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翰没听见。他沉浸在乳房的温热里,沉浸在那对巨大母性象征的豪绰里,世界缩小到只剩嘴里的乳头。
维奥莱特的手抬起,想要推开他。
但手指触到他的后脑勺时,却变成了抚摸。
手指穿过他的头,指腹摩挲着他的头皮,温柔得像母亲抚摸婴儿。
她的身体不听使唤。那些被唤醒的、从未启用过的乳腺组织,正在源源不断地接收信号,持续酝酿着。
罗翰那根庞然大物依然直挺挺地戳在她肚皮上,在她皮肤上留下一片淋漓湿痕,从肚脐一直延伸到小腹。
他努力把乳头含得更深,乳头顶端抵着他的上颚。
能感觉到乳头在软腭上压出的印记。
他吮吸,用力,两颊凹陷到极致,像要把整个乳房用唾液融化、吸进嘴里。
维奥莱特的腰不知何时开始微微弹挺,牝户像活物般焦渴蠕动。同时,乳房深处涌出一股陌生热流,顺着乳腺导管向上,向上,一直涌到乳头。
维奥莱特的呼吸屏住。
想等待那个感觉过去。
但没过去。
维奥莱特闭上眼睛,睫毛颤抖得厉害。
她强烈地直觉会生什么。
信号太强烈了。持续数日的夜间吮吸,乳腺早在激素连日的灌溉下默默育——乳腺导管扩张,腺泡细胞增生。
加之此刻男孩几乎要把她乳头吸破的劲头带来的剧烈刺激,沉寂了四十九年的系统被暴力彻底唤醒——雌激素水平已经飙升至从未有过的高度,孕激素在暗中配合,催产素随着每一次吮吸脉冲式释放,像潮水一波一波地涌来。
维奥莱特的呼吸越来越重。
她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乳头的开口处,下一秒会涌出什么。像扣动扳机前的一秒——
“啵”的一声,罗翰忽然瞪大眼睛,怔怔地松开嘴。
他来回看向她的脸、乳房,表情充满不敢相信。
维奥莱特嘴唇哆嗦着,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乳头肿胀着,颜色比刚才更深,深褐近紫。乳晕充血,边缘微微隆起,像月晕环绕着月亮。一切看起来和刚才没什么不同。
但有一滴。
有一滴极细小的、透明的液体,正从乳头的最顶端渗出。
像露珠。
像眼泪。
是初乳。
那滴液体挂在乳尖上,颤颤巍巍,在灯光下折射出微弱的光。它太小了,小到几乎看不见,小到随时可能蒸。但它在那里。
罗翰盯着那滴液体。
他呢喃“奶……奶水?”呼吸顿住。瞪大的眼睛里,瞳孔进一步收缩,聚焦在那滴不断扩大的透明液体上。
透明的?
难道不是奶水?
他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继续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然后——
他俯身想含住。
维奥莱特下意识推住他的额头。
她的手按在他额头上,手指微微颤抖。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房,看着那滴液体,看着吮吸了她数日的男孩。
“我也不知道,我得先确认一下。”她呢喃着,下意识托起双乳。
双手捧着那两团硕大的膏脂,从根部轻轻挤了挤。
没有反应。
她又用力,从乳房根部开始,手指缓慢地向上捋,像挤牛奶那样,从外向内,从下向上推挤。
乳肉在她指间变形,白皙的皮肤下是狰狞浮凸的青色血管网。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