爻光彻底沉沦。
她一边疯狂舌吻,一边疯狂骑乘,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融进空的体内。
蓝瞳彻底失焦,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大股滑落,唇瓣贴着他的唇瓣,声音哑得颤,却带着极致的痴态和满足
“空……别停……吻我……操我……永远……永远这样……”
空猛地翻身,把爻光压在身下。
楠木桌案出“吱呀”一声抗议,她的银白长瞬间散开,像泼墨般铺满桌面,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
她蓝瞳彻底失焦,水雾蒙蒙,眼尾红得滴血,唇瓣被吻得红肿亮,挂着晶亮的银丝。
空双手扣住她的腰,指尖陷入软肉,几乎把她整个人抱起,又重重按回桌面。
他低头,唇瓣猛地贴上她的嘴。
舌吻瞬间变得狂暴而激烈,像两头野兽在撕咬对方。
空的舌头强势顶进去,卷住爻光的舌根,用力缠绕、拉扯、吮吸,像要把她的舌头整个吸进喉咙。
爻光呜咽着回应,舌尖颤抖却疯狂追逐,舌面贴着舌面反复摩擦,出“啧啧咕啾”的湿腻水声。
唾液在唇齿间大量交换,顺着嘴角大股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她的爆乳上,又顺着乳沟滑落,洇湿了乳尖。
空的腰部开始猛烈撞击。
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狠,龟头直捣子宫口,像铁锤砸进最柔软的地方,“啪叽啪叽”的撞击声密集而响亮,囊袋一下下拍打在她臀肉上,撞得雪白的臀瓣泛起红痕。
爻光的双腿被他扛在肩头,膝弯压得极开,足尖绷直,脚趾蜷起又无力张开,像在空中抓挠空气。
穴肉被操得外翻成一圈薄薄的肉环,粉嫩的阴唇随着撞击翻进翻出,淫液被撞得四溅,溅到空的腹肌、她的小腹、桌面上,甚至飞溅到她的爆乳上,留下晶亮的痕迹。
爻光的淫叫从吻缝里漏出来,破碎而狂乱
“呜嗯……空……舌头……舌头缠得我……好麻……哈啊啊——!下面……下面也被你撞得好深……子宫……子宫要被你撞碎了……呜呜……吻我……再深一点……操我……一起……一起坏掉……!”
她的双手死死抱住空的脖子,指甲嵌入他的后颈,划出道道血痕。
爆乳被挤压在两人胸膛间,乳尖摩擦着他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电流。
腰肢本能地往上挺,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穴肉痉挛般绞紧,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他的性器。
子宫口一次次收缩,贪婪地含住龟头,像在乞求更多。
空抽插的度越来越快。
腰部像打桩机一样,每一下都贯穿到底,龟头撞开子宫口,柱身刮过内壁的每一道褶皱。
淫液被撞得“咕啾咕啾”作响,大量涌出,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染红了桌案。
爻光的身体在剧烈颤抖,胸口剧烈起伏,银白长甩出汗珠,在烛火下划出淫靡的弧度。
她吻得更疯。
舌头缠着空的舌疯狂搅动,舌尖钻进他的喉咙深处,卷着他的舌根用力吮吸,像要把他的灵魂一起吸出来。
唾液交换的声音越来越大,“咕啾咕啾”、“啧啧啧”的水声回荡在会见室里,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她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唇瓣被吻得红肿亮,唇角挂着长长的银丝,每一次分开又重重贴上,都带起“啵”的一声湿响。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爻光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穴肉剧烈痉挛,内壁像铁箍一样绞住空的性器,一圈圈收缩、放松、再收缩。
子宫口贪婪地吮吸龟头,一股热流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烫得空头皮麻。
淫液大量涌出,像失控的喷泉,溅到空的腹肌、她的臀肉、桌面上。
“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空……高潮了……将军……高潮了……呜呜呜……子宫……子宫在吸……吸你的龟头……好烫……好麻……哈啊啊——!又喷了……又喷了……空……射进来……射给我……把将军……灌满……射死我……!”
她的尖叫拔到极致,声音几乎撕裂,带着哭腔却又甜得腻。
身体剧烈抽搐,腰肢弓起又重重落下,爆乳甩出汗珠,乳尖在空气中颤抖。
穴肉痉挛得越来越猛,像要把空的性器绞断。
空被她夹得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送。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灌进子宫深处。
第一股烫得爻光尖叫着弓起背,子宫口贪婪地含住龟头,像要把精液全部吸进去;第二股、第三股……精液大量涌入,灌得子宫鼓胀,小腹微微隆起。
多的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穴口往下淌,混着她的淫液,滴滴答答落在桌面上,形成一滩暧昧的白浊。
“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好多……子宫……子宫被你射满了……呜呜呜……满了……溢出来了……空……你的精液……烫得我……子宫要融化了……哈啊啊——!射吧……全都射给我……把将军……彻底灌成你的……你的女人……呜呜呜……好幸福……好满足……!”
爻光尖叫着瘫软下去,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穴肉一圈圈轻微收缩,像在吮吸残余的精液。
她的蓝瞳彻底失焦,泪水顺着眼角大股滑落,银白长散乱黏在汗湿的脸颊,唇瓣微微张开,喘息断断续续,却带着极致的满足和沉沦。
她双手死死抱住空的脖子,舌尖还缠着他的舌尖,声音哑得颤,却带着哭腔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