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我一个!”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镖师霍然起身,拔出了腰间的钢刀,“咱们大虞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什么狗屁比试,依我看,直接兵,把他那蛮越国给踏平了!看他还敢不敢嚣张!”
“冷静点,兄弟们!冷静点!”一个稍显理智的说书先生连忙起身劝道,“两国交兵,可不是儿戏。再说了,咱们要是现在动手,不就等于向全天下承认,咱们在文采上不如他们,要靠掀桌欺负人才能赢吗?那才是真的丢人丢到家了!”
“那你说怎么办!”那铁匠红着眼睛吼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咱们的女人一个个被那蛮子羞辱吗?棋圣也罢,现在连相爷都……老子这心里憋屈得快要炸了!”
说书先生长长地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现在,只能看接下来的了。画、诗、酒、花、茶,还有五场。只要我们能赢回来,把咱们的女人再‘赏’回去,这口恶气,才算是真正出了。可是……”
他环顾四周,看到的是一张张既愤怒又带着一丝茫然的脸。大家似乎都在说——
“可是,连相爷都输了……接下来,咱们……真的还能赢吗?”
酒肆之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窗外呼啸而过的北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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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宰相府邸的卧房内却无半分安宁。
苏晚晴在那张宽大的沉香木床上辗转反侧,上等的冰蚕丝被褥非但没能给她带来丝毫凉意,反而像是着了火的棉絮一般,让她那具高挑丰满雌躯愈燥热不堪。
白日里那屈辱到极致的一幕,如同最恶毒的梦魇,在她那高傲的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回放。
那几滴溅落在脸颊上的精液,仿佛依旧灼烧着她的肌肤,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一股无名之火从她的小腹最深处升起,如同燎原的野火,迅蔓延至四肢百骸,烧得她口干舌燥,心烦意乱。
她烦躁地掀开被子,那具柔嫩曼妙的骚肉在透过窗格洒入的清冷月光下,泛着一层诱人无比的光泽。
她那双修长而有力的手,不受控制地滑向了自己的身体。
指尖划过平坦紧致的小腹,最终停留在了身下那片早已因为主人的心乱如麻而变得泥泞不堪的禁地。
她尝试着,用自己那柔嫩的指腹,轻轻揉捏着那颗因为情动而微微凸起的娇嫩肉豆,试图驱散体内的燥热与那股难以言喻的空虚。
然而,无论她如何挑逗,如何加快度,那股能将一切烦恼都冲刷掉的快感却迟迟没有到来。
她的身体深处反而传来一阵阵更加难耐的空虚与骚痒,仿佛有一个无底的黑洞,在疯狂地、不知羞耻地叫嚣着,需要一根更加粗暴、更加蛮横的东西来将它彻底填满。
“嗯……啊……”她的口中出了甜腻淫骚的呻-吟,那张高冷雌畜脸上布满了妩媚淫荡的潮红。
就在这半梦半醒的绝望之间,一个名字,一个她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挫骨扬灰的名字,竟鬼使神差地从她那微张的红唇中轻轻溢出。
“拓跋……雄……”
当这个名字落下的瞬间,她的娇媚汗腻的软嫩躯体猛地一颤,如同被一道无形的惊雷狠狠劈中。
一股剧烈无比的酥麻电流,从她的尾椎骨猛地窜起,直冲天灵盖。
她那闷熟淫湿的肥厚雌骚淫穴,竟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起来,喷射出一股黏腻油滑的淫靡雌汁,瞬间将她的手指和身下的床单都浸得一片湿滑。
“啊!?”她被自己身体这剧烈无比的反应吓了一跳,随即一股混杂着兴奋与极致羞耻的热流轰然炸开,将她最后的一丝理智彻底吞噬。
她的手不再有任何犹豫,开始疯狂肆意地在自己那片泥泞不堪的禁地中扣弄起来。
“噗咕齁啾嗯嗯齁哦哦~??…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哈齁嗯嗯!人家的骚屄竟然会对那头种猪的名字有反应??噗啾哈齁嗯嗯嗯…不行…不可以想??咕噗哈嘿嘿??呼啾齁咕嘿嘿??”
