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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毒解余波凤倾城的告别（第2页）

原来如此。

难怪她识得前朝之毒，认得炼魂阵痕迹；难怪她对九鼎有所感应；难怪她能在星象异动时感知此处变故……她并非寻常医者，而是凤族最后一位守门人。

但她没有说破。

凤倾城转身走向林外系着的白马，翻身上鞍，轻扯缰绳。

马蹄踏过枯叶，走得决然。

就在她即将消失于林际时，天空飘落几片金羽，轻如飞雪，落在三人肩头，触之即化，不留痕迹。

凌惊鸿抬头望去。

周玄夜轻叹一声。

两人对视一眼，目光又投向那远去的身影。

嘴角皆有微动。

没有告别，亦无再见。他们都明白，这一次离别未必是终结。天下尚未太平，北狄初定，朝中权臣未除，暗流仍在涌动。未来仍有无数风波待渡，但此刻，能有一刻安宁，已是难得。

凌惊鸿挺直身躯，左肩仍隐隐作痛，却不妨碍行动。她望着林外斜照的阳光，尘埃浮动，仿佛方才一切从未生。

唯地上那枚赤金令牌的影子，依旧清晰。

周玄夜缓缓站起，拍去衣上尘灰，低声说道：“她其实是想留下的。”

“但她不能。”凌惊鸿接道。

“所以才给令牌。”

“所以我们才放她走。”

风过松林，卷起数片落叶。

远处传来一声鹰唳。

凌惊鸿抬起右手，摸了摸左肩新裹的布条，指尖忽觉异样——护心甲的位置空了。她未多想。

她上前一步，站到周玄夜身旁。

两人并肩而立，目送那匹白马彻底消失在路口尽头。

阳光正好。

风不大。

树影斑驳。

一只蚂蚁正顺着石缝向上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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