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八,七……”他开始倒计时。
年轻人在最后一秒释放。
滚烫的精液灌进江屿白体内。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最后一次高潮。
很微弱,但很真实。
“时间到。”林知夏按下秒表。
年轻人抽出来,退到一边,开始穿裤子。
结束了。
十五个男人,七十五分钟,十五次高潮。
江屿白瘫在沙上,全身赤裸,身上沾满了精液、汗水、爱液。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没有任何焦距。
呼吸很轻,很微弱,像随时会停止。
但她还活着。
还……还有意识。
男人们陆续离开。
最后一个人离开时,轻轻带上了门。
砰!!!!
很轻的一声。
但在极度安静的客厅里,像惊雷。
林知夏放下秒表,走过去,在沙前跪下。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江屿白的脸颊。
很凉,很湿。
“江屿白。”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
江屿白慢慢转过头,看向他。
眼神很涣散,过了很久才聚焦。看清是他,她的嘴角扯了扯,似乎想笑,但没笑出来。
“林……知夏……”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我……我又享受了……”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痛。
“我知道。”他说,声音有些哽咽,“但这次你有进步。”
“什么……什么进步?”
“你至少撑下来了。”林知夏说,“十五个人,七十五分钟,十五次高潮……你都撑下来了。你很坚强,真的很坚强。”
江屿白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眼泪涌了出来。
“可是……可是我好恶心……”她哭着说,“我……我居然喜欢被那样对待……我……我真是个烂货……”
“不。”林知夏摇头,很坚定,“你不是烂货。你只是生病了。生病了可以治,但你不可以否定你自己。”
江屿白哭得更凶了。
但她没有再说“我不配”,没有再说“我脏”,只是紧紧抓住他的手,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林知夏……你……你还会爱我吗?”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羽毛,“即使……即使我这么烂……”
“会。”林知夏说,很坚定,“永远都爱。”
江屿白笑了,笑得很淡,但很真实。
“那就好。”她说,然后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林知夏抱着她,走进浴室,给她洗澡。
水流很暖,肥皂泡很绵密。他洗得很仔细,洗掉她身上所有的精液、汗水、爱液,洗掉所有的肮脏和不堪。
洗完了,他用浴巾把她裹好,抱回卧室,给她换上干净的睡衣。
然后,他躺在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江屿白缩在他怀里,像只找到窝的小动物,满足地蹭了蹭。
“林知夏……”她的声音很轻,像梦呓。
“嗯?”
“明天……明天我们去吃火锅吧。”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点小小的、孩子气的期待,“要辣锅,加很多很多毛肚。”
林知夏笑了。
“好。”他说,“辣锅,加很多很多毛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