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一同登台的,依旧是那肥胖的蛮越王子。
经过这七日惨无人道的“调教”,他身边的柳梦璃,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温顺恭敬的女婢,此刻正低眉顺眼地、如同最卑微的奴仆般为他捧着棋罐。
王子那双被挤在肉缝里的小眼睛,在看到谢清芷的那一瞬间,便猛地射出贪婪又炽热的淫光。
他伸出那根肥短的舌头,舔了舔自己那油腻的嘴唇,心里已将那美人舔了全身。
“嘿嘿嘿……又来一个极品!”
那欲求不满的种马,对着高台之上那对被月白色道袍紧紧包裹、依旧显得肉厚肥腻的爆乳,出沉闷厚重的、充满了原始欲望的低吼。
他摇晃着自己那肥硕如肉山的身体,艰难地从座位上站起,走到高台中央,对着观礼台上的大虞皇帝,用一种近乎命令的语气说道“为了体现对决的公平起见,本王子今天要为这场对决,额外增加一条新的规则!”
充当裁判的官员立刻上前一步,微微躬身,不卑不亢地问道“不知王子殿下有何高见,但讲无妨。”
蛮越王子出一阵淫邪的笑声,他那双被厚重肥肉挤压得只剩下一条缝的小眼睛,如同黏腻的蛆虫,死死地锁定在谢清芷那具高挑丰满的雌躯之上,贪婪地扫视着“很简单!对弈之时,棋盘之上,刀光剑影,难免会让人心神紧张。为了缓解这紧张的气氛,本王子可以用手,触摸棋圣大人的身体,为她放松一下,以助她更好地思考。当然,本王子绝对不会触碰任何棋子,更不会帮她落子,这绝对是公平的!”
“可。”
谢清芷那两片不点而朱的樱唇轻启,只吐出了这一个简简单单的字眼。
她那张清冷如九天玄女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仿佛王子刚刚提出的不是一个足以让任何女子羞愤欲死的下流要求,而仅仅是在问她今天的天气如何。
她无视了周围所有的目光,缓缓地在黑曜石棋盘之前坐下。
她那对雌熟肥腻的爆尻一落座,便立刻将那坚硬冰冷的玉凳,坐出了几分柔软温热的感觉。
这般凡脱俗的淡然,反倒让蛮越王子那淫邪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
棋局开始。
温润的玉石棋子落在光洁如镜的黑曜石棋盘上,出清脆悦耳的“啪嗒”声。
谢清芷执黑先行,她那双纤纤玉手执起棋子,动作优雅而标准,手腕皓白如雪,指尖圆润如玉。
她的第一手,便落在了棋盘正中央的天元之位。
这显然是觉得王子制定的规则还是太过小瞧她,开局便落子天元让了王子一步。
棋风一如她本人,孤高而霸道,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统治力。
蛮越王子执白后行,只明白基础规则的他嘿嘿一笑,完全没有意识到棋圣的让先,随意地在棋盘一角落下了一子。
然而,他那只粗糙厚大的手掌便没有立刻收回,而是顺势搭在了棋盘的边沿,距离谢清芷那只白皙柔嫩的手背,不过寸许之遥。
他那双小眼睛,已经不再去看那纵横交错的棋盘,而是贪婪地盯着谢清芷那张毫无瑕疵的绝美脸庞,以及她胸前那两座被月白色道袍紧紧包裹、依旧显得巍峨挺拔的肉山。
谢清芷对此视若无睹,她那双琉璃冷瞳之中,仿佛只容得下这黑白二子所构筑的方寸世界。
她的棋路大开大合,充满了侵略性,不过十余步,便已在棋盘之上,构建起了一张无形的滔天大网,凛然的杀气扑面而来。
每当她落下一子,王子的白棋便被压缩一分,生存的空间越来越小,局势已然岌岌可危。
眼看着在棋盘之上占不到丝毫便宜,蛮越王子的胆子也随之大了起来。
他借着又一次落子的机会,那蒲扇般的大手不经意地向旁边滑过,用那粗糙的、带着厚茧的指腹,轻轻地、试探性地蹭了一下谢清芷的手背。
那如同上好丝绸般的肌肤触感,让他心中一阵难以抑制的荡漾。
谢清芷执子的手,在空中微微一顿,但随即又恢复了正常,仿佛什么都没有生。
她只是微微垂下了眼睑,如同蝶翼般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了一片浅浅的阴影,完美地掩盖住了她眸中那一闪而过的寒芒。
见她没有任何反应,王子的动作便开始得寸进尺。
他的一条腿,在棋案之下悄悄地伸出,膝盖带着试探的意味,触碰着谢清芷那被宽大道袍遮掩住的圆润紧致大腿。
那惊人无比的弹性和丰腴的肉感,即便是隔着层层布料,依旧清晰无比地传递了过来,让王子体内的兽血,开始不受控制地沸腾。
谢清芷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她深呼吸,试图将这股令人不快的异感,从自己的思绪之中彻底驱逐出去。
她胸前那对淫熟雌熟的奶子,随着她这个深呼吸的动作,生了一次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起伏。
她强迫自己将所有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在眼前的棋盘之上,落子的度,反而比之前更快了三分。
棋局转瞬之间,已过五十步。
棋盘之上,谢清芷的黑子已经形成了屠龙之势,如同一支训练有素的铁军,将王子的白子死死地围困在角落,使其动弹不得,只需再有寥寥几步,便能将这条白龙彻底绞杀,结束这场毫无悬念的对决。
蛮越王子额头上已经渗出了黏腻油滑的汗液。
他知道,单论棋艺,自己绝不是棋圣的对手。
恼羞成怒之下,他彻底撕下了自己那层虚伪的伪装。
他不再假装什么不经意,而是将那只粗糙厚大的手掌,猛地伸出,直接按在了谢清芷胸前那座高耸挺拔的肉山之上。
“嗯!”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终于从谢清芷的鼻腔之中溢出。
她那具高挑丰满的雌躯猛地一颤,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狠狠击中。
那隔着衣料传来的粗糙触感和灼热温度,让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在瞬间出现了一片空白。
她能清晰无比地感觉到,对方那肥短的手指,正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肉厚沉甸的乳肉之上画着圈,甚至用那肮脏的指甲,隔着薄薄的布料,去恶意地刮搔那早已因为羞愤而硬挺起来的敏感乳头。
“嘿嘿嘿……棋圣大人,您这胸脯,可比这破棋盘有意思多了。”那欲求不满的种马,对着那对肉厚肥腻的爆乳,出沉闷厚重的低吼,声音之中充满了得意的淫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