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景德镇时住的屋子比起,这里算大了。
或许是提前打扫过,屋子里也没有蜘蛛网。
江一叫人将东西搬进去。
舟车劳顿几天的苏父苏母草草吃过饭就歇下了。
等其他人也歇息后,苏软软跃跃欲试地问:“相公,不如我们去打探一下消息?”
沈隽无奈地摇摇头,“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走吧。”
两人套上夜行衣游走于夜色之中。
她压低声音说:“江南某一位官员去京城升任,后面的位置空出来便一代一代提拔上去。”
“也就是说,你如今的上峰正好是知府,也是曾经当过乌镇县令的人。”
“百姓的害怕,县衙的无动于衷,恐怕都跟这个人脱不了干系。”
沈隽摇摇头,“所以你才会在来之前让兴隆镖局去收集江南那一带的消息,看来你是早就料到会有这种事?”
她耸耸肩。
一开始只是防患于未然,免得被谁算计了都不知道。
苏软软将收集成的资料做成一本小册子,随身带着,见状便拿出去递给他。
“看能不能找到知府的府邸,我们摸过去听一下动静!”
她眼睛闪烁着星光。
沈隽心念一动,忍不住在她耳畔亲了一口。
苏软软脸颊通红。
他轻笑几声,很快找到了方向,两人往乌镇外不远的交界处走去。
知府在那有一间房屋,家里人都住在那,所以朝廷发放的知府房屋就空置了,只有忙的时候才会去。
没想到还方便了他们。
或许是因为运气好,两人刚摸着黑来到窗户周围打转,就找到了书房的位置。
里头传来一道醉醺醺的声音:“也不知道这次怎的会派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过来,那位大人之前可是答应了我的,这知县的位置要内定给我儿子!”
“这下倒好,枉我白白为他做了那么多年的事情,终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在他身旁的人不带感情地安慰道:“知府,我们跟在那位大人身后做事,也捞了不少油水。”
“更何况这次是皇帝亲自下令指派的人,即便是有那位大人在,又怎么可能抵得上皇帝的威严呢。”
知府气急败坏地砸东西,“难道本官就要这么忍气吞声,等着那个小小的知县爬到头上不成!”
他趴在桌子上许久没说话。
又过了会儿,清醒许多知府才开口:“军师,你觉得本官接下来该怎么做?”
军师与他耳语几句。
声音太小,躲在窗外的两人什么也没听到。
之后书房就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苏软软这才打了个哈欠爬起身,牵着他的手回了家。
“相公,咱也回去睡觉吧,至于那位大人是谁,之后再说吧。”
沈隽微微一笑,“好,任他们有什么阴谋诡计,我自岿然不动。”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