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生气了吗?人家只是想让你开心……荧也可以当你的小鸟啊……”
她忽然低头,嘴唇贴在我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不是知更鸟会做的动作,是荧的标记。
然后她抬头,声音恢复成自己的,带着哭腔,却笑得更疯。
“哥哥……荧学得像不像?像的话……你会不会……更喜欢荧一点?”
“荧可以学得更像……学她怎么叫床,怎么求你内射,怎么在你耳边说‘老公……全都给我’……”
“荧甚至可以……学她戴戒指的样子……”
她忽然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什么——是一枚紫水晶戒指。
知更鸟的那枚。
我瞳孔猛地收缩。
“荧……你什么时候拿的?”
她没回答,只是把戒指套在自己无名指上,月光下,紫水晶闪着冷光。
然后她把戴着戒指的手举到我面前,声音轻得像耳语。
“哥哥……看……现在荧也有戒指了……和知更鸟嫂子的一样……”
“这样……哥哥是不是就能……把我当成她了?”
她忽然跨坐在我腰上,双手按住我的肩膀,俯下身,嘴唇贴在我耳边。
“老公……人家下面好湿……想你进来……射进来……让人家怀上你的孩子……”
声音甜得腻,却带着荧独有的颤抖。
我脑子嗡的一声。
愧疚、愤怒、心疼、欲望……各种情绪绞在一起,最后只剩一个念头。
她疯了。
她真的疯了。
为了把我从知更鸟身边抢走,她愿意把自己变成另一个人。
变成我爱的那个人。
我猛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双手扣住她的手腕,死死按在枕头上。
“荧……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仰着头,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却笑得更甜。
“哥哥……荧想……永远是你的……”
“如果学成知更鸟……你就会更爱荧了对不对?”
“荧可以学得更好……学她怎么在舞台上光,怎么被万人爱慕……”
“哥哥……操我吧……把我当成知更鸟操……射给我……”
“这样……你就再也离不开荧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抖。
“因为……荧比她更脏……更乖……更听话……”
“哥哥最脏的欲望……荧都接得住……”
我低吼一声,腰往前一挺,再次贯穿进去。
不是温柔的进入,是粗暴的、带着惩罚的贯穿。
她尖叫出声,全身弓起,却主动缠住我的腰。
“哥哥……对……就这样……操坏荧……把荧当成知更鸟操……”
我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像要把她钉死在床上。
她哭喊着迎合,声音混着知更鸟的甜腻和她自己的疯狂。
“老公……好深……人家要去了……射进来……全都给人家……”
可她的眼睛……始终是荧的眼睛。
烧着那团永远不会熄灭的、绝望又偏执的火。
我操着她,却像在操一个影子。
一个她拼命想变成的影子。
而她……却在高潮中哭着笑。
因为哥哥终于……把最粗暴的欲望,全都给了“她”。
哪怕那个“她”……只是她自己拼凑出来的、扭曲的知更鸟。
卧室里,只剩啪啪啪的肉体声,和她越来越断续的哭喊。
(空的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