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射得好多……子宫……装满了你的……呜……将军……从今往后……永远是你的……”
爻光瘫在桌案上,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微抽搐。
子宫深处被滚烫的精液灌满,小腹微微鼓胀,每一次呼吸都让那股热流在体内晃荡,像一团融化的蜜糖,黏腻而沉重。
她蓝瞳半阖,泪痕未干,银白长散乱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胸前,唇瓣微微张开,喘息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彻底的松懈。
她忽然伸手,掌心贴上自己的小腹,指尖轻轻按压,感受那股热流在子宫里缓缓扩散。
蓝瞳里水光摇晃,声音低哑,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
“空……你的精液……全在里面了……将军的子宫……被你射满了……”
她眼尾泛红,唇角却勾起一个满足到极致的笑,像终于找到了能让她彻底卸下所有盔甲的归宿。
“从这一刻起……将军……不再是将军了……”
“我是你的……你的女人……你的所有物……”
她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哭腔,却甜得腻,像在对自己宣誓,又像在对空宣誓。
空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橙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餍足。他伸手抚过她汗湿的银白长,指尖缠绕住几缕丝,声音低沉而命令
“爻光……转过去。”
“撅起屁股。”
爻光浑身一颤,蓝瞳瞬间亮起。她没有半点迟疑,甚至没有一丝羞耻或抗拒。她咬住下唇,双手撑住桌沿,慢慢翻身,跪趴在楠木桌面。
她腰肢塌得极低,臀部高高翘起,双膝分开,足尖绷直,脚趾蜷起又无力张开。
雪白的臀肉在烛火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臀缝间还残留着刚才的淫液和精液,顺着股缝往下淌,滴在桌面上。
穴口微微外翻,粉嫩的阴唇沾满白浊,一张一合,像在喘息,又像在乞求。
她转过头,银白长垂落脸侧,蓝瞳水雾蒙蒙,眼尾红得滴血,却带着极致的顺从和渴望。
她忽然抬起右手,“啪”的一声,用力拍在自己左臀上。
清脆的响声回荡在会见室里。
臀肉被拍得一颤,瞬间泛起一层红痕。她咬唇,又“啪”地拍了一下右臀,这次更用力,臀肉晃动得厉害,红痕迅扩散。
“空……草我……”
她声音哑得颤,却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臣服
“将军的屁股……也给你……”
“用你的肉棒……把将军从后面……彻底操服……”
她双手撑住桌面,又“啪啪”连拍两下臀肉,臀瓣被拍得通红,颤动不止。
穴口因为拍打而收缩,挤出一丝白浊,顺着股缝往下淌。
她腰肢塌得更低,臀部翘得更高,像在把最羞耻的姿态完全献给他。
空呼吸一滞。
他跪到她身后,双手抓住她通红的臀肉,指尖陷入软肉,指痕立刻浮现。
他性器早已再次硬挺,龟头抵住她湿软的穴口,先是用龟头在阴唇上来回蹭,沾满残留的精液和淫液,让龟头变得更湿滑。
然后,他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整根性器从后面狠狠贯穿。
“啊啊啊啊——!”
爻光尖叫一声,声音拔高到极致,却瞬间破碎成哭喊。
龟头直撞子宫口,柱身碾过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青筋刮过敏感的前壁。
穴肉被从后入的角度撑得更开,内壁痉挛般绞紧,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他的性器。
子宫口贪婪地含住龟头,一圈圈收缩,像要把他整根吞没。
空双手死死扣住她通红的臀肉,指尖陷入软肉,几乎把她整个人往后拉。
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狠,龟头次次撞进子宫口,“啪叽啪叽”的撞击声密集而响亮,囊袋一下下拍打在她臀肉上,撞得红肿的臀瓣颤动不止。
淫液被撞得四溅,溅到空的腹肌、她的小腿、桌面上。
爻光彻底臣服。
她双手死死撑住桌面,指甲刮出木屑,腰肢塌得更低,臀部却本能地往后顶,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
银白长甩出汗珠,在烛火下划出淫靡的弧度。
蓝瞳彻底翻白,泪水顺着眼角大股滑落,唇瓣张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呜呜……空……从后面……好深……好猛……将军的穴……被你操得……要坏了……”
“啊啊啊——!子宫……子宫又被顶到了……呜呜……将军的屁股……也被你拍红了……操我……用力操我……把将军……彻底操成你的……你的奴隶……哈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