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够了的沈隽换上知县的官服,直奔县衙而去。
天色雾色朦胧中透着点亮,知县都到了,县衙里却一个人都没来。
他忍不住摇摇头,在县衙逛了一圈,大致了解下情况。
这和景德镇大致类似,县令以下有军师,教头以及巡捕房。
就在他翻阅人事记录册时,军师进了县衙,低声说:“您就是新上任的知县吗?”
“大人好,我是县衙的军师吴用。”
军师?
沈隽神色平静地打量着他。
昨天他和苏软软去知府那的时候,就听到知府叫那个人军师。
可吴用的嗓音,跟昨天晚上听到的有所不同。
他们会是一个人吗?
吴用疑惑地问:“知县,您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就盯着我看?”
沈隽回过神来,“本官在想,县衙的人昨日为何没来迎接,一般情况下,知县上任第一天县衙的人必须将内容整理汇报上来。”
这不仅是让知县了解乌镇的情况,也能更自如地行事。
吴用一听这话,立刻去里头的屋子搬来了好几摞的记录册。
“这里头是乌镇曾经处罚过的犯人记录册,右边是尚未来得及处理的,所以未曾画红圈。”
也就是说,那些没来得及处理的政务都要交给沈隽来审理。
他面不改色地拿起一本看了起来。
吴用继续汇报:“县衙内除了我,其他人都跟知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平日里是管不了他们的……”
大公无私
简而言之,这些人都是关系户。
“我家中有一老母病重,我便跟县衙请了几天假去照顾他。”
所以,昨天县衙才会没有任何人去迎接新任知县。
老母病重?
沈隽将这件事记了下来,说:“若你说的是实话,事情办好了,本官可派人去为你母亲治疗。”
吴用激动地看了过去,刚想开口又不知想到什么,失落地耷拉着头。
“多谢大人,只是……我请去的医师都说她时日不多,药石无灵了。”
沈隽没再开口,册子刚看了点便皱紧眉头。
小偷去店里偷东西意外失足而亡,却判店家全责,要承受十年的牢狱之苦,就连店铺都被充公归了县衙。
这是什么道理!
就在他看册子的时候,苏软软伸着懒腰走了过来。
“相公,你第一天上任,我在一旁陪着你吧?”
看到他身旁的男人,苏软软好奇地问:“你是县衙的军师?看着一身书生气。”
吴用连连点头。
“军师啊~”
苏软软绕着他走了一圈,最后下结论:“这么年轻的军师真难得,加把劲儿好好干,我们沈大人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