汗腻的软嫩躯体都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狠狠击中。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那丰润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没有让那充满了羞愤的呻吟脱口而出。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并紧那双肥腻结实的肥腻雌腿,用那闷熟淫湿的肥厚肉屄,将那根代表着无尽耻辱的毛笔,一寸一寸地夹了进去。
就在苏晚晴屈辱地完成这番准备之时,一个身影从蛮越王子那肥硕的身后缓缓走出,代替他站到了另一张紫檀木书案之前。
那是一个身形同样高挑丰满的女人,她穿着一身紧窄的黑色劲装,将那具凹凸有致、淫靡至极的雌躯勾勒得淋漓尽致。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脸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皮制面罩,只露出了小巧的鼻子和丰润的嘴唇,整个人散着一股堕落而又无比危险的气息。
台下的观众出一阵充满了嫌恶与鄙夷的嘘声,他们无法接受,让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看上去就如同娼妓般的“贱女人”,来与他们心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宰相大人对决。
“哼,制定这种规则还要让别的女人代劳,真是卑鄙无耻!”
“看那女人穿的,一看就是蛮越的贱货!”
只见那戴着面罩的女人,动作熟练无比地提起裙摆,以一个同样半蹲的姿势,将另一支毛笔夹入了她的私处。
她的动作是如此的流畅自然,充满了某种淫靡的韵律感,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蜂腰只是轻轻一扭,那支毛使便被她那雌骚润滑的肉感肥尻牢牢夹住,笔尖稳稳地悬停在宣纸之上,没有丝毫的晃动。
比赛开始的铜锣声响起。
苏晚晴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下体那冰冷的异物所带来的异样感,开始艰难地移动自己的身体。
她那双肥腻结实的圆润紧致大腿因为过度用力而剧烈地颤抖着,每移动一分,那坚硬的笔杆就在她那无比敏感的肉缝之间碾磨一次,带给她一阵阵让她头皮麻的酥麻感。
她写下的第一个“虞”字,歪歪扭扭,如同蚯蚓爬过,墨迹也因为她身体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的液体而微微晕开,显得狼狈不堪。
而另一边,那戴着面罩的女人却显得游刃有余。
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蜂腰如同最灵动的水蛇般扭摆,带动着下身的毛笔在宣纸上行云流水般地书写起来。
她写的字虽然算不上名家风范,但笔画流畅,结构工整,比起苏晚晴那颤抖的蝌蚪字,简直是天壤之别。
苏晚晴艰难地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对手。当她的目光落在那女人扭动的肥臀和那曼妙的蜂腰上,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是她,是柳梦璃!
虽然戴着面罩,但这具身体,这独一无二的腰臀比例,以及那股即便混杂了堕落气息也依旧无法完全掩盖的雌香,都指向了那个七日前被当作战利品带走的“蜂腰琴圣”!
苏晚晴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怎么会……她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看她那熟练无比的样子,难道在这短短的两周内,她已经被那头种猪彻底调教成了一个百依百顺的雌畜?
她险些当场瘫倒在地,但她身后那无数双文武百官的眼睛,台下那万千子民的目光,让她强行支撑住了自己那摇摇欲坠的身体。
她不能说,绝对不能说,甚至不能表现出一丝端倪。
如果让大家知道,大虞为国牺牲的功臣,转眼就变成了敌人手中羞辱自己国家的工具,那民心士气将会受到毁灭性的打击!
这个惊人的现,让苏晚晴的心神彻底大乱。
而她身体的反应,也随之彻底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