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男人抽出来,退到一边,开始穿裤子。
第二个男人立刻上前。
没有停顿,没有缓冲,直接插入。
江屿白的身体还在痉挛,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但第二个男人已经开始了新一轮的侵犯。
更粗暴,更急躁。
沙吱呀的声音更响了。
林知夏重新计时。
五分钟,又一个五分钟。
第三个男人上前。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接力赛继续。
江屿白被一个接一个的男人侵犯,被一个接一个的性器填满,被一次接一次的高潮淹没。
她的表情开始变化。
从最初的平静,到后来的迷离,到现在的……现在的近乎痴狂。
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张,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
“啊……嗯……那里……啊……”
她在享受。
彻底地,毫无保留地享受。
享受这种被当成玩具的感觉。
享受这种被轮流使用的感觉。
享受这种……这种彻底放弃尊严、彻底沉沦欲望的感觉。
男人们也兴奋起来。
他们围在沙边,抽烟,喝酒,大声说笑,像在观看一场精彩的体育比赛。
“操,这妞真能扛,都第六个了还在高潮!”
“何止能扛,简直是永动机!你看她下面,流了这么多水,跟喷泉似的!”
“听说她最高纪录是二十个?今天十五个,小意思啦!”
“二十个?我的天……那她下面不得松成麻袋?”
“松了才好,松了才舒服!操起来不用润滑,直接进!”
“哈哈哈……有道理!”
他们的笑声很大,很刺耳。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扎进江屿白的耳朵,扎进她的心脏,扎进她灵魂最深处。
但她没有喊停。
甚至没有露出痛苦的表情。
只是静静地躺着,呻吟着,高潮着。
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性爱机器。
林知夏站在沙旁,手里拿着秒表,面无表情地计时,报时。
“五分钟到,换人。”
“四分三十秒,还有三十秒。”
“十,九,八,七……”
他的声音很平静,很机械,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看着江屿白。
看着她如何从一个平静的女孩,变成现在这个……这个在十五个男人身下呻吟、高潮、彻底沉沦的女人。
看着她如何享受这种屈辱。
看着她如何……如何变成她自己最厌恶的样子。
他想冲上去,把她拉起来,把她抱在怀里,告诉她“够了,不要再这样了”。
但他不能。
因为这是治疗。
因为江屿白需要。
因为他答应过,要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