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永远得不到这些。
(空的视角)
夜已经很深了,客厅的灯只开了一盏小夜灯,昏黄的光洒在沙上,把我们纠缠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荧还趴在沙扶手上,臀部高高翘着,小腹微微鼓起,里面满是我刚才射进去的精液。
她腿间一片狼藉,白浊混着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沙垫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她的呼吸渐渐平缓,却仍带着细碎的呜咽,像被彻底操软了骨头。
我从她身后退出来,性器半软地弹了一下,带出一股白浊,顺着她股沟往下流。她“啊”地轻叫一声,后穴和小穴同时空虚地收缩,像在挽留。
我弯腰把她抱起来,让她靠在我怀里。
她的脸埋在我胸口,头乱糟糟的,几缕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眼睛半睁半闭,水汪汪的,嘴角却挂着满足的、近乎痴狂的笑。
“哥哥……刚才射了好多……荧的子宫……又被哥哥灌满了……”
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温柔得颤。手指轻轻抚过我胸口,像在确认我还在。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指尖顺着她脊背往下,停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按了按。
“荧……累不累?去洗个澡,哥哥抱你去。”
她摇头,抱紧我的脖子,把脸蹭进我颈窝。
“不要……荧想带着哥哥的味道睡觉……里面热热的……晃晃的……好幸福……”
我没勉强她,只是把她抱到卧室,放在床上。
床单已经被我们弄得一塌糊涂,到处是干涸和新鲜的痕迹。
我给她盖上薄被,她却立刻把被子踢开,光着身子蜷在我怀里,像只小兽。
我关了灯,黑暗里只剩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月光。她呼吸均匀,却没睡着。我能感觉到她的睫毛轻轻眨动,像在想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哥哥……知更鸟嫂子……她每次回来,都会先洗澡,对不对?”
我身体一僵。
“……嗯。”
“她洗完澡,会喷玫瑰香水……然后穿那件白色的丝质睡裙……领口低低的,锁骨很漂亮……她会踮脚吻你,说‘老公,我想你了’……声音甜甜的,像在撒娇……”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画圈,一圈又一圈。
我喉结滚动,声音有点哑。
“荧……别想了,早点睡。”
她没停,反而把脸抬起来,在黑暗里看着我。月光照在她眼睛上,绿眸亮得吓人。
“哥哥……荧也可以学啊。”
“荧也可以……洗得干干净净,喷香水,穿丝质睡裙……也可以踮脚吻你,说‘老公,我想你了’……”
她忽然坐起来,光着身子跪在床上,双手捧住我的脸,声音抖,却带着一种病态的认真。
“哥哥……荧学得像不像?”
下一秒,她声音忽然变了——变软、变甜、变温柔,像极了知更鸟。
“老公~终于等到你了……人家好想你哦……”
她踮起膝盖,嘴唇贴上来,轻柔地吻我,像羽毛扫过。舌尖轻轻卷过我的下唇,带着一点玫瑰唇膏的甜味——不对,她什么时候涂的唇膏?
我愣住。
她退开一点,歪着头,眼睛弯成月牙,声音更甜。
“老公……今天通告好累……但一想到你,就什么都不累了……抱抱我,好不好?”
她的手滑到我腰侧,轻轻抱住,像知更鸟每次视频结束时那样,带着一点撒娇的依赖。
我心口猛地一沉。
这不是荧。
这太像了。
太像知更鸟了。
她的语调、她的小动作、她吻我时的轻柔……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可她的眼睛……眼睛里烧着的,还是那团疯狂的、卑微的、绝望的火。
不是知更鸟的温柔,是荧的占有欲。
我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捏。
“荧……够了。”
她身体一颤,却没退,反而把脸贴得更近,声音还是那副甜腻的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