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凤听难得有了三分心虚,她好像确实是太欺负人了。
等擦拭好换好寝衣回到卧房里,苏洛却不见人影,房里有浓重的橙子松木气息,小元君的的确确被她勾出了情潮期来。
凤听有些担心,刚想拉开房门往外瞅瞅,小元君恰在这时回来了。
两人对上视线,凤听想开口说什么,苏洛淡淡挪开眼神,没什么太大反应,但凤听就是知晓她不乐意了,连话都不愿意同自己说。
闻到了汤药的清苦味道,她猜测苏洛是出去喝抑制汤药去了,苏洛也不理她,大踏步回到床边脱了鞋袜就窝进属于自己的被窝里。
真好,这人床都铺好了,一人一床被子。
凤听慢吞吞地走回床边,看她一眼,苏洛闭眼,不吭声。
她又慢吞吞爬上床去,也不好再去招惹可怜的小元君,窝进属于自己的那个被窝里。
即使喝了抑制汤药,房间里还是有浓郁的元君信香,橙子松木时时刻刻都在绕着凤听打转,尤其带着情潮期的进攻性质,凤听也有些难熬。
但她知道,苏洛只会比她更加难熬。
忍了又忍,凤听还是没忍住开口了。
“你很难受吗?”
她有意哄人,声音便要比平时软了许多,苏洛正咬牙忍受着情潮期阵阵热潮,一听她说话,标记牙都在发颤,痒得很。
身边躺着名正言顺的妻子,且这人方方面面都合苏洛心意,才沐浴完,她能够轻易闻到凤听身上的凌霄花香,这让她总是很想做些什么。
苏洛强自忍着,只道:“还好,早些睡吧。”
便是不高兴了,也没给人甩脸色,听到凤听关心自己,还是回了话。
凤听干巴巴“哦”了一声,又道:“若是难受,其实也可以临时结契咬我一口,是可以的。”
本就是妻妻,临时结契帮助伴侣渡过情潮期就是她身为妻子的义务。
凤听自己不觉得自己这话说得有什么问题,苏洛却恼了,招了自己一整日,在明知道自己情潮期将至的情况下更是恶劣地多次试探。
她以为凤听直到此时还是在试探自己,于是便道:“夫人连被咬一口都不介意,那怎么不干脆行房好了?这样我的情潮期不是可以更加彻底地得到释放吗?”
凤听默了一瞬,声音有些微弱,但苏洛听得分明。
“你若想,也不是不行。”
【作者有话说】
嗯~你们说,到底行不行?
第26章生命之长短
生命之长短
她之一生与苏洛的一生,从一开始就注定必然不相等。
房中气氛黏腻浓稠。
热气如潮浪涌,苏洛感应到掌心沁出细密热汗,食指与拇指相互磋磨片刻,她指间生有薄茧,那是常年劳作留下的痕迹。
身边躺着娇嫩嫩彷如刚绽开花苞将放未放的琅泽小娘子。
十八岁。
就敢这样挑衅于她,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临时结契虽说不像永久结契那般会使得琅泽依赖将其标记的元君,可若是次数多了,琅泽也会在信香影响下加深对元君的依赖,知道渐渐无法离开。
活了九辈子,前八世苏洛见过不少悲欢离合,元君处处留情,琅泽却要因着永久结契始终离不开与她结契之人。
无论行房还是结契,苏洛都不愿意轻易在两人并没有相应感情基础的情况下进行。
那句话她也就左耳进右耳出,抬手为凤听将被子拉高,压着翻涌叫嚣着结契的欲望哑声开口道:“睡吧。”
数不清这一晚被拒绝了多少次。
凤听先前大抵是觉得试探之举也该适可而止,毕竟若按真实年龄来算,苏洛就算喊她一声‘祖奶奶’她也当得起。
横竖真将前八辈子活着的时间加一块儿,她都超过八十岁了。
所以她先前是真得愿意被小元君咬上一口,助她缓解缓解情潮期的难耐。
可这人分明已经难受到不行,竟还浅浅淡淡地同她说声“睡吧”,这下显得她一个实际年龄八十多岁的人多么幼稚可恶。
倔脾气上来后,凤大小姐哪管那么多,深觉自己一个活了八辈子的人不能轻易被人给小瞧了,掀开被子钻入另一个火热充满橙子松木香气的被窝中。
“那就这样睡。”
她主动伸手环抱住小元君略显单薄的身子,感应到那人蓦地一僵便得意地将脑袋埋入苏洛颈间拱了拱。
渴意爬上喉咙,苏洛很想咬些什么。
“凤听。”
她唤,带着怒气。
凤听抬头,亲昵地用鼻尖蹭蹭她下巴,如同猫儿撒娇般娇声问:“怎么?”
只这一下,什么火什么气便都散了,苏洛确实恼她不乖,却不能否认心底为她这不设防的亲近感到欣喜。
本就是天真无邪的年纪,爱闹些,也是正常的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