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微微颤动。
这次不止那个细小的开口处,其他腺孔也渗出颤巍巍的晶莹。
几乎透明的液体挂在乳尖上,像清晨花苞上的点点露珠。它们颤动着,越来越大,越来越饱满,然后滑落。
沿着乳头的侧面,缓慢地流下,在深褐色的乳头上留下一道透明的痕迹,像蜗牛爬过白花花乳肉的银线。
维奥莱特看着那两道细流,喃喃道
“才几天而已,我的身体就……误以为自己成了妈妈?”
她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匪夷所思的困惑。
那双绿色的眼睛望着罗翰,目光里有震惊,有羞耻,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敬畏,像是不可思议,像是被某种越理解的力量击中。
未孕女性泌乳的条件,维奥莱特全占了。
乳头、乳晕的性刺激足够频繁和强烈——黄体因为持续性刺激而保持活动,分泌孕激素。孕激素和雌激素协同作用,为泌乳创造条件。
而情期的她——没错,她的生理以为连日刺激,激素紊乱,提前入了危险期,也就是排卵期。
她的激素水平此刻激增到过孕妇的程度。
更关键的是,她的乳腺组织对催乳素特别敏感——这是基因决定的,是她自己都不知道的身体秘密。
那些沉寂了四十九年的乳腺腺泡,在上周六接收到催乳素信号的瞬间就已经开始增生。
这套为哺乳准备的系统,就这样被一个十五岁的男孩暴力唤醒。荒唐,但必然……
“祖母,我想吃奶!”
罗翰的声音急切,带着孩子要糖吃的那种理所当然。他的眼睛盯着她乳尖上的液体,目光迫切得惊人。
维奥莱特看着他。
那双绿色的眼睛很深,像两口古井。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低低的“喊我妈妈才能吃奶。”
话出口的瞬间,她自己都怔了一下。
这是什么话?
但身体比意识更诚实。乳房深处那股酸胀感再次涌起,像是在回应这句话——像是在确认,她此刻就是母亲,他就是她的孩子。
“妈妈!”
被几倍于常人的性欲硬控下,失控的罗翰喊得毫不犹豫。
那声“妈妈”清脆,响亮,像孩子放学回家进门的第一声呼唤。
维奥莱特感到乳头一阵刺痛,像在替她做出回应。
她的手应声张开怀抱。
罗翰立刻俯身,含住,舌尖卷过乳尖,卷走那些晶莹。
乳汁在舌面上化开——淡淡的,有一点点甜腥。
他咂了咂嘴,像是在品味,然后更用力地吮吸。
维奥莱特的腰再次弹动。
乳尖那股酸胀感比刚才更强烈,仿佛连血液都要被从那里吸走。
而就算是血液,她现在被高涨的母性严重影响下,也会毫不犹豫地以血满足罗翰……
须臾后,手机又震了一下。
罗翰完全顾不上。
他沉浸在那股淡淡的甘甜里。
其实并没有多少液体,只有偶尔渗出的一两滴,稀薄得几乎透明。但他觉得无比甘甜——比任何糖果都甜,比任何饮料都好喝。
那不是味道的甜。是更深层的、婴儿期未消退的口欲满足。
维奥莱特本来并拢的、夹紧的黑丝大腿,此刻煎熬地蹬直。筋腱绷紧,整条小腿的肌肉都处于痉挛的边缘,细小的颤抖在天鹅绒下传递。
黑丝美脚的脚背绷成一条线,脚趾蜷缩,趾尖几乎要把丝袜戳破。透过薄薄的丝袜,能看见脚趾甲盖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能感觉到,每一次吮吸,都有什么从乳房深处被掠夺、抽取——乳管在收缩,腺泡在排空,乳汁在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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