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这个过程,会把他自己也撕成碎片。
第七个男人上前。
第八个,第九个,第十个……
接力赛过半。
江屿白已经连续高潮了十次。
她的身体开始出现生理极限的反应……肌肉痉挛,呼吸急促,心率过快,意识开始模糊。
但治疗没有停止。
第十一个男人上前。
第十二个,第十三个,第十四个……
江屿白的身体像一具被过度使用的玩具,开始出现故障。
高潮时的痉挛越来越微弱,呻吟声越来越轻,眼神越来越涣散。
但她依然没有喊停。
甚至……甚至还在努力迎合。
臀瓣主动往后顶,吞得更深。
内壁剧烈地收缩,绞紧,像在挽留每一个进入的性器。
她在享受。
即使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即使意识已经模糊。
即使……即使尊严已经彻底破碎。
她依然在享受。
林知夏看出来了。
江屿白自己也感觉到了。
那种黑暗的、扭曲的、但无比真实的快感,像毒品一样,让她上瘾,让她沉沦,让她……让她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只为了再多感受一秒钟。
第十五个男人上前。
这是最后一个。
他是个年轻人,染着绿色的头,耳朵上戴着一排耳钉,看起来很叛逆。他走到沙前,没有立刻插入,而是蹲下来,看着江屿白。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没有任何焦距。
嘴唇微张,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
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像一片风中的落叶。
“喂,你还行吗?”绿头年轻人问,声音里带着一点不确定。
江屿白慢慢转过头,看向他。
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她笑了。
笑得很淡,很疲惫,但很真实。
“操我。”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用力点。”
年轻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狰狞。
“如你所愿。”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对准那个已经被使用过十四次、红肿不堪的入口,插了进去。
很慢,很深。
江屿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但她没有出声音。
只是静静地躺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嘴角微微翘着,像在享受。
年轻人开始动作。
很粗暴,很急躁,像在完成一个仪式。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沙出濒临散架的哀鸣。江屿白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皮肤泛起病态的潮红。
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绞紧,像在挽留这最后一个性器。
她在享受。
最后一次享受。
林知夏看着秒表。
四分三十秒,四分四十秒,四分五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