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穴极窄极紧,括约肌被龟头强行撑开,层层褶皱被碾平,每推进一分都像在撕裂一层新的屏障。
处女膜薄薄的一层被顶到极限,终于“嘶啦”一声轻微撕裂,鲜血混着淫液缓缓溢出,顺着股缝往下淌,染红了空的囊袋和桌沿。
龟头完全没入,柱身紧跟着推进,青筋刮过肠壁敏感的褶皱,内壁滚烫而紧致,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同时裹住他的性器,热度高得惊人,几乎要把他烫融。
爻光身体剧烈弓起,双手死死抓挠桌面,指甲刮出道道木痕,足尖绷直,脚趾蜷起又无力张开,足背青筋鼓起,像在空中疯狂抓挠。
“呜呜呜……屁穴……屁穴被插进来了……好胀……好疼……空……太粗了……要把我……撕开了……啊啊啊——!别动……别动……呜呜……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空没停。
他双手死死扣住她通红的臀肉,指尖陷入软肉,把她整个往后拉,让性器更深地贯穿。
腰部开始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几乎拔到龟头边缘,冠状沟刮过肠壁最敏感的褶皱,带出一丝血丝和黏液;每一次插入都直捣最深,龟头狠狠撞进肠道深处,像要凿开一条新的通道。
“啪叽啪叽”的撞击声密集而响亮,囊袋一下下拍打在她臀肉上,撞得红肿的臀瓣颤动不止。
肠壁被操得外翻,粉嫩的褶皱随着抽插翻进翻出,鲜血和黏液混合的液体顺着股缝大股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桌面上。
爻光的淫叫彻底失控,层层递进,像被推上一个又一个浪尖
“啊啊啊啊——!屁穴……屁穴被你操开了……处女……处女没了……呜呜呜……好痛……好胀……肠子……肠子要被你顶穿了……哈啊啊——!别拔……别拔出去……再深一点……顶到最里面……呜呜……好麻……好热……将军的屁穴……被你操得好爽……啊啊啊——!”
她身体剧烈颤抖,腰肢塌得极低,臀部却本能地往后顶,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
银白长甩出汗珠,在烛火下划出淫靡的弧度。
蓝瞳彻底翻白,泪水顺着眼角大股滑落,唇瓣张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
空抽插的度越来越快。
腰部像失控的机器,每一下都贯穿到底,龟头撞进肠道最深处,柱身刮过内壁的每一道褶皱。
双手轮流扇打她通红的臀肉,“啪啪啪啪”的声音连成一片,臀瓣被扇得烫肿,红痕交错成网,每一次拍打都让肠壁剧烈收缩,把他的性器裹得更紧。
爻光的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却来得异常猛烈。
她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肠壁剧烈痉挛,一圈圈绞紧空的性器,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同时吮吸。
肠道深处突然喷出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烫得空头皮麻。
她的腰肢弓起又重重落下,臀肉剧烈颤抖,足尖绷直,脚趾蜷起,像在空中疯狂抓挠。
“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屁穴……屁穴高潮了……空……操死我了……呜呜呜……肠子……肠子在吸……吸你的龟头……好烫……好麻……哈啊啊——!又喷了……屁穴喷了……将军……将军的屁穴……被你操到高潮了……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拔到极致,声音几乎撕裂,带着哭腔却又甜得腻。
身体剧烈抽搐,肠壁痉挛得越来越猛,像要把空的性器绞断。
鲜血和黏液混合的液体大量涌出,顺着股缝往下淌,染红了桌案。
爻光彻底崩溃。
她双手死死撑住桌面,指甲刮出木屑,腰肢塌得极低,臀部却本能地往后顶,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
蓝瞳彻底失焦,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大股滑落,唇瓣张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空……将军的屁穴……也给你了……第一次……也给你了……呜呜……从今往后……前后……全都属于你……全都……只给你一个人操……只给你一个人射……啊啊啊啊——!再操……再深一点……把将军……彻底操成你的……你的奴隶……呜呜呜……臣服了……永远臣服了……”
空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爻光通红肿胀的臀肉,指尖陷入软肉,指痕瞬间加深。
他腰部猛地后撤,将整根性器从她紧绷的屁穴里抽出,龟头刮过肠壁层层褶皱,带出一丝血丝和黏腻的肠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又“啵”的一声弹回穴口。
菊穴被操得微微外翻,粉嫩的褶皱一张一合,像在喘息,又像在乞求。
还没等爻光反应,他腰部再次往前一送,这次直接对准她还在痉挛的前穴,龟头挤开湿软的阴唇,狠狠贯穿到底。
“啊啊啊啊——!空……又插回小穴了……呜呜……前后……前后都被你轮着操……好满……好乱……!”
爻光尖叫瞬间撕裂,声音拔高到极致,却带着哭腔的甜腻。
她的小穴早已湿透,内壁滚烫而敏感,刚才的高潮余韵还没散去,穴肉一圈圈痉挛般绞紧他的性器,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
龟头直撞子宫口,“啪叽”一声闷响,子宫口贪婪地含住龟头,像要把他整根吞没。
空没给她喘息的机会,腰部猛地抽出,又一次对准屁穴,龟头强硬地挤开括约肌,贯穿到底。
“呜啊啊啊啊——!屁穴……又进来了……好胀……肠子……肠子要被你顶穿了……哈啊啊——!前后……前后都被你操……将军……将军要疯了……!”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腰肢塌得极低,臀部却本能地往后顶,迎合他的每一次切换。
空开始来回抽插,前穴、屁穴、前穴、屁穴……每一次切换都极快极狠,龟头在两个穴口间反复进出,带出一股股混着血丝、淫液、肠液的黏腻液体,顺着股缝大股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桌面上,染成一片暧昧的白红。
每一次插进小穴,龟头都撞开子宫口,柱身碾过内壁敏感的前壁,青筋刮过褶皱,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插进屁穴,括约肌被强行撑开,肠壁层层褶皱被碾平,热度高得惊人,像熔岩包裹着他的性器。
两个穴的温度、紧致度、褶皱感完全不同,却在来回切换中形成极致的对比刺激——小穴湿滑而贪婪,屁穴紧窄而滚烫。
爻光的淫叫彻底失控,层层递进,像被推上一个又一个浪尖
“啊啊啊——!小穴……小穴被插得好深……子宫……子宫在吸……吸你的龟头……呜呜呜……屁穴……屁穴又被顶到了……肠子……肠子好麻……哈啊啊——!前后……前后轮着操……将军……将军要坏了……要疯了……空……别停……换着操我……操死我……!”
她的双手死死抓挠桌面,指甲刮出道道木痕,腰肢塌得更低,臀部却疯狂往后顶,迎合他的每一次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