她的口中出着语无伦次的、甜腻淫骚的母猪浪叫,但脑海中的画面却愈清晰。
她仿佛又回到了那座庄严肃穆的太和殿,但这一次,她不是站着,而是被那头痴傻情的种猪粗暴地按倒在了冰冷坚硬的金砖之上。
她的朝服被撕得粉碎,那具高挑丰满的雌躯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文武百官惊骇欲绝的目光之下。
而那根黝黑雄壮的筋肉沉重马屌,正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道,狠狠地贯穿着她那不断喷涌着黏腻屄水的肉屄!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咿咿咿咿噫噫????!!!!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不要…不要在大家面前肏人家…噗啾哈齁嗯嗯嗯…人家的骚屄要被王子殿下的大鸡巴肏烂惹…人家的子宫要被顶坏掉惹…噗咕齁啾嗯嗯齁哦哦~??…求您…求您停下来…啊啊啊…可是…可是好爽…嘿嘿…?呼啾齁咕嘿嘿?…”
在幻想与现实的交织中,她的手指以一种可怖的度疯狂肆意地抽插、顶弄、抠挖着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淫穴。
伴随着一声高昂的母猪淫啼,苏晚晴的双眼猛地向上翻白,一条粉嫩小巧的舌头,也从那微微张开的樱唇之中无力地吐了出来。
那具高挑丰满的雌躯剧烈地抽搐起来,她那闷熟淫湿的雌骚淫穴如同积蓄了千年能量的火山,在这一刻轰然爆,喷射出巨量雌醇卵汁,将她平坦的小腹和身下的华贵床褥都浇灌得一片泥泞。
当最后一丝销魂蚀骨的战栗,从她的身体最深处消退后,苏晚晴彻底瘫倒在了床上。
她转过母猪脸,那双失神的冷媚凤目之中,所有的愤怒与不甘都已褪去,只剩下幸福与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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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馆那张足以容纳数人翻滚的巨大卧榻之上,正上演着一幕淫靡景象。
浓烈腥臭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与两种截然不同的馥郁雌香,在这间密不透风的房间内疯狂地交织酵。
那种猪赤裸着他那肥硕如肉山的躯体,如同恶心的巨大肉瘤般,大马金刀地坐在床榻的正中央。
他那两条粗短的肥腿肆意地张开,毫无廉耻地露出胯下那根恐怖的精臭肉屌。
而在他的身前,那曾经风华绝代、被誉为“蜂腰琴圣”的柳梦璃,此刻却身着一套轻薄透明的轻纱,如同最温顺、最下贱的母狗一般跪伏着。
房间的另一边,那清冷如九天玄女的“肥臀棋圣”谢清芷,则以一个无比屈辱的姿态被粗糙的麻绳捆绑在床头。
她身上那件本应飘逸绝俗的月白色道袍,早已被粗暴地撕扯得不成样子,化作了几条破烂的布缕,无力地挂在她那具高挑丰满的肥熟健硕雌躯之上,露出大片大片印着暧昧红痕的雪腻雌焖的肌肤。
她的一只修长的肥腻雌腿被粗麻绳高高吊起,以一个毫无尊严的一字马姿态大张着分开,将那片依旧红肿不堪的禁地,以及那同样饱受摧残的后庭,赤裸裸地暴露在昏暗的烛光之下。
她那张清冷如仙的脸上写满了抗拒与深入骨髓的绝望,一双琉璃冷瞳死死地盯着雕梁画栋的天花板,仿佛这样就能忽略眼前生的一切,就能将自己的灵魂从这具正在被玷污的肮脏肉体中抽离出去。
“咕叽咕啾滋??呲溜!啾噗啾呲呲噜噜噜??啾噗噜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