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那个故事里被命运薄待的人就是她自己。
说完,拿起手机按了个号码过去。
“我的好女儿跟了你几天了,终于让我逮到机会抓到你了。”
周逸安看了盛嘉屹一眼,又看了看低头不语的温灵,再加上反应过来今天中午两人似乎没有交流过,再迟顿的人也能察觉出不对了。
温卫东模样长的好又有手艺,想找份工作养家糊口不是难事。
微信群里方梨和除了盛嘉屹以外的两个男生正在商量待会儿的安排,吃什么玩什么几点回宿舍之类的,手机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这是盛嘉屹第一次听到温灵提除了外婆和妈妈以外的其他人亲人。
沉默许久,温灵握着被子轻声说:“那个人是我爸爸。”
停留片刻温灵转身回家。
不像是酒店也不是宿舍。
温灵抿了抿唇没说话,收回视线。
盛嘉屹呼吸微沉拳头松了又握,心中被恐惧酸涩和庆幸等一连串复杂又难以言说的情绪占满,
母亲去世以后温灵和外婆相依为命,虽然日子过得拮据但好在有亲戚和邻居的帮衬,再加上温灵成绩好学校免除了一部分费用,读完高三不成问题。
……
温灵立刻警惕地看着他。
顿了顿,她眼底渐渐发酸嗓音有些无助:“我是他的亲生女儿……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直到那天温灵提前放学经过后巷。
对上她的视线,盛嘉屹一动不动地看着她问。
“李哥是我,我之前跟你谈的买卖还记得吗?”
简约风的卧室、落地窗、衣柜……还有身下黑灰色的床单。
但今天在方梨阴差阳错的安排下,她似乎有些避无可避。
无论温卫东是为什么回来,她都不能让他伤害到外婆。
温灵的视线没动,强忍着哽咽看着他问:“我能不去吗,爸爸。”
看着地上碎裂的手机温灵心如死灰。
温灵没出声,打开电脑准备做线上作业。
温灵垂下视线,眼睫不安地颤了颤:“他想卖了我抵赌债我不愿意。”
“不用。”
男人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愈发目眦欲裂地看着她:“有你这么跟老子说话的吗?”
……
一阵冷风吹过来,她眨了眨微微发酸的眼睛按灭手机。
“喊人?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哪有人?”
再加上温卫东长相斯文,装人的时候看上去更是老实温和,当初老太太就是看中她这点才同意了婚事。
他像是正在消化,又像是在极力地隐忍克制着什么。
瑞景庄园坐落在京市数一数二的富人区,住在这里的人大多都是开车出行,人少有人像她一样从地铁站走路过来。
下一秒,她整个人几乎脱力一般扑进一个充斥着雪凇香气的怀抱。
温灵把作业从车窗递过去:“下周三之前完成就行。”
温灵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车灯的方向奔跑,与此同时车子急速停下,轮胎的摩擦划破黑夜。
自从葬礼结束温卫东抢走了那笔赔偿金便消失的无影无踪,温灵以为他们签下来那份断绝关系的协议就能摆脱他,但事实证明她还是想的太简单了。
莹莹灯光下,少女的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
“对,人我已经找到了,你放心模样肯定没问题绝对是上等货。”
“盛嘉屹……”
他收回视线笑了笑:“那我就不客气了。”
高三上学期的某个周末,她放学回家刚好撞上温卫东从家里出来。
见状,盛嘉屹轻轻勾了勾唇,像是刚想起什么,慢条斯理“啊”了一声,道:“你不说我都忘了,我们好像还在冷战。”
再度回忆起来温灵的心脏忽然被刺痛。
温卫东迫不及待脱口而出,像是生怕别人抢了什么似的,“我去接就行天黑您腿脚不便再出什么事,我下了班正好去接。”
应忱:【盛嘉屹挑你问问他】
不是他要跟她吵架,也不是他要跟她较劲……不是……
温灵深深看了他一眼没作声,继续低头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