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朝臣们的面问过二皇子,得知二皇子最近病得不轻。
唐安之又带着浩浩荡荡的心腹重臣和宫中侍卫们,前去二皇子府探望。
齐贝冰得知消息后,提前在府门前恭迎圣驾。
待陛下进府,问及二皇子的情况。
齐贝冰忍不住潸然泪下:“父皇,二殿下他……”
齐贝冰泣不成声。
“也不知是怎的了,太医们全都束手无策,只说可能是二殿下心结难解。可他到底有什么心结,臣媳也不得而知。”
太医当然诊断不出来。
给唐知恩下的药,是她费尽心机找的,为的就是在下药之后还能全身而退。
本来是慢性毒药,齐贝冰想着起码让唐知恩还多活个一两年的。
可这个疯子,他在得知阮后病逝,竟冲动之下想闯进宫去质问陛下。
若不是被一众心腹拦下,齐贝冰简直不敢想象,二皇子府会因为唐知恩的鲁莽,而陷入多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要去问问父皇,阮母后在他心中到底算什么?这么多年夫妻情深,难道都是假的吗?”
“他明明已经拥有了那么好的阮母后,为何还不肯好好珍惜?父皇这么做,难道不会心中有愧吗?”
唐知恩被心腹们拦下,没能进宫质问陛下,但他也没闲着。
竟然在府内借酒消愁。
而且听听他说的那些话,哪一句不是会引人误会的?
齐贝冰光是在旁边听着都觉得心惊肉跳,感觉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阮皇后没出事时,唐知恩还伪装得当。
阮后出事,他脑子里的弦跟彻底崩断了一样!
他借酒消愁,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那万一以后皇宫家宴,他一时不慎喝多了,在陛下面前也口吐狂言,后果不堪设想!
齐贝冰也就是从那时起,就觉得还让唐知恩多活一两年,不是明智之举。
他就应该早点死。
晚死哪怕一两个月,都能彻底毁了整个二皇子府,还有她娘家。
她跟唐知恩之间没有子嗣,但唐知恩跟别的姬妾有庶子,抱在她膝下养着,也喊她一声母亲。
唐知恩若死。
她以嫡母的身份抚养庶子长大成人,日后当个闲散王爷,她也算有依有靠。
而且头上还没人压着,整个二皇子府至少将来十几二十年,由她全权做主,再没人敢给她脸色看……
齐贝冰几乎想不到,任何唐知恩死掉的坏处。
既如此,那就让他早点死吧。
于是她将毒药下在唐知恩的酒里,唐知恩不是喜欢借酒消愁,缅怀他求而不得的人吗?
既然如此,那就多喝点。
喝得越多越好,也能趁早去见阮后。
唐安之跟群臣在齐贝冰的带领下,见到了躺在榻上人事不知的唐知恩。
屋子里酒味和药味混合,散着难以消散的恶心气味。就像是喝多了酒全吐里头了,还没等气味散干净,又在屋里熬药,刺鼻得很。