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高挑丰满的雌躯缓缓直立,那对被坚硬的蒲团束缚了整整一个时辰的雌熟肥腻的爆尻,终于从禁锢之中彻底解放出来。
“噗纽噗纽”那两瓣焖油媚肥的臀肉,仿佛两块积蓄了无尽能量的巨大肉弹,猛地向上弹起,带动着那身宽大的青色道袍下摆,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般,剧烈地晃动起来,荡漾出一层又一层令人目眩神迷的淫靡肉浪。
她转过身,向着棋院院长还礼,接着迈开脚步,向着静室之外走去。
每一步,那对雌熟肥腻的夸张肥臀都在她的身后,划出一道道夸张而又无比淫靡的弧线。
她那高挑丰满的雌躯,就这样顶着一对与她那清冷出尘的气质格格不入的巨大肥尻,一步一步地,走向门外。
静室之外,一名身着绯色官袍的宰相府使者,早已恭候多时。
见到谢清芷走出,她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行礼道“谢棋圣,相爷有令,命您代表我大虞,迎战那蛮越王子,进行棋艺对决。”
谢清芷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她那双清澈如古井的眼眸之中,甚至没有泛起一丝波澜。
她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便从使者身旁走过,清冷的声音如同山涧清泉,在竹林间响起“知道了。”
与此同时,蛮越使团下榻的驿馆之内,空气中正弥漫着一股浓烈腥臭的雄性荷尔蒙与南疆特有的、气味刺鼻的劣等熏香混合在一起的、令人作呕的污浊气味。
那张本应宽敞无比的巨大卧榻,此刻正被蛮越王子那肥硕如肉山的躯体,占据了绝大部分的空间。
他那身油腻不堪的肥肉,此刻正赤条条压在一个高挑丰满的雌躯之上。
被他那沉重的身体死死压在身下的,正是被万民传颂、以身为刃的“蜂腰琴圣”柳梦璃。
她身上那件原本仙气飘飘的水绿色流仙裙,早已被粗暴地撕扯得不成样子,化作了几条破碎的布缕,无力地挂在她那具柔嫩曼妙的雌躯之上,露出大片大片雪腻雌焖的娇嫩肌肤。
她那张妩媚淫荡的婊子脸上,还沾染着之前在高台上留下的白色浊液痕迹,眼神却依旧清冷。
那双丹蔻媚眼中,充满了对身上这头正在情喘息的种猪的鄙夷与不屑,仿佛此刻被压在身下的,根本不是她自己的身体,而是一具随时可以抛弃的工具。
“嘿嘿嘿……美人儿……”那头欲求不满的种马,正对着柳梦璃胸前那对肉厚肥腻的爆乳,“没想到吧?你这所谓的蜂腰琴圣,现在还不是要被本王子的鸡巴肏。你再高贵,再清冷,还不是要乖乖地躺在下面,给本王子当母狗!”
他一边说着污言秽语,一边挺动着自己那肥硕无比的腰身,将那根筋肉沉重的精臭肉屌,对准了柳梦璃双腿之间那片神秘而又紧致的禁地。
那根黝黑雄壮的雌杀鸡巴,在昏暗的烛光之下泛着一层油腻的光泽,那紫红硕大的龟头,因为过度的兴奋而肿胀欲裂,顶端的马眼正微微张开,向外分泌着黏腻的液体。
柳梦璃冷冷地看着他那张因为欲望而扭曲的肥脸,那软糯淫骚的浪啼之中,带着刺骨的寒意“王子殿下,请随意使用。这具身体,是我大虞皇帝陛下亲口赏赐给你的玩具,同时,它也是一根永远钉在你蛮越国耻辱柱上的、正在腐烂的烂肉。你越是用力地使用它,这块烂肉就腐烂得越快,它所散出的臭味,就会让整个天下,都闻到你蛮越国的无能与丑陋。”
“你……你这贱货!到现在还敢嘴硬!”王子被她那云淡风轻的话语彻底激怒了,他那肥胖的身体,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一声沉闷而又清晰的入肉声,在压抑的房间内响起。
那根粗壮狰狞的肉屌,强行捅开了那片紧致无比的防线,带着一股灼热的腥风,直接捅进了那湿滑温热的雌焖肥淫肉穴的最深处。
“嗯……”即便是意志再如何坚定,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冲击,也让柳梦璃的喉咙里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她那具柔嫩曼妙的雌躯,不受控制地猛然弓起。
那双纤细白皙的玉足脚趾,也在瞬间猛地绷紧,娇嫩的脚背弓成了一道优美而又充满了痛苦美感的弧线。
一股黏腻油滑的屄水,混合着处子最为宝贵的点点落红,从那被粗暴撑开的穴口之中汹涌而出,将那根尺寸惊人的粗硕雄根,包裹得更加紧密、更加湿滑。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失控的电流般窜遍了她的全身,让她那张原本清冷如冰的脸上,瞬间布满了痴傻情的诱人红晕。
王子的愤怒,被这极致紧致的、仿佛要将他灵魂都吸进去的包裹感,瞬间点燃成了更加狂暴的欲望。
他开始疯狂肆意地、如同野兽般抽插起来。
他那肥硕的臀部,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次又一次地、用尽全力地猛烈捣弄着身下那具骚淫痴傻的雌畜肉体!
