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光洁饱满的额头,正一下又一下地磕在华贵被褥之上,出沉闷而又绝望的声响。
“咚!咚!咚!”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王……王子殿下,奴婢错惹??奴婢真的错惹??噗咕齁啾嗯嗯齁哦哦??求求您……求求您就饶了奴婢这条贱命吧!奴婢再也不敢惹,再也不敢用那些不干不净的言语顶撞您惹??哈齁嗯嗯……”
她那原本如同出谷黄莺般清脆悦耳的嗓音,此刻已经变得断断续续、沙哑不堪。
那软糯淫骚的浪啼之中,充满了最深切的恐惧与最卑微的哀求,每一个字都伴随着剧烈无比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的喘息。
那根黝黑雄壮的精臭肉屌依旧如同烧红的烙铁,蛮横地埋在她那雌熟肥厚的骚屄之中。
随着她每一次磕头的动作,那根巨物便会在她体内进行着一种无比折磨人的碾磨。
粗大肥厚的紫红龟头,每一次都会精准地碾过她那早已敏感得不成样子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如同电流过体般的恐怖快感。
这股快感,如同最恶毒的跗骨之蛆,早已将她那所谓的“蜂腰琴圣”的骄傲、那份为国献身的高尚情操,啃噬得一干二净,连点残渣都没有剩下。
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不是死于身体上的痛苦,而是死于一种足以将灵魂都彻底融化的极乐。
她怕极了身后这根仿佛永远不知疲倦的马屌,它每一次看似缓慢的深入,都像是要将她的子宫顶穿,将她的神智彻底捣成一滩毫无意义的烂泥。
“嘿嘿,现在才知道错了?”那欲求不满的种猪,对着身下那对因为跪伏姿势而愈显得肉厚肥腻的爆乳,出沉闷厚重的低吼。
他肥硕的身躯猛地向下一沉,将那根巨屌更深地楔入她的体内,随即开始了新一轮惨绝人寰的、疯狂肆意的抽插,“晚惹!本王子今天就要把你这个嘴硬的骚婊子,彻底肏成一个只知道跪地求饶的烂肉精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筋肉沉重的巨根一下又一下狠狠撞击着焖油媚肥的雌尻的声音,每一次都出沉闷的肉响。
“咿咿咿咿噫噫?????不要啊啊啊啊啊??齁喔噢噢噢噢哦??又插得人家要死了??哦哦哦哦哦!!!”柳梦璃的喉咙里,爆出了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母猪淫啼。
那具柔嫩曼妙的骚肉,在他那狂暴无比的冲击之下,如同被狂风暴雨摧残的娇花,剧烈地前后摇晃。
她想逃,想躲开这如同酷刑般要命的快感,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最为下贱的反应。
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蜂腰,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向后猛烈顶送,主动地去迎合那粗硕沉甸的肉屌那毁灭性的撞击。
她胸前那对淫熟雌熟的雪腻雌焖奶子,在剧烈无比的晃动之中,如同两只即将脱缰的野马,荡漾出一圈又一圈淫靡至极的乳浪,将身下的被褥拍打得啪啪作响。
而她身后那焖油媚肥的安产型雌臀,更是主动又下贱地摇摆起来,生怕那根带给她无尽恐惧与无上极乐的雄根,会离开她的身体片刻。
“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不要,不要再肏惹??噗啾哈齁嗯嗯嗯……奴婢的骚屄要被王子殿下的大鸡巴肏烂惹??齁哦噢噢噢噢!奴婢的子宫要被您顶坏掉惹??噗咕齁啾嗯嗯齁哦哦??求您……求您停下来!啊啊啊!可是,可是好爽…真的好爽…嘿嘿…?呼啾齁咕嘿嘿??不要停…”她的语言逻辑已经彻底崩溃,变成了语无伦次的淫语。
