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半个月,日子过得像是一场被按了快进键的电影,却又每一帧都清晰得让人心惊。
苏婉彻底卸下了心理包袱,既然期限已定,她便不再纠结。
她开始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偷来的浮生半日。
白天,她是赵泽身边最得体的伴侣,陪他出席各种商业酒会,在他忙碌时安静地在一旁看书;晚上,她则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用尽全身解数取悦这个男人,仿佛是在透支这一生的激情。
赵泽对她几乎是有求必应,无论是昂贵的珠宝还是贴心的小礼物,堆满了她的梳妆台。
但两人都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谁也没有再提“以后”,也没有再提“李伟”。
他们像是在赶赴一场终将散场的盛宴,拼命地想在曲终人散前留下点什么。
时间在缠绵与奢华的缝隙中飞流逝,转眼便到了第二十九天。
这一天,窗外下着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雨。冰冷的雨水拍打着落地窗,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某种急促的倒计时。
晚上,赵泽回来得很早。
两人面对面吃着晚餐,桌上的烛光摇曳,却照不亮彼此眼底那抹深沉的晦暗。苏婉破天荒地开了一瓶红酒,那是赵泽珍藏的年份酒。
“只剩最后一天了。”苏婉摇晃着酒杯,透过猩红的液体看着赵泽,嘴角挂着淡淡的笑,眼神却有些飘忽,“赵泽,谢谢你。”
赵泽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紧,指节泛白。
他没有说话,只是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随后起身,绕过餐桌走到她面前,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谢谢的话,留着床上说。”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疯狂。
这一夜,不再是温存,而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赵泽像是要在今晚把她彻底拆吃入腹。他粗暴地扯掉苏婉身上那件昂贵的丝绸睡袍,将她抱起,重重地压在落地窗前的矮几上。
“唔!”
背部撞击硬物的疼痛让苏婉倒吸一口冷气,但随之而来的,是赵泽狂风暴雨般的吻。
他啃咬着她的脖颈、锁骨,双手用力地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仿佛要将她揉碎。
“苏婉,记住这种感觉。”赵泽喘着粗气,在那根硬挺狠狠贯穿她身体的同时,死死盯着她的眼睛,“记住是谁把你干成这样,记住你这二十九天是谁的女人!”
“啊——!好深……赵泽!”苏婉仰起头,背脊紧紧贴着冰冷的玻璃,身体却在赵泽身下剧烈燃烧。
她双手死死抓着赵泽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的皮肉,留下了深深的抓痕。
在这最后的夜晚,她不再保留,彻底放开了自己。
“我记得……我都记得!”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腿紧紧缠在赵泽的腰上,主动挺起腰身去迎合那一次比一次凶狠的撞击,“你是我的男人……这二十九天……我是你的……只属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