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侣的忠诚让雷茨很满意,他决定不追究今晚之事。可是刚想从窗户爬进去,却又听到了敲门声。
雷茨磨牙。
大半夜的,怎么一个个都来找他老婆?他老婆就这么诱人吗?
抑制住手撕奸夫的欲望,雷茨决定在窗户外面静观其变。
看看到底是谁,对他老婆有什么心思。
于是“挂壁鱼”跟随顾季来到起居室的窗外·····眼睁睁的看着窗帘被拉紧。
他的视线隔绝在外。
磨牙的雷茨不知道的是,曼努埃尔也同样忐忑纠结。
他好像撞破了什么秘密。
天地良心,他真没有偷窥顾季的想法。白日里他听闻顾季要帮父亲,没忍住了脾气,心中也有歉意和后怕。没想到夜里来拜访,却不想正好撞见那两个女孩往顾季的屋里走。他尴尬的在走廊上等着,就在思考要不要先回去时,便看到女孩们出来了。
脸颊红红的,慌乱跑走。
曼努埃尔心中浮现起两种可能性。要么顾季洁身自好不近女色,要么顾季就只有短短几分钟·····
打住。
他看向顾季,居然有丝诡异的羞涩,忍不住往下面看。
顾季心里毛:“所以···您有什么事?”
曼努埃尔的思绪被唤回,清了清嗓子,终于将话题扯回到正事上来。
“我想请您,”曼努埃尔严肃道:“千万不要向我弟弟传达父亲的意愿。”
“别让他回家。”
顾季懵了。
贝斯特好像被抱得有点热,从顾季怀中跳下去,围着曼努埃尔打转。
“为什么?”顾季问道。
曼努埃尔道沉默不语。
顾季也沉声道:“我在君士坦丁堡能不能见到令弟还是两说,更没有答应过令尊什么事。而且,我今日是是受您父亲的邀请,您如果有些不同的想法,至少应该告诉我理由吧?”
他又不是人力传声筒。
曼努埃尔也知道顾季说的在理。他犹犹豫豫不开口,焦虑的将贝斯特薅到腿上,猫咪被迫躺平任撸。
也许是为了缓和气氛,他恭维道:“这猫的花色倒是少见,很漂亮·····”
贝斯特翻了个身,露出两只过于小巧的蛋蛋。
“····”班努埃尔说不出话,将贝斯特扔回地上去了。
小猫咪被伤透了自尊心,跌跌撞撞的向跑走。
顾季没忍住笑了。
犹豫半晌,曼努埃尔终于道出原委。
半个月前,他们曾受到君士坦丁堡寄来的消息。
随着米哈伊尔四世命不久矣,高悬的皇位给拜占庭政局带来巨大的动荡。他本来也有让弟弟避乱的意思的,但直到前不久拿到消息——关于下一任皇帝人选的消息。
传言,约翰和米哈伊尔四世都希望将皇位留在家族中。但是他们总共兄弟五人。除了濒死的米哈伊尔四世外,一人已死,剩下的三人全部是宦官。
数次家庭会议的结果,是拥立他们的外甥,年轻的米哈伊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