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倒入漫过肉块的清水。
盖上沉重的木锅盖。
“大山,这锅肉猛火烧开,转小火炖上一个钟头。”
“等肉炖烂了,再把大白菜和粉条下进去吸油。”
张秀英指了指旁边洗好的一大筐白菜。
这道菜。
是北方最经典的猪肉炖粉条,但在张秀英手里。
因为那豪横的二十斤五花肉,这简直就是一锅神仙都站不住的杀猪菜。
右边的那口大铁锅也没闲着。
张秀英淘了整整半袋子,足足二十五斤的精细大米。
下锅焖煮。
这种大锅焖出来的米饭。
底下会结出一层厚厚的,金黄酥脆的锅巴。
等会浇上那浓郁粘稠的猪肉汤汁。
一口下去,能香得人把舌头都咽进肚子里!
正餐准备得差不多了。
张秀英突然想起了什么。
她快步走到水缸边。
从昨晚赶海剩下的一些不值钱的杂鱼里,挑出了几条。
这是几条银白色的深海带鱼。
和几条巴掌大的小黄鱼。
虽然不如那些极品名贵。
但也是纯野生的好货。
在后世,这种厚度的野生带鱼,一斤也得大几十块钱。
“这些天工人们下死力气,得再添个下酒的硬菜。”
张秀英动作麻利地将带鱼剪去头尾。
开膛破肚,洗净黑膜。
切成两指宽的段。
“这带鱼新鲜得很,肉质像蒜瓣一样。”
“最适合干炸。”
张秀英拿出一个大搪瓷盆。
将带鱼段放入其中。
加入葱姜水,料酒,少许盐和胡椒粉抓匀腌制。
最关键的一步来了。
她没有直接用面粉。
而是抓了一把富强粉,混合着红薯淀粉。
给每一块带鱼都裹上了一层极薄,却均匀的粉衣。
另起一个小煤球炉。
架上炒锅。
倒进刚才熬出来的纯猪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