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白长甩出汗珠,在烛火下划出淫靡的弧度。
蓝瞳彻底翻白,泪水顺着眼角大股滑落,唇瓣张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
空抽插的度越来越快。
腰部像失控的机器,每一下切换都贯穿到底,前穴、屁穴、前穴、屁穴……龟头在两个穴口间反复进出,带出大量黏腻的液体,溅到空的腹肌、她的小腿、桌面上。
囊袋一下下拍打在她臀肉上,“啪啪啪”的撞击声连成一片,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她破碎的哭喊。
爻光的身体剧烈颤抖,穴肉和肠壁同时痉挛,像铁箍一样绞紧空的性器。子宫口和肠道深处同时吮吸龟头,像在乞求更多、更多、更多……
“啊啊啊啊啊啊——!空……换着操……前后都操……将军……将军的前后……全都属于你……呜呜呜……要去了……又要去了……小穴……屁穴……一起高潮了……哈啊啊——!射进来……射给我……把将军……前后都灌满……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拔到极致,声音几乎撕裂,带着哭腔却又甜得腻。
身体剧烈抽搐,腰肢弓起又重重落下,臀肉颤动不止,足尖绷直,脚趾蜷起,像在空中疯狂抓挠。
空被她前后同时绞紧,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送,在屁穴最深处喷射而出。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肠道深处,烫得爻光尖叫着弓起背,肠壁剧烈收缩,像要把精液全部吸进去。
多的精液从屁穴溢出,顺着股缝往下淌,混着小穴的淫液,滴滴答答落在桌面上。
“啊啊啊——!射进屁穴了……好烫……好多……肠子……肠子被你射满了……呜呜呜……前后……前后都被你灌满了……空……将军……彻底是你的了……呜呜……好幸福……好满足……永远……永远属于你……”
她瘫软下去,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前穴和屁穴同时轻微收缩,像在吮吸残余的精液。
蓝瞳彻底失焦,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大股滑落,唇瓣微微张开,喘息断断续续,却带着极致的臣服和沉沦。
爻光瘫软在桌案上,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微抽搐,前穴和屁穴同时溢出白浊的精液,顺着股缝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楠木桌面。
她蓝瞳半阖,泪痕未干,银白长散乱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胸前,唇瓣微微张开,喘息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彻底的松懈与顺从。
她慢慢撑起身子,双膝跪在桌沿,双手扶住空的腰侧。
空还站着,性器半软却沾满她的淫液、肠液、鲜血和残精,表面湿亮而黏腻,青筋隐隐鼓胀,龟头紫红亮,马眼处还挂着一丝白浊。
爻光低头,银白长垂落,像帘幕遮住半边脸。
她先是用鼻尖轻轻蹭过龟头,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混合着腥甜、血腥和她自己体味的浓烈气味直冲脑门。
她喉结滚动,声音低哑却温柔得像在呢喃
“空……让我……帮你清理干净……”
她张开唇,舌尖先是轻轻点上马眼,把残留的白浊卷进嘴里,舌面在冠状沟打转,仔细舔过每一道褶皱。
龟头被她含进口腔,温热的舌头包裹住柱身,从根部往上,一寸寸舔舐。
唾液混合着残精,顺着柱身往下淌,她喉结滚动,咕咚一声吞咽下去。
她动作极慢、极温柔,像在侍奉一件最珍贵的宝物。
舌尖钻进冠状沟深处,反复刮过每一丝黏液;舌面贴着青筋来回滑动,把柱身舔得湿亮而干净;舌尖卷住囊袋,一颗颗含进嘴里,轻轻吮吸,把残留的液体全部卷走。
空的性器在她嘴里渐渐干净,只剩她唾液的湿润光泽,龟头被舔得粉红亮,像新生一般。
爻光吐出性器,唇瓣红肿亮,嘴角挂着晶亮的银丝。
她仰起头,蓝瞳水雾蒙蒙,眼尾红得滴血,却带着极致的顺从与满足。
她双手扶住空的腰,额头轻轻抵上他的小腹,声音低哑而虔诚,像在宣誓
“空……从今往后……将军不再是将军……”
“我是你的性奴……你的女人……你的所有物……”
“我的穴……我的子宫……我的屁穴……我的嘴……我的胸……我的脚……我的全部……都只属于你……”
“随时张开腿……随时张开嘴……随时翘起屁股……让你操……让你射……让你玩坏……”
“只要你想要……我随时待命……永远臣服……永远……只伺候你一个人……”
她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哭腔,却甜得腻,像把灵魂都交出去。
空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橙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餍足与温柔。他伸手抚过她汗湿的银白长,指尖缠绕住几缕丝,声音低沉而满足
“好……我的性奴。”
爻光闻言,身体一颤,蓝瞳瞬间亮起。她把脸贴上空的性器,鼻尖轻轻蹭着龟头,像在撒娇,又像在确认自己的归属。
她低声呢喃,声音温柔而坚定
“是……主人……”
“爻光……永远是你的性奴……”
烛火摇曳,映照着她彻底臣服的侧脸。
会见室的门依旧紧闭,外面是玉阙仙舟的无尽星空。
而里面,从这一刻起,只剩一个主人,和一个彻底属于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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