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顶到最深,低吼着再次射进她体内。
热流一股股灌进去,烫得荧全身剧烈一颤,小腹鼓得更明显,像要溢出来。
她尖叫着弓起背,小穴疯狂痉挛,把我死死锁在里面,蜜液混合着精液喷涌而出,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湿透了床单。
我们同时瘫软下来。
我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性器还埋在她最深处,一下一下轻轻跳动,把最后的余韵挤进去。
荧趴在枕头上,全身颤抖,头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泪早已糊了满脸,却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满足笑。
戒指还套在她无名指上,紫水晶在月光下闪着冷光,像一根刺。
我慢慢退出来,带出一股白浊,顺着她腿间往下流。她“呜”地轻哼一声,后穴和小穴同时空虚地收缩,像舍不得我离开。
我没让她动,直接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仰躺着。
然后俯下身,把她紧紧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顶,双手环住她的腰,指尖陷进她后背的皮肤,几乎要掐出血来。
“荧……”
我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
她身体一僵,像不敢相信。
我深吸一口气,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字字清晰。
“别学她了。”
“别变成知更鸟。”
“别变成任何人。”
“你就是荧。”
“我的荧。”
“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和我有血缘关系的人。”
“唯一一个,从小到大,一直黏着我、拉着我不放、半夜钻我被窝、哭着求我别推开她的人。”
“唯一一个……愿意接住我所有最脏、最丑陋、最见不得光的欲望的人。”
“我爱知更鸟,是因为她干净、她温柔、她像光。”
“但我离不开你,是因为你脏,是因为你疯,是因为你卑微到让我心疼到抖。”
“荧……你不用变成任何人。”
“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够了。”
“哥哥……爱你。”
“不是因为你像谁。”
“就是因为你是荧。”
我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抖。
荧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她埋在我胸口,先是无声地抽泣,然后眼泪像决堤一样涌出来,烫得我心口颤。
她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吓人,泪水顺着脸颊滑到下巴,又滴在我锁骨上。
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带着一种绝望的、卑微的执拗。
“哥哥……如果我不成为知更鸟……”
“哥哥……如何爱我呢?”
“荧这么脏……这么疯……这么贱……”
“哥哥明明爱干净的、温柔的、像光一样的女人……”
“荧就算把身体给你、把子宫给你、把最脏的玩法都接住……”
“哥哥心里……还是会想她,对不对?”
她哭得肩膀抖,手指死死抓住我的后背,指甲掐进肉里,留下血痕。
“荧怕……荧怕哥哥有一天……会厌倦荧的脏……”
“然后……转身去找她……”
我没让她再说下去。
我猛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双手扣住她的脸颊,强迫她看着我。
然后我低头,狠狠吻下去。
不是温柔的试探,是带着血腥味的、近乎撕咬的深吻。
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直接钻进去,卷住她的舌根,用力一勾,把它拉进我口腔。
舌面粗暴地缠绕、挤压、吸吮,像要把她所有的眼泪、所有的卑微、所有的恐惧,全都吞进肚里。
荧先是愣住,然后眼泪涌得更凶,却开始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