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知府笑得眼睛都看不到了。
他挨个收箱子,轮到沈隽时见对方两手空空,脸色瞬间就变了,“你就是……乌镇新上任的知县吧?”
沈隽点头,在对方急切的眼神中,将案子记录递了过去。
“我处理了一些冤假错案,但年限太久,便没有记载上来。”
老知府气得手直发抖,“你就只带了这个?”
沈隽双眼清明,“除这之外,我还将乌镇原来的捕头都换了新人。”
知府浑浊的眼睛浮起怒意,“你!”
“知府息怒,你我是为了大柱国办事,吃的是皇粮,那就得分清楚何为公何为私。”
“我也只是作为下属,好心提醒您几句。”
说完,沈隽借口身体不适先行离开了。
老知府险些一口气没上来,倒在椅子上许久都没说话。
吓得其他知县连忙上前提醒,“知府,这人惹不得,他可是京城来的!”
“是啊,我家上头有人,还特地传信来让我别招惹沈隽。”
“说……说他身后有当朝长公主罩着呢。”
知府脸色变白,刚要开口就被外头进来的朝廷命官打断。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断了你们的谈话,不过怎么会提到长公主的?”
朝廷命官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身边跟着两个侍卫。
众多知县看到他手中明黄色的圣旨,就知道不该逗留,纷纷借口离开。
知府连忙起身倒了杯茶过去,“郑大人,他们方才是在讨论乌镇新上任的一个知县。”
“本也没什么,可突然有人说那个新知县身后是长公主……”
他神色犹豫,“我琢磨着,这人来头要是真有这么大,那堤坝的事情还要行动吗?”
在长公主的人眼皮子底下惹事儿,那不是等于给自己脖子递刀嘛!
郑大人一脸的不屑,“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不就那沈隽吗?”
“他若是长公主的人,那我还是长公主驸马呢!”
知府松了口气。
他把圣旨递过去,“我带着人来了有一段时间,前些日子都在观望堤坝的情况,顺便去见了那位大人。”
知府眼睛一亮,“那位大人怎么说?”
郑大人比了个数,“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去做,事成之后就给你这个数。”
“届时随便找些材料糊弄一下,做做表面样子,让人知道你已经派了人去修缮堤坝即可。”
知府有些纠结,“那若是堤坝被大雨冲垮又该如何?我担心到时候朝廷会怪罪下来。”
修缮堤坝的一波三折
郑大人嗤笑几声。
“你怕圣上降罪,也别忘了你这知府的位置是谁给你讨来的。”
知府闭嘴了。
他当然知道,不靠那位大人,他现在就还只是无人知晓的乌镇小知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