黏腻油滑的濡湿焖湿淫靡雌汁,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那被粗暴地撑开到极限的淫湿肥厚的肉屄之中疯狂涌出,将两人紧密交合之处,彻底浇灌成了一片泥泞不堪的沼泽。
“咕叽咕啾滋!呲溜啾噗啾呲呲噜噜噜!啾噗噜噜噜”
浓郁甜腻的雌臭骚味与浓烈腥臭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在这间密不透风的房间内疯狂地交织、酵,将整个空间都变成了一个令人窒息的淫欲蒸笼。
柳梦璃那双美丽的丹蔻媚眼,此刻已经彻底失神,瞳孔涣散,视野之中只剩下被汗水和泪水模糊的一片光影。
她完了。
她无比清晰地、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的快感意识到了这个事实。
自己那点可怜的意志,那份所谓的为国牺牲的荣耀感,在这根蛮横不讲理的、只知道带来毁灭性快感的粗壮狰狞的肉屌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击,如此的滑稽可笑。
她现在满脑子想的,已经不是大虞王朝的尊严,更不是对蛮夷的羞辱,而是这根恐怖的肉棒下一次会顶在哪里,会用怎样的角度碾磨她的子宫,会带来怎样毁天灭地的、足以让她彻底忘记自己是谁的无上快感。
她怕得浑身抖,因为她惊恐地现,自己已经彻底离不开这种感觉了。
一种如同毒瘾般的念头,在她的脑海中疯狂地滋生、蔓延——若是这根肉棒真的离开了她的身体,她可能会立刻死去。
那种被无尽空虚感吞噬的恐惧,比被活活操死还要可怕一万倍。
“给本王子好好叫!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叫!”王子感受着身下那具骚肉那剧烈无比的、近乎痉挛的反应,原始的征服欲与欲望愈高涨。
他胯下的重炮巨屌,开始了最后的、毁灭性的疯狂肆意冲刺。
“咿咿咿咿噫噫?????汪!汪汪!主人!主人的大鸡巴好厉害??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母狗要被主人的大肉棒肏上天惹??啊啊啊啊啊!!”
柳梦璃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完美的、充满了张力的弓。
她那双失神的眼睛瞬间向上翻起,只剩下骇人的眼白,一条粉嫩小巧的舌头,也从那微微张开的樱唇之中无力地吐了出来,晶莹的涎水顺着嘴角,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流下。
那具高挑丰满的雌躯,开始了剧烈无比的痉挛与抽搐。
她那闷熟淫湿的雌骚淫穴,在这一刻轰然爆,喷射出巨量的黏腻浓郁的雌醇卵汁,将肥硕的王子整个下半身都给彻底浸透、淹没。
高潮的洪流如同钱塘江大潮,久久不息。
当最后一丝销魂蚀骨的战栗,从她的身体最深处缓缓消退后,柳梦璃已经如同没有骨头的烂泥一般,彻底瘫倒在了那张污秽不堪的卧榻之上。
她艰难地转过那张布满了痴傻神情的母猪脸,看向那根依旧在她体内缓缓跳动的雌杀鸡巴。
她的眼神之中,不再有丝毫的恐惧与反抗,只剩下最纯粹的崇拜与渴求。
“噗咕齁啾嗯嗯齁哦哦??主人…母狗…母狗还想要…求主人…再用您的大肉棒…狠狠地肏干母狗的烂屄吧…嘿嘿??呼啾齁咕嘿嘿??…”
翌日清晨的微光,穿透了驿馆庭院中缭绕的薄雾,将廊下那两道极不协调的身影,清晰无比地切割出来。
即将前往赛场的蛮越王子,如同一个巨大的肉墩,堵在廊道中央,他那肥硕的身躯几乎要将身后的朱漆柱子完全遮挡。
而在他的身侧,一道身影却比他本人更加引人注目,如同磁石般吸引了庭院内所有人的目光。
那正是新晋的女婢,柳梦璃。
她身上换了一件最为朴素的青灰色婢女服,那粗糙不堪的布料,非但没能掩盖住她那具凹凸有致、淫靡至极的雌躯,反而因为面料本身毫无弹性,被她那夸张的肉体撑得紧紧绷起,将那肉厚沉甸的雪腻雌焖奶子和焖油媚肥的安产型雌臀的轮廓,勾勒得愈惊心动魄。
光滑白嫩的小腹则如胡人女子裸露在外,隐约露出乳下的美艳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