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梦璃比那肥胖的王子足足高出了一个头,就那么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如同一只孤傲的白鹤,被迫立于一头臃肿肮脏的种猪之侧。
这高与矮、美与丑、圣洁与污秽的鲜明至极的对比,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羞辱。
庭院内负责洒扫的几名大虞仆人,早已注意到了这滑稽无比的一幕。
她们故意聚在不远处的假山旁,一边心不在焉地挥动着手中的扫帚,一边交头接耳,那毫不掩饰的嗤笑声,如同恼人的蚊蝇般,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嗡嗡作响。
“快看快看,那蛮子还没咱们柳教坊使的肩膀高呢,活像个没长大的矮冬瓜!”
“嘿,你看他那副贼眉鼠眼的德行,一双小眼睛就没离开过咱们柳教坊使的胸口,跟个情的癞蛤蟆似的,真不知道哪来的脸求娶咱们的公主。”
“嘘!你小声点,没看见柳教坊使现在是他的女婢吗?不过啊,这女婢站得比主子还高,可真是天下第一等的奇闻了,哈哈哈哈!”
那些如同钢针般刺耳的嘲笑声,一字不落地、清晰无比地传入了蛮越王子的耳中,让他那张本就油腻的肥脸,瞬间涨成了一种深沉的猪肝色。
他恶狠狠地回过头,用那双挤在肉缝里的小眼睛,凶狠地瞪了那些正在窃笑的仆人一眼。
然而,身处大虞的驿馆之中,他却不敢公然作,只能将满腔的怒火与无边的屈辱,尽数泄到身边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身上。
殊不知,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他那只粗糙厚大的手掌,早已悄悄地从身后探入了柳梦璃那身朴素婢女服的裙摆之下。
柳梦璃那具娇媚汗腻的软嫩躯体,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充满了咸腥汗臭味的肮脏大手,正粗暴无比地撕开了她那层薄薄的亵裤,五根肥短的手指如同横冲直撞的野兽,迅找到了她那两片因为昨夜的蹂躏而略显红肿的雌熟肥厚的屄唇。
“嗯……”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从柳梦璃的鼻腔之中溢出。
她那张妩媚淫荡的婊子脸上,依旧努力地维持着木然的表情,但那双美丽的丹蔻媚眼深处,却闪过了一丝无法掩饰的惊慌与羞耻。
王子那粗糙的指腹,正在她那敏感至极的肉缝之间来回摩擦,指甲甚至还带着报复的快感,狠狠地刮搔着那颗娇嫩无比的肉豆。
“听见了吗?骚货!”那欲求不满的种马,对着她那对肉厚肥腻的爆乳,出沉闷厚重的低吼。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毒蛇的嘶鸣,只有两人才能听见。
“他们在笑话本王子!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你这个下贱的婊子,故意站得这么直,是想让所有人都来看本王子的笑话吗?”
他的手指猛地用力,一根肥短的中指,以一种蛮横不讲理的姿态,狠狠贯穿着,直接捅进了那片尚未完全从昨夜的疯狂蹂躏中恢复过来的、湿滑温热的雌焖肥淫肉穴之中。
“噗嗤!”一声轻微的、被压抑的入肉声响起。
“噗咕齁啾嗯嗯齁哦哦~??”柳梦璃的身体如同被电击般剧烈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猛然并紧,踮起脚尖,却反而让那根作恶的手指插得更深。
一股黏腻油滑的雌汁,瞬间从那被侵犯的穴口之中汹涌而出,将王子的整根手指都包裹得更加紧密、更加滑腻。
“主人…主人息怒…奴婢…奴婢不敢……”
她那软糯淫骚的浪啼,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话语却依旧保持着绝对的恭顺,“是奴婢生得太高,碍了主人的眼。请主人责罚。若是主人觉得心中不快,尽可以将奴婢的双腿打断,让奴婢永远跪在您的脚边,那样……就不会有人再嘲笑您了。”
“打断你的腿?嘿嘿嘿……那也太便宜你了!”王子出了一阵充满了淫邪意味的低笑,那根捅在她体内的手指,开始了疯狂肆意的搅动。
紧接着,另外两根手指也随即加入,三根肥短的手指如同一个微型的打桩机,在那紧致温热的肉腔之内,疯狂肆意地抽插、顶弄、扣弄!
“本王子就要你站着!就要你站得笔直,让所有人都看着!看着你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大虞美人,是怎么在本王子的胯下,变成一个只会流水的人尽可夫的骚婊子的!”
王子的三根手指在柳梦璃那湿滑紧致的穴内高搅动出的淫靡水声越响亮,“咕叽咕啾滋!呲溜啾噗啾呲呲噜噜噜啾噗噜噜噜!”
“咿咿咿咿噫噫????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主人…主人的手指…好厉害…”柳梦璃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镇定,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双颊之上飞上了两片娇艳欲滴的痴傻情的红晕。
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蜂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起来,双腿也因为那股从身体最深处涌出的快感而开始轻轻地颤抖。
黏腻浓郁的雌醇卵汁,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她腿间疯狂涌出,顺着她那肥腻结实的圆润紧致大腿内侧,淫靡地滑落,最终在脚下的青石板上,留下了一滩不断扩大的、暧昧无比的水渍。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那丰润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没有让那甜腻淫骚的浪叫彻底泄露出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庭院中那些仆人的目光,依旧如同探照灯一般,在自己和王子身上来回扫视。
但此刻,他们那充满了鄙夷的嘲笑声,却仿佛变成了催动她体内欲望之火的最好燃料,让她在极致的羞耻与无边的快感之中,不断地、无可救药地沉沦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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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七日。全上都城的人奔走相告,谈论着这第三场对决。
当那道月白色的身影,如同九天之上的谪仙,缓缓从侧殿走出时,整个广场那震耳欲聋的喧嚣,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扼住。
她,便是大虞棋道第一人,“肥臀棋圣”谢清芷。
她那张清冷如仙的脸庞不施粉黛,肌肤却胜雪三分,一双琉璃冷瞳古井无波,仿佛这世间的万事万物,都无法在其中留下一丝一毫的涟漪。
三千青丝,仅仅用一根古朴的乌木簪随意绾起,几缕丝垂落颊边,更显得她气质出尘,飘逸绝俗。
然而,这份不食人间烟火的极致仙气,却被她那具下流骚贱到了极点的雌躯撕得粉碎。
那件本应宽大飘逸的月白色道袍,穿在她的身上,却被她那具肥熟下流的肉体,撑得紧绷欲裂,每一寸布料都在出痛苦的呻吟。
最先挑战布料韧性的,是她胸前那对淫熟雌熟的奶子。
那两团雪腻雌焖的乳肉不比柳梦璃差多少,将道袍的前襟高高顶起,形成了两座巍峨挺拔的肉山。
随着她的莲步轻移,那两座肉山便会生一阵轻微而又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晃动。
而比这爆乳更为惊心动魄的,是她身后那片被道袍下摆艰难包裹着的、却依旧无法完全掩盖其恐怖体积的绝世风景。
一个焖油媚肥的安产型雌臀在道袍下摆勾出两只大蜜瓜,其宽度和厚度,都已经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地。
她每一步踏出,那两瓣骚淫媚肥的臀肉,都会在衣料之下,疯狂地互相挤压、摩擦,荡漾出一层又一层令人目眩的、充满了堕落美感的肉浪。
“噗纽~噗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