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季迷茫:“我不知道啊。”
他又想了想,曼努埃尔八成是和那两个姑娘撞上,也许对他有些诡异的猜测。
雷茨听了顾季的想法,也觉得在理。
两人环顾四周,现贝斯特早跑没影了,连毛都没剩下。
“坏猫。”雷茨舔了舔尖牙,并不急于搜捕它的踪迹。
小猫咪逃得过一时逃不过一世。除非他想留在安纳托利亚做流浪猫,否则吃早要面对鱼鱼的怒火。
误会解除,顾季终于松了一口气,拖着步子将自己扔在床上。
“对了,你收到信了吗?”
他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要不是自己喝醉,也不会让雷茨半夜跑一趟。
雷茨点点头。
“——真的?”顾季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没想到索菲娅的信会来的这么快。
雷茨将信封从怀中掏出,一把将顾季伸过来的手握住。
“先看看你身上的印子。”雷茨低声道。
顾季动作一顿。
他轻轻褪下衣衫。
刚刚被那两个姑娘看到了,不知道有没有变浅·····
看着雷茨手中的信封,顾季一咬牙,将睡袍扔在地上。
胸前的纹身安然无恙。
“没问题吧?”顾季自信道。
雷茨点点头:“再看看后面。”
顾季忍着羞耻,将裤子也褪下去,转过身给雷茨看。
好像有手指触及到了柔软的部位,顾季感觉自己被轻轻点了两下,接着听到了低沉的声音:“颜色变了。”
顾季:??
“怎么可能?”他脱口而出。
虽然自己看不到后面的情况,但他绝不相信纹身颜色会变。
毕竟如果说,胸口上还有露出的可能,那里却是完全不见人的····
雷茨煞有介事道:“你自己看。”
他搬来镜子,顾季回头看过去。
即使镜子略有模糊,也能在月光和烛火之中看到,深红的颜色已经变成了嫩嫩的浅红····
“不可能。”他喃喃道。
顾季过于震惊,以至于没现从来爱吃飞醋的鱼鱼,竟然没对此表现出半分怀疑和妒忌。
反而好像早有预料:“要惩罚你。”
顾季:“你听我解释——”
雷茨低眸,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佯装委屈:“你每次都要解释。今天我不惩罚你,你是不会长记性的。”
顾季没话说了。
如果是平时的他,必然能够感受到雷茨的异常。可是现在的顾季还处在半醉半醒的状态,又特别想知道索菲娅在心中写了什么,于是居然信了雷茨的话。
他迷迷糊糊道:“那好吧。”
雷茨嘴角轻轻样子弧度,深深的压下去。
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