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果冻般剧烈晃动,荡起层层涟漪,从乳头向外扩散,一波,两波,三波……乳肉颤动,在空气中画出肉眼可见的肉浪。
乳头在晃动中微微颤抖,颜色更深,肿胀得更厉害,像熟透的浆果即将爆汁。
罗翰的鼻息灼热得几乎喷出火焰。
他更急切地含住。用力吮吸到两颊凹陷下去。
“啾啾”的淫糜声更响,像婴儿吃奶那样用力,贪婪得不知餍足。
肉眼可见地,碗底大的乳晕被一丝一丝地吸进嘴里——先是最内圈的深褐色,然后是颜色渐深的部分,最后是边缘的浅褐色。
最终整个乳晕都消失在男孩的口腔里。
维奥莱特眉头紧蹙。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牙齿咬着下唇,咬得白。鼻孔翕动,呼吸越来越粗重。
四十九岁的身体不该有这种反应——不该对一个十五岁的男孩有这种反应。
但情期中的身体不管这些。
雌激素不受控制地激增,像溃堤的洪水,突破所有纸糊的堤坝。那些用理智、自律修筑的防线,在原始的浪潮前,脆弱得像沙滩上的城堡。
乳房像被接通了某种开关。
胀。热。沉甸甸的。乳管深处传来一阵阵酸胀感,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涌动,想要出来。
这是哺乳期的女人才会有的感觉——但维奥莱特从未生育,乳房从未成为产乳的器官。
她的乳房只是装饰,是性感的符号,是男人目光停留的地方,却从未履行过它最原始的使命。
可此刻,它们被唤醒,被点燃,酝酿着某种可能……
不是那种她熟悉的——每次罗翰折腾完都会沉甸甸地坠着,像盛满水的气球。这次的胀不一样,更深,更酸。
更像是……更像是有什么东西想要出来?
维奥莱特的呼吸顿住。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乳房。
男孩还在吮吸,她能看见他喉咙的吞咽动作——但其实什么也吞不下去,只是空咽,喉结上下滚动,像真的在喝什么东西。
可他的空咽,让她的乳房深处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酸胀。
像是回应。
像是某种古老的本能被触——婴儿吮吸,乳房分泌,这是写进女性基因里的程序,数百万年进化刻下的密码。
即使从未生育,即使从未哺乳,那套系统依然存在,依然完好。
在身体的深处,在dna的双螺旋结构里,它沉默地等待了四十九年。
此刻,信号来了。
持续不断的信号——
罗翰在她身上折腾了四天,每天成宿含住她的乳头入睡,无意识中持续吮吸到天亮。
那些夜晚,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的唇间微微跳动,像被接通了电源的小灯,一下一下地闪烁。
她的乳头被嘬得红肿、疼痛——然后变得更敏感,更易充血,更渴望被触碰。
那是不完整的哺乳刺激。
没有婴儿,没有泌乳,只有持续的吮吸,持续的空吸。
但……身体不知道。
身体只知道乳头被含住,被吮吸,被拉扯。
那套古老的程序接收到信号,开始执行下丘脑释放催产素释放激素,刺激垂体后叶分泌催产素,垂体前叶释放催乳素。
催产素让乳腺导管收缩,催乳素让腺泡细胞开始活跃——
准备着,产奶。
维奥莱特感觉到一股热流在乳房深处酝酿,每一根乳腺导管愈酸胀,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其中涌动,浸泡着、催熟着,像无数根细针在乳尖上轻轻刺扎。
维奥莱特攥紧床单。
错不了……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聚集,准备冲出来。
“罗翰……”
她的声音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