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
每一次沉甸巨屌的凶猛夯入,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彻底撞碎。
那具高挑丰满的雌躯,在他那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之下,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无助的小船,剧烈地摇摆着。
那对淫熟雌熟的奶子,随着那骇人撞击的频率,疯狂地晃动着,在空中荡漾出一圈又一圈淫靡至极的乳浪。
“噗咕齁啾嗯嗯齁哦哦??好爽,好爽齁嗯嗯??要死掉惹!要被你这头蠢猪肏死惹??噗啾哈齁嗯嗯嗯!你这头蠢猪的马屌,倒是比你的脑子……有用多惹??咕噗哈嘿嘿?呼啾齁咕嘿嘿??就用这根东西,狠狠地羞辱我吧……让全天下都看看,你们蛮越国唯一的本事……就是在女人的肚皮上逞威风,嘿嘿!”
“你这骚婊子!你这死到临头还嘴硬的贱货!”王子被她那夹杂在呻吟中的话语,刺激得更加疯狂,他胯下的动作,也变得愈惨绝人寰,“本王子今天就要把你这个高贵的琴圣,肏成一个只会张开腿求饶的烂肉精盆!”
他伸出那只粗糙厚大的手掌,一把便抓住了柳梦璃胸前那对雪腻雌焖的乳肉,如同揉捏面团般,粗暴地揉捏着。
同时,他胯下的重炮巨屌,开始以一种恐怖的的度,进行着毁灭性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连串的快巨根疯狂撞击着雌尻肥穴的声音,水花四溅,也让柳梦璃浪叫连连,“咿咿咿咿噫噫????!不行惹!不行惹!要去了啊啊??!!!!!!!”
柳梦璃的身体猛地一下绷得笔直,那双美丽的丹蔻媚眼瞬间向上翻起,只剩下骇人的眼白,一条粉嫩小巧的舌头,也从那微微张开的樱唇之中无力地吐了出来。
一股股黏腻浓郁的雌醇卵汁,如同失控的喷泉一般,从她那被疯狂捣弄的雌骚淫穴之中狂暴地喷射而出,将两人紧密交合之处,彻底浇灌成了一片泥泞不堪的沼泽。
就在她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时,王子的低吼在她的耳边轰然响起“看到了吗!骚货,这就是征服你的感觉!你现在,就是本王子胯下的一条母狗!给本王子好好地叫几声听听!”
柳梦璃缓缓地、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丹蔻媚眼中,虽然还残留着高潮之后那迷离的水光,但在那水光的最深处,却已经重新凝聚起了冰冷刺骨的嘲弄。
她吃力地抬起那只被蹂躏得有些红肿的手,轻轻地抹去嘴角的津液,看着身上那头还在呼呼喘着粗气的种猪,出了轻柔却又无比清晰的软糯淫骚的浪啼。
“叫?当然可以。”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妖冶到了极点的笑容,“只是不知,王子殿下想听我学什么叫?是学您在太和殿前,被我大虞宰相驳斥得瘫倒在地时,出的那种……丧家之犬的哀鸣呢?还是学您在太和殿前,被我的琴音与手技,玩弄到当众失禁时,出的那种……母猪的浪叫呢?”
一个时辰之后,卧榻之上,柳梦璃那具高挑丰满的雌躯正以一个无比屈辱的姿态,如同待宰的祭品般跪伏着。
她那张曾经清冷高傲、艳冠上都的美脸,此刻早已被痴傻情的红晕与种种体液所彻底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