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咔咔一阵作响。
地底传来更加沉重的震动。
二十八尊铜人从塔基四周破土而出,全身刻满了星宿纹,手握长矛,矛尖齐指中央。
魏渊一直在等。
混战中,他猛地扑向血诏箱。
手刚触及箱面,紫微光炸开,烫得他皮肉卷曲。
他却不管,仍旧硬抢。
箱子离地一寸,月光落在封口上。
刹那间,血诏纹融化。
不是烧,不是破。
是化作了血水。
血水顺着箱面流下,在地上蜿蜒,竟勾出一幅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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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相连,暗河穿城,几条红线南北贯穿,一条从北狄直插京畿,终点是户部银库。
私盐图。
二十年走私路线,尽数暴露。
魏渊眼睛紧盯着那图,眼红了:“这不能公开……不能……”
他抬手,想抹去地上的血水。
凌惊鸿早有准备。
她一脚踩住他的手腕,反手抽出铜埙,往地上一磕。
埙底星纹亮起,与血诏纹共鸣。
血水不散,反而凝成一层膜,将图牢牢的封住。
证据已固定住。
魏渊怒吼,另一只手抓向她的咽喉。
她侧头避开,银针甩出,钉入他的肩井穴。
他动作一滞。
就在这时,萧砌动了。
他单手持剑,剑尖划过水面。
水花溅起,空中浮现出北斗七星的虚影。
剑气凝阵。
北斗杀阵,成功了。
他剑锋一转,指向龙鳞弩阵的中枢。
两阵共鸣。
铜人矛尖齐齐转向,对准了魏渊。
他本想逃走,可脚下的地砖裂开,血线缠绕而上,将他钉在了原地。
二十八尊铜人围成一圈,矛尖压下,逼他退回观星台的残基上。
他靠在石柱上喘息,手臂焦黑,满脸是汗。
凌惊鸿走过去,低头看着他。
“魏渊平日习惯你学得不像。他思考时会下意识的摸胡子,而你,从不做这个动作。”
“你不是魏渊。”她声音冰冷,“你不是魏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