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带着强烈的征服欲,苏婉没有像往常那样僵硬或抗拒,她闭上眼,双手主动攀上赵泽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反正只剩下这一个月了,既然这只镯子已经戴在手上,既然全家族都认可了,那这具身体再放荡一点又何妨?
就当是给这个荒唐的美梦画个完美的句号。
最后的疯狂。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洒在那张巨大的双人床上。
赵泽将苏婉轻轻放在床上,随即欺身而上。
他一把抓起她戴着玉镯的那只手,按在枕头边。
翠绿的玉镯在月光下闪烁着幽幽的光,衬得她皓腕如雪。
“戴着它,看着我。”赵泽低喘着,手指顺着她的旗袍开叉处探入,在那片湿润的泥泞中肆意抚弄,“告诉我,苏婉,戴着赵家的传家宝被我干,是不是很刺激?”
“啊……”苏婉浑身一颤,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她并未觉得羞耻,反而在这禁忌的刺激中感到了一种扭曲的快感。
“是……很刺激……”她眼神迷离,主动挺起腰身迎合着他的手指,“全家族都以为我是好女人……是个贤妻良母……可我现在……却在你的床上浪得像个荡妇……”
这种“人前端庄人后放荡”的反差,彻底点燃了两人的欲火。
赵泽不再忍耐,他撕开那昂贵的旗袍,挺起腰身,那根早已充血肿胀的巨物狠狠地贯穿了她。
“唔——!”
强烈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苏婉的身心。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腿本能地死死缠上赵泽的腰身。
“对!就是这样!夹紧我!”赵泽被她的反应刺激得兽性大,每一次撞击都深得仿佛要顶开她的子宫。
“啊!好深……泽……”苏婉哭喊着,双手胡乱地抓挠着赵泽的背脊,那只戴镯子的手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残影。
她在极度的快感中彻底迷失了,把所有的顾虑、所有关于未来的担忧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此刻的她,把自己当成了这个家的一份子,当成了这个男人的所有物。她在回应,在索取,在享受这种被彻底占有的快感。
“既然得到了认可……那我就做个合格的情人!”她在剧烈的撞击中语无伦次,眼神淫靡而坚定,“这一个月……你想怎么玩都行……我会让你……让你一辈子都忘不掉我!”
“忘不掉?那就永远别想走!”赵泽低吼着,加大了动作的幅度。
“啊!我不走……这一个月我不走……”苏婉在快感达到顶峰时疯狂地喊叫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我是你的……此时此刻,我只属于你……啊!好爽……给我……全都给我!”
她主动分开双腿,摆出一个极度羞耻却又能容纳得更深的姿势,甚至抬起臀部去追逐每一次的撞击。
她在心里呐喊就把这当作最后的晚餐吧,等我回到那个破房子,回到李伟身边,我就再也享受不到这样的疯狂了。
所以,现在,让我彻底地堕落一次!
随着最后的一阵剧烈痉挛,两人在极度的快感中一同攀上了巅峰。赵泽滚烫的热流浇灌在她的深处,苏婉的身体剧烈抽搐着,彻底虚脱在床上。
事后,两人相拥着喘息。
房间里弥漫着情欲褪去后的慵懒气息。
苏婉缩在赵泽的怀里,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玉镯。
在刚才的疯狂中,玉镯磕碰得有些红肿,留下一道淡淡的红印。
她轻轻转动着那只镯子,指尖划过上面精致的纹路。
“赵泽,”她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冷静,“这镯子……太贵重了。等我走的时候……我会把它摘下来,还给奶奶。”
赵泽抱着她的手臂僵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走?还有半个多月呢,这么快就想着走?”
“说好的一个月。”苏婉轻声说道,眼神虽然依旧迷离,但眼底却有着一根绷紧的弦,“合同就是合同。李伟……虽然是个混蛋,但那个家还在。我不能真的……真的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消失。”
她抬起头,在赵泽胸口印下一个吻,像是在安抚,也像是在告别“但这剩下的半个多月,我会乖乖的。我会把这个‘孙媳妇’演好,不让你丢脸,也不辜负这只镯子。”
赵泽看着她,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阴霾。
他知道,这个女人虽然身在他怀里,虽然刚才在床上疯得像只母狗,但心的一角,依然有一扇门关着。
那是她留给“李伟妻子”这个身份的最后一点退路。
但他没有戳破,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她,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好,那就演好它。”赵泽在她耳边低语,语气温柔得让人心颤,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剩下的半个多月,我要你每时每刻都记得,你是赵家的孙媳妇。哪怕是假的,也要假戏真做到底。”
苏婉闭上眼,将脸埋进他的颈窝,轻轻点了点头。
“嗯……我会的。”
在这漆黑的夜里,她心里那个倒计时的时钟依旧在滴答作响。
她在尽情享受这最后的奢华与宠爱,却也在时刻提醒自己梦终究会醒,那只玉镯,终究是要还回去的。
只是现在的她,还不想醒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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