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淫叫越来越破碎,越来越高亢,带着哭腔却又甜得腻。
“空……将军错了……将军再也不敢……再也不敢自以为看透一切了……”
“从今往后……将军的穴……将军的子宫……将军的屁股……全都给你……全都……只给你一个人操……只给你一个人射……呜呜呜……操死我……操服我……让将军……永远臣服……永远……属于你……啊啊啊啊——!”
她身体剧烈颤抖,穴肉疯狂痉挛,像铁箍一样绞紧空的性器。子宫口贪婪地吮吸龟头,像在乞求更多、更多、更多……
爻光的臣服在这一刻彻底完成。
她不再是戎韬将军,不再是那个看透一切的预言家。
她只是空的女人,空的奴隶,空的……所有物。
空双手死死扣住爻光通红的臀肉,指尖深深陷入软肉,指痕瞬间泛白。
他腰部猛地往前一挺,整根性器从后入的角度狠狠贯穿到底,龟头直撞子宫口,像铁锤砸进最柔软的深处。
“啪——!”
他右手高高扬起,用力扇在爻光左臀上。
清脆而响亮的肉击声瞬间炸开,雪白的臀肉被扇得剧烈一颤,瞬间浮现五道鲜红的掌印。
臀瓣晃动得厉害,红痕迅扩散,像被烈火烙过。
爻光的身体猛地往前一扑,穴肉痉挛般绞紧,把空的性器裹得更死。
“啊啊啊啊——!空……打我……打将军的屁股……好疼……好爽……呜呜……再打……用力打……!”
她尖叫拔高,声音撕裂却甜腻得颤,带着哭腔的浪叫瞬间回荡在会见室。
空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左手也扬起,“啪”的一声扇在右臀上,这次更狠,掌心贴着臀肉重重碾压了一下,才弹开。
臀肉被扇得通红,颤动不止,红痕交错,像两朵盛开的血色牡丹。
空开始一边猛操一边连续拍打。
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狠,龟头撞开子宫口,“啪叽啪叽”的水声密集而响亮;每一次抽出到龟头边缘,又猛地贯穿到底,囊袋“啪”地拍在她臀肉上。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轮流扇打她的臀瓣——左臀、右臀、左臀、右臀,“啪!啪!啪!啪!”的肉击声连成一片,像暴雨砸在湖面。
每一次拍打,爻光的臀肉都剧烈颤抖,红痕层层叠加,皮肤烫得亮,掌印清晰可见。
臀瓣被扇得热、麻、烫,痛感与快感交织,像电流从尾椎直窜脑门。
穴肉因为拍打而剧烈收缩,一圈圈绞紧空的性器,内壁痉挛般吮吸,像要把他整根吞没。
“呜呜呜……空……打得好狠……屁股……屁股要被你扇肿了……啊啊啊——!穴……穴被你操得好满……子宫……子宫在吸……吸你的龟头……哈啊啊——!再打……再操……将军的屁股……将军的穴……全都给你打……全都给你操……!”
她的淫叫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层层递进,像被推上一个又一个浪尖。
先是尖锐的“啊啊啊——!”,接着转为哭腔的呜咽,“呜呜呜……好疼……好爽……”,再转为低哑的喘息,“哈啊……哈啊……扇我……操我……”,最后猛地拔高成浪叫,“空……打死我……操死我……将军的屁股……被你扇红了……穴……穴要被你操烂了……啊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空抽插的度越来越快。
腰部像失控的机器,每一下都贯穿到底,龟头撞开子宫口,柱身刮过内壁的每一道褶皱。
双手轮流扇打她的臀肉,“啪啪啪啪”的声音密集得像暴雨,臀瓣被扇得通红烫,红痕交错成网,每一次拍打都让臀肉剧烈晃动,激起层层肉浪。
淫液被撞得四溅,溅到空的腹肌、她的小腿、桌面上,甚至飞溅到她的爆乳上,留下晶亮的痕迹。
爻光彻底崩溃。
她双手死死撑住桌面,指甲刮出木屑,腰肢塌得极低,臀部却本能地往后顶,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和拍打。
银白长甩出汗珠,在烛火下划出淫靡的弧度。
蓝瞳彻底翻白,泪水顺着眼角大股滑落,唇瓣张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啊啊啊啊——!空……扇我……操我……将军的屁股……被你扇肿了……穴……穴被你操得……要坏了……呜呜呜……好爽……好麻……子宫……子宫在吸……吸你的龟头……哈啊啊——!再快一点……再狠一点……把将军……彻底打服……彻底操服……呜呜呜……将军……臣服了……永远臣服了……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穴肉疯狂痉挛,像铁箍一样绞紧空的性器。子宫口贪婪地吮吸龟头,像在乞求更多、更多、更多……
空腰部猛地一挺,将整根性器从爻光湿软的穴里抽出,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和淫液的黏腻白浊,顺着股缝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
爻光穴口一张一合,还在高潮余韵中轻微痉挛,粉嫩的阴唇外翻,子宫口仿佛还在贪婪地吮吸着空气。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空双手掰开她通红肿胀的臀瓣,指尖陷入被扇得滚烫的臀肉,把臀缝彻底扯开。
菊穴暴露在烛火下,小巧而紧闭的粉色褶皱微微收缩,周围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带着一丝未经人事的青涩。
空龟头抵上去,先是用龟头在菊蕾上反复蹭,沾满从前穴溢出的淫液和残精,让入口变得湿滑而滚烫。
爻光猛地一僵,蓝瞳骤然睁大,声音带着惊慌却又隐隐期待的颤抖
“空……那里……那里还没……”
话音未落,空腰部猛地往前一送。
龟头强硬地挤开紧闭的括约肌。
“啊啊啊啊啊啊——!!!”
爻光尖叫瞬间撕裂空气,声音拔到极致,像被活生生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