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紧!别松开!”赵泽低吼着,每一次抽插都带着要顶穿她的狠劲,肉体的拍打声在雨声中显得格外淫靡,“以后那个废物还能让你这么爽吗?还能把你填得这么满吗?”
“不能……没人能比得上你……啊!好棒……我要坏了……”苏婉的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整个人在极度的快感中颤抖,“别停……赵泽……求你……把我的魂也带走吧……别让我回去……”
她在那一刻是真的不想回去了,不想面对那个冰冷破败的家。她想就这样死在这个男人的怀里,死在这场名为“交易”的春梦里。
高潮来临时,苏婉感觉灵魂都被抽离了身体。她在赵泽怀里剧烈痉挛,眼前炸开一片白光,随后陷入了长久的黑暗与虚无。
……
凌晨四点。
苏婉是被一阵寒意冻醒的。
她睁开眼,现自己躺在那张熟悉的大床上,身边的位置已经凉了。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床头柜上亮着一盏昏黄的小灯。
她坐起身,浑身像是被车轮碾过一样酸痛,尤其是双腿之间,那种肿胀和不适感时刻提醒着昨晚的疯狂。
她看到了床头柜上放着的一个信封。
苏婉的手颤抖着拿起信封。里面只有赵泽手写的一行字
“合同期满。车在楼下,司机送你回去。——赵泽。”
寥寥数语,冷硬得让人心寒,却又是最符合“交易”本质的结局。
苏婉坐在床边,看着那行字呆。眼眶酸,却流不出一滴泪。她知道,梦醒了,该回到现实了。
她没有带走任何一件赵泽买的衣服,也没有带走那些昂贵的珠宝。
她穿回了自己那件有些白的旧毛衣和牛仔裤,将那只玉镯深深地看了一眼,最终还是没有带走,留在了桌上。
那是赵家的传家宝,不属于她。
半小时后,苏婉提着来时的那个简单的行李箱,走出了这栋住了二十九天的云端公寓。
外面的雨停了,空气湿冷而刺骨。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楼下,司机依旧恭敬地拉开车门,仿佛什么都没生过。
车子缓缓驶离了那个富人区,穿过半座城市,向着那个老旧的小区驶去。
看着窗外逐渐变得破败的街景,苏婉闭上了眼睛,身体还残留着赵泽的温度和激情,但心里那个名为“苏婉”的女人,已经在慢慢地结冰。
当她站在那个熟悉的单元楼下,看着那扇斑驳的防盗门,听着楼道里传来的邻居家里的电视声和炒菜声,她知道,她真的回来了。
只是,那个曾经为了五万块钱都要精打细算、为了丈夫甘愿受辱的李伟妻子,已经死在了那个雨夜里。
回来的,是一个满身伤痕、心却已经野了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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