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人淡定地说:“堤坝你已经派人修缮,那被大雨冲垮当然是天灾,与你何干?”
“若是实在担心,你何不在修复堤坝时找个替罪羔羊在身边,比如那个沈隽……”
话已至此,多说无益。
郑大人离开了府衙。
几乎是他刚离开,沈隽就从一旁的瓦房走了出来。
在要离开的时候,沈隽就看到身穿朝廷官员服饰的人过来,料想是跟修缮堤坝有关的事。
本以为能探听到什么讯息,却不料他们谈话的时间如此之短。
能商量多少有关修缮堤坝的事儿?
沈隽提起步子回了家。
刚进家门,就听到苏软软带着笑意的声音:“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那就这么办吧!”
沈婆子则是在边上写写画画,把商讨出来的内容记下来。
沈隽好奇地走过去问:“不是要开饭馆吗?”
苏软软点头,“是要开,但总不能什么都延续景德镇的菜谱吧?”
“这开饭馆嘛,就是要讲究不一样的美食!”
她眼睛里闪烁着星光。
沈隽好笑地刮了下她的鼻子,宠溺道:“我看是你这只贪吃猫想尝尝不一样的味道吧?”
“被发现了,不过没有奖励!”
沈婆子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打闹,慢悠悠地丢出一句话:“其实这饭馆的事情,交给我来就行。”
“你们小两口的,还是得多顾着二人世界,要是哪天能让我抱个孙子孙女的就更好了。”
苏软软脸庞发红躲到了沈隽身后,食指戳着他后背。
沈隽淡定地抓住她耍坏的手,说:“娘说了算,软软也不一样有时间盯着饭馆,以后您就是个小老板了。”
毕竟,苏软软还满心想着医馆的安排呢。
说完,他拉着苏软软回了房。
一回房,苏软软就倒在了床上直打哈欠。
“最近一直在下雨,也没见停过,再下下去天都要破个窟窿了,哪来的地方装这些雨水。”
说话间,又是一道惊雷劈了下来。
闻言,沈隽想起了知府府衙那看到的画面,将其和盘托出。
苏软软猛地坐起身来,“他们该不会……是想吞了朝廷那笔修缮堤坝的银子吧?”
沈隽面色凝重,“堤坝一开始便修在广府的地域,因此修缮堤坝的事情没有交给知州,而是交给知府处理。”
“可我没看见朝廷命官将银子送去知府,那就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银子提前被存进了”钱庄,二是这笔钱根本就没送到知府手中。”
如果是前者,事情很正常。
若是后者,问题就大了。
“一旦堤坝崩毁,洪水会冲垮多少人的家园,再加上近日连绵不断的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