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温六成热时,油面微微翻滚。
张秀英夹起一块带鱼。
顺着锅边滑入。
“滋滋滋……”
带鱼入锅,粉衣迅定型。
原本银白色的鱼肉。
在热油的洗礼下,慢慢变成了诱人的金黄色。
张秀英用漏勺轻轻拨动。
“这干炸带鱼,讲究的就是一个外酥里嫩。”
“油温不能太高,容易炸糊苦。”
“也不能太低,会吃满肚子油。”
“炸到两面金黄,捞出来控油。”
“等油温升高到八成热,再复炸个十秒钟。”
“这叫逼油,炸出来的带鱼放一天都不会软,咬一口嘎嘣脆。”
随着一盘盘金黄酥脆的干炸带鱼出锅。
那股特殊的海洋鲜香,混合着焦香的猪油味。
彻底在这个小院子里炸开了。
正在干活的泥瓦匠们。
眼睛全都不由自主地往灶台这边瞟。
有个年轻的小伙子,咽口水咽得太大声,差点被刚和好的水泥呛到。
大铁锅里的猪肉白菜炖粉条也到了火候。
张秀英掀开沉重的木锅盖。
一团白色的蒸汽夹杂着霸道的肉香腾空而起。
锅里。
汤汁已经收得浓稠亮。
每一块五花肉都炖得晶莹剔透,颤巍巍的。
肥而不腻。
入口即化。
粉条吸饱了肉汁,像一根根褐色的水晶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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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菜软烂。
老豆腐里全是吸满的汤汁,一咬就能爆浆!
“开饭啦。”
张秀英拿着大铁勺,猛地敲了一下锅沿。
清脆的声音犹如天籁。
十几个工人扔下铁锹。
去水井边胡乱洗了把手。
拿着比脸还大的海碗。
眼睛冒着绿光冲了过来。
大山负责盛